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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老周还是来了锦绣。
一进门，他就看到刘拾欢和张丽丽，正说说笑笑的收拾着餐桌。
“哟……小拾……”看着刘拾欢的肚子，可能是联想到了什么，老周表情十分复杂，“你人倒没怎么胖，可肚子真不小。你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都挺好的。”刘拾欢笑嘻嘻的说：“有秦姨管着，每天都有菜谱和菜量。然后……我每天游泳、散步，所以变化不大。”
“不错不错！”老周夸的也挺真心实意，“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了吗？”
“没问，想留个悬念……”
“这样也好。”老周突然又有点感慨，“我年纪大了，喜欢乖乖的小姑娘。”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男孩子精力旺盛，太闹心了……”
呵……张丽丽笑着听，面儿上不反驳，但心里却很不以为然：小宝小时，精力是旺盛，可您也没管过他呀！闹不闹心的，又麻烦了你多少？
看老周这模样，刘拾欢面色凝重，忧虑翻涌上来……米娅，不管是生男还是生女，对这个家，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呃……”说完，老周自己也有点尴尬，连忙从随身带的袋子里，拿出两个盒子，“那天，在一个朋友那儿，瞧着这些珠子不错。给你们拿了点，这是你们母女的。”
“还有礼物呀？”刘拾欢挤出个笑脸，高兴的接过来。
打开一看：是对澳白珍珠耳钉。
“这么好的珠子？不年不节不生日，周伯伯……您干嘛这么破费呀！”
“嗨，就是随手拿的，你们喜欢就好。”老周无所谓的说。
张丽丽打开自己手里的，是单颗的吊坠，“太漂亮了！谢谢周总！”
“别客气……小拾你秦姨呢？”
“在屋里呢。”
“我去看看她……”
“哎……他怎么想起来送这个？”张丽丽拿着东西，胳膊肘杵了女儿一下，低声问。
“可能就是随手拿的吧？”刘拾欢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男人心虚时惯用的伎俩罢了！
拿起手机拍照给周小宝发了消息，“老周来了，刚进门。送了礼物，我和老妈都有。”
“嗯。”周小宝回了一个字。
老周进屋，看妻子在电脑前鼓捣着什么，“做什么呢？”他站在妻子身后，伸手，给妻子揉着肩膀和脖子。
那双大手，温暖，有力。秦教授顿时放松下来，闭眼靠在椅背上。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昨天那个患者……虽然县里的检查不够精细，但也基本上能看出病情……瓣膜缺损。如果能修复……病人花费最低，但技术要求可不低。如果不能……机械的需终生服药。生物的……呵，天价。一般的家庭，根本承受不起。唉……”
“这些事，不归你管。”老周不满的说：“检查结果出来了，能做，有钱做，你就上手。如果不行……就随他去。你是医生，不是救世主。”
“我也是想多看看病例……倒不全是圣母心。这么多年，生死离别见得太多了……”
“嗯，你明白就好。我就是担心，你陷得太深。人到了这个年纪，眼睛和手准，都跟年轻时不一样了。差不多得了……退下来吧。退下来咱们……”他说到这儿，又停了话……
按说，两个人可以周游世界。去那些：提过、却一直没时间去的地方。
可是……米娅现在还没什么变化，可几个月后，就跟小拾那样了……
他的直觉，自己不可能再像当初对小宝那样：“放养”了。
所以到时他怎么办？
“咱们怎么样？”秦教授闭着眼睛问，“嗯……小宝要是结婚，再生个孩子就好了。咱们俩不是对合格的父母。好在，还有机会当合格的爷爷奶奶。到时，推着孙子……逛动物园。呵呵，之前都没想过……也挺美好的。”说完，她睁开眼偏头想着，嘴角是轻轻的笑。
而老周，感觉自己的按摩手法都乱了……连忙又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妻子。
“什么呀？”秦教授打开，是整条的澳白珍珠项链，“好漂亮啊……这个可不便宜。”
“送给你的东西，不论价！”老周表现得深情款款。
拿出项链，在脖子上比划着，老周连忙接过，细心给她戴上。
“好看吗？”
看着回头朝自己笑的妻子，老周心中感叹着，“真好看……”
“吃饭啦！”门被轻轻敲了一下。
夫妻两人出了屋，秦教授问：“小宝没说回来？”
“刚问了一下，他没回答，应该忙着呢。”
“这两天有货要发，他可能盯着这事儿呢。”老周说。
“呀！秦姨的项链好漂亮呀！您看，我们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