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第140章 海蓝宝耳钉(2/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大地鸣裂之时》最新章节。

“别别别放屁,江在野你有没有在管我的死活,呜呜呜我们好像不合适你没发现吗,可能是上帝不允许我们在一起!”

“……”

耳边传来带着哭腔的叽叽喳喳语无伦次,很显然在讲话的人已经完全没有经过自己大脑的在胡言乱语。

江在野箭在弦上,有心想要哄两句,但是怀中的人大概知道他一旦开口开始骗人她就抵挡不住,于是率先一步先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脖子,拱进他的怀里,真情实感的掉了两滴眼泪。

两人的接触也因为她的半起身姿势分开。

“呜呜,真的痛到受不了,能不能下次?”赖在男人怀中的少女眼泪如开闸,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关于心理准备这件事……

其实孔绥开学去军训前也是这么哭过一轮的,在她整整快乐了将近三个半月的无暑假作业暑假后,她也说,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当时江在野不清楚她的套路,还颇有耐心的问她那什么时候能做好心理准备?

她说下辈子。

一样的答案套用在今日估计也是如出一辙,江在野在摁了把人就地正法和老子听你撒娇放屁之间,选择了沉默地抱住她,心力憔悴的长叹一口气。

粗糙的指腹有些用力的蹭了蹭她湿漉漉的眼角,他哑着嗓音道:“行,你别哭……”

怀中的人懵懵懂懂抬起头,吸吸鼻尖,问他怎么这么好说话。

江在野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有多温柔,语气就有多生硬的让她闭上嘴。

……

意识到自己逃过一劫,孔绥大松一口气,正凑近了江在野,准备画个又圆又大又甜的饼……

外面休息室厚重的木门突然发出一声闷响,随即是锁簧被暴力拧开的刺耳声。

在这原本私密的沉默中,空气陡然一滞。

“休息室到了哦。”

一个带着醉意的、轻飘飘男人的声音通过尚未关好的卧室门缝传了进来,伴随着陌生女人娇嗔的笑闹。

刚才在被揍得一片狼狈后潇洒离开,此刻却又找了新的寻欢作乐对象,江已揽着一个紧挂在他身上的女人跌跌撞撞进入休息室。

外面的两人嘻嘻哈哈,从孔绥转头看出去的角度,还能看到被江家三少拦在怀中的人身高腿长,胸大腰细,一头长卷发缠绵地落在男人捞起来的的衬衫手肘堆积处……

卧室本来就没有开灯,闯入者并未在第一时间发现休息室里已经有人——

江已被怀里的女人按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纠缠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放大……

他们嬉笑着,女人踢了高跟鞋,爬上江家三少的膝盖,俯身要吻他。

在两人唇瓣几乎要触碰时,江已一扫脸上的醉容,眸光一凝偏开头,躲开了送上门的红唇。

数秒后,他转回头,又笑嘻嘻地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摇晃了下怀中人的下巴:“闻到什么味道没?”

俯趴在他身上的人抬了抬头,江已嗤嗤笑着:“这休息室的门没关,不知道谁家走丢的公猫跑进来发情……”

他口齿因为醉酒含糊不清。

卧室内,孔绥已经相当慌张地瞪圆了眼,她的身体紧绷,咬住下唇,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的胸膛,紧张地望着此时一只大手还压在她腰上的江在野。

男人并没有因为被打断而露出丝毫慌乱,他依旧维持着那个紧密相连的姿势……

他垂眸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害怕被发现而剧烈颤抖的睫毛,眼神里闪过一丝恶劣的暗光,他伸出略显粗砺的指尖,轻轻抚摩着她由于羞愤而滚烫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耳廓。

他凑近她,用一种近乎气音的低哑嗓音,贴着她的耳根,愉悦道:“好了,现在不用给他发邀请函了。”

这种时候,他还没忘记嘲讽她刚才拿江已当挡箭牌的事。

卧室之外,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衣物发出沙沙的闷响,江已那放浪形骸的笑声越来越放肆。

江在野看了看外面的两位确实是醉的差不多了,休息室的门打从他们进来就半敞开着,趁着江已翻身将那女人压在身下、视线完全被遮挡的空隙,卧室床上,他也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对孔绥的钳制。

然后捏了捏她的脸,淡道:“溜吧。”

孔绥坐在原地发呆,顾不得身体那阵阵发软的虚脱感,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滑落,顾不上整理凌乱不堪的礼服,一把抱住厚重的裙摆,另一只手拎起那双碍事的高跟鞋。

刚落地,她又被人从身后一把捞住摁回床上。

在她废掉全身的力量才抑制住没尖叫出声时,忽然感觉到耳垂一热,伴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她感觉到耳垂后猛然一紧——

是一枚耳钉穿过她的耳洞被扣在她雪白的耳垂上。

她茫然地眨眨眼,视线在男人空荡荡的耳垂上扫来扫去。

随后那张该死的英俊的脸对她无声展开一个笑容,他的指尖轻佻的拍拍她的脸蛋,用方才一样的气音压低声音,懒洋洋道:“这次是真的好了,去吧。”

孔绥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没说,抬起手摸了摸耳垂上那枚还带着体温的海蓝宝耳钉,她赤着足,翻身滚下床。

甚至不敢发出半点脚步声,像一只受惊的幼鹿,借着阴影的掩护,飞快地从沙发上那对纠缠的男女身后跑了出去。

门开又合,发出一声“嘎吱”极轻的声响,像风吹。

……

江在野依然坐在床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衬衫。

他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等到孔绥彻底离开,又听着屋内,在短暂的缠绵后,明显是已经动情的那个女声压低了声音发出最后邀请,而江已的调笑声音却在临门一脚戛然而止——

江在野冷笑一声,眼底尽是嘲讽。

站起来佯装刚醒酒走出卧室时,正好看见江已推开那女人坐起来。

临江市第一花蝴蝶,江家三少扶着一侧太阳穴,蹙着眉——

浪荡如野犬是他,忠贞为谁守节也是他。

那张还带着青肿的脸上全是疲惫,他对那个一脸错愕的女人说,算了,你走吧。

……

这场“借物游戏”进入尾声时,宴会厅内的灯光重新亮起,将名利场上的衣香鬓影照得透亮,一张长长的桌子上铺着天鹅绒布,上面放满了今晚借物游戏的战利品。

……桌子边或坐或站还有几个一脸无奈的大活人,显然也是“战利品”之一。

孔绥踩着点推门而入时,呼吸还带着一丝急促,发丝略显凌乱。

还没等她站定,一群早就打听到“条件内容精彩的纸条”落在哪个倒霉蛋手上、等着看好戏的年轻人便呼啦啦一下围了上来,一双双精明的眼睛如扫描仪般,在她身上搜寻。

“东西呢?咱们小鸟崽扑腾着翅膀,到底从哪位贵人手里借到了好宝贝?”

李绾央笑得像个恶魔,带头起哄。

面对众人的哄闹和调侃,孔绥强压下心头的狂跳,有点儿不情不愿地在纠结中抬起指尖,撩起了散落在耳畔的短发。

一边佯装冷静地说:“喏!喏!喏!在这!在这!”

明亮的水晶吊灯下,一枚如深海般清冷、透彻的海蓝宝耳钉,正静静地缀在她的耳垂上,闪烁着低调的宝石火彩。

人群安静了一秒,除了江珍珠一脸“哦哟”的捂嘴笑,周围只有响起成片相当气人的质疑声。

李绾央端着香槟杯,发出一声不屑如此低劣骗局的冷笑:“是是是哦,我信了捏,我们小鸟崽就是如此幸运,随手一借,就从合格条件的男士手中借到了一枚和她今晚一身装扮超——搭——配,的海蓝宝耳钉!”

孔绥:“……”

李绾央还在试图大杀四方,这时候,在一旁,猛然捕捉到“海蓝宝耳钉”这个关键词的谢知露,脸上的邪恶笑容逐渐消失。

她转过头,确认什么似的看了眼江珍珠,江珍珠摇摇头,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鸟啊,老实坦白,这不会是你刚才偷偷溜回船舱从自己首饰盒里掏出来的吧?”

“所以呢,耳钉的主人在哪!不会是临时有事,提前下船了吧?”

“是的是的,大鸡儿哥哥变成蝴蝶飞走啦——”

“别飞啊,我想看看18CM……”

孔绥:“…………”

真让你们看你们又不敢看了。

看着周围的一张张脸如此兴高采烈,各个双眼冒着绿光像是终于逮着肥羊的饿狼,孔绥摆摆手,只来得及用相当弱势的软趴趴语气,抽空回两句——

真不是我的。

他一会就来。

真的会来。

……这个人是存在的!

在她的抢话环节越来越虚弱,越听越像狡辩时,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推了一把,孔绥脚步踉跄,被直接拱到了大厅中央的高台上。

“行了行了,让我们热烈恭送这只小鸟崽圆润地滚去失败者队伍罚站吧!下一个下一个!”

众人鸡飞狗跳地笑闹着,语气里满是兴高采烈。

“败者组欢迎你,明天晚宴后酒吧等着破产吧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孔绥站在高台上,想往下跳,又被人一把摁回去。

看向江珍珠,后者抱着胳膊一脸慈爱地望着她出糗,完全没有一点想要来救救她的意思,她抿着唇,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那枚已经有些冰凉的海蓝宝耳钉——

真正的骑虎难下。

就在这时,宴会厅那扇沉重大门再次被推开。

伴随着长辈们陆续进入,回归宴会厅,原本喧闹的会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笑闹的年轻人们也是要脸的,不得不稍微收敛了些癫狂的笑容。

江在野走在比较后面,一边进入宴会厅时,他还侧着脸跟身边的贺津行闲聊,依旧是那副冷漠疏离且目空一切的模样,与在休息室的判若两人。

他同贺先生差不多一样高,两人站在一起完全有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周身气场似将他们与世隔绝,让原本有些凌乱的宴会厅又自动分出一条路来。

江在野进入宴会厅后,自然感觉到从不远处射过来一道堪称灼热的目光。

他同身边人讲话的话语一顿,转过脸来,便与无助弱小又可怜孤零零站在台上挂墙头示众的蔫吧小鸟四目相对——

他收回目光,拍拍贺津行的肩,同他说了什么,贺先生显得有些诧异地眨眨眼,打量他一番,随后微微一笑,做了个“去吧”的手势。

江在野转身,径直走上高台。

在全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缓缓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呆立的少女完全笼罩,修长的手指撩开一缕她耳侧的短发,单手灵活一捏一抬,便从她的耳垂上摘走了那枚海蓝宝耳钉。

随即,他神色如常地,当着所有人的面,不紧不慢地将耳钉戴回了自己的耳朵上。

人气小说推荐More+

疯菩萨
疯菩萨
一部阴暗梦幻的中式风都市爱情童话。 精神科医生X百年世家继承人 第一次见到梁经繁,是在梁老太爷的寿宴上。 觥筹交错的厅堂内,他从容、温和,行事周全得体,身上有着世家大族才能培养出来的涵养和底蕴,又隐含一股悲喜
疆戈
大地鸣裂之时
大地鸣裂之时
【少女扮猪吃老虎x管天管地爹系高岭之花监守自盗】 他人印象中,孔绥就是那个三班品学兼优、笑起来很好看的乖巧小绵羊。 高考结束的那天,孔绥有了一个男朋友,同年级的同学,名叫卫衍。 卫衍家境优越,人缘好,是校排球
青浼
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
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
程锦年十八岁那年在雪地捡到了个弃婴,同男朋友宋昊一合计 养了! 九零年代同性恋还无法领证结婚且人人避之不及 两个男孩偷偷摸摸谈恋爱眼瞅着异地恋 程锦年聪明漂亮准大学生要去外省上学 宋昊程锦年的恋爱脑 我抱着程宋
路归途
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
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
云朵穿到缺衣少食的六零年代,成为某年代文中独树一帜的极品。 成分不好,在特殊年代为找个靠山,给男主的古板小叔下药,怀孕上位。 她歹运穿成这极品,穿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完药的事后。 云朵: 极品好啊,极品妙,极品
海岱苗
妹妹死后的第七年
妹妹死后的第七年
十五岁,乡下的林茉被A市有钱有势的薄家收养。 十七岁,寄人篱下的薄茉死在一个雨夜。 再次醒来,身无分文,走在陌生街道,谁都不认识。这样茫然无助的时刻,薄茉只能想到名义上的两个哥哥。 他们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众星
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