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第141章 恐龙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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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零点的致辞已经没有人在听,甚至今年上面站着的又是哪位杰出青年好像也无人在意,太多的鸡飞狗跳忙着他们去打听。

江在野坐在第一排,此时懒洋洋地仰着头看着发言台上的人,长长的睫毛微垂,侧颜冷峻;

耳侧,碎发缝隙间隐约可见他刚戴回去的海蓝宝耳钉折射璀璨火彩……

此时几乎成为他身上最有存在感的一隅。

男人全程脸色镇静如常,就好像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的交头接耳,以及一大堆集中在他……

腿间的目光。

“18CM,18CM……”

“有什么问题,除了贺先生有气场和光环加成,你让我票选在场第二个像此等尺寸的天龙人,我无论有几票都会投给这位的——”

“此话怎样?”

“啊,他一看就是啊?”

“孔绥?”

孔绥:“啊?”

“死丫头吃的真好。”

孔绥:“???????我没吃啊!!!!”

小鸟崽惊慌的扑腾翅膀,抖落一地羽毛,周围众人面面相觑后笑作一团,得到了前方来自自家长辈的纷纷警告。

“啊啊,仔细看看发现江在野的身材真是很好。”

“嗯,那胳膊很像可以一拳抡死正盯着他的‘嗯嗯‘大放厥词的小叮当如你。”

“呜呜呜呜呜我十六岁的时候确实幻想过……”

“什么?”

“怎么了,那张脸不值得充上少女被窝里的幻想嘛,当他拍拍腿让人趴到他的膝盖上去,谁能抵抗得住那个诱惑力——”

“孔绥,你知道你的脸有多红吗?”

孔绥:“……”

“完了,这个样子,看来是趴过我梦寐以求的膝盖了。”

“临江市最后一朵高岭之花被一只鸟叨走了。”

“最后?上一朵是谁?”

“当然是贺津行。”

“哦。”

“这他妈就是扮猪吃老虎了,不声不吭干大事,果然会咬人的鸟不叫啊我的鸟!说说看,他是那种发火会让你滚到他膝盖上趴下的人吗?”

孔绥:“……”

“能不能让他把腿放下,别叠起来?我看不清。”

“你狗胆大你去吧,年三十我给你烧几十个亿,绝不让为了伟大科研精神牺牲的勇者在下面穷着。”

“……”

“孔绥,那个……”

孔绥:“我不能让他莫名其妙改变坐姿,把腿敞开让你们看,你们是不是疯了?”

“什么?不是,我们只是想问,您和江在野到底是——咳,没别的意思,我们至少得知道以后见您的面,跟您打招呼的时候,是叫您‘江三少奶奶”,还是该叫您‘江五少奶奶‘。

这就荣升成为了“您”的小姑娘眨眨眼,推开了身边凑过来的八卦脸:“叫我祖宗。”

众人一脸“啧啧啧”地缩回了头,耳边“高岭之花”“我还以为真的是父女情”“监守自盗”之类的词不绝于耳。

整个零点致辞孔绥都一直处于水深火热,自从话题从“江在野看上去是生气会揍人的那种类型哦”拐向奇怪的方向,从“猜测”一路演变为莫名其妙的“事实”,不停的有人来问她,这是不是真的。

孔绥像是屁股下面长了针,从“水深火热”到“坐立不安”。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此。

流言蜚语来源于毫无依据的口嗨和妄想,所有的人都在嘻嘻哈哈,却没有一个人猜到他们讲得那些白日梦想其实都是事实。

孔绥一直硬生生的挨到零点致辞结束,怨气森森地看着江在野站起来,整理了下衣袖,然后解开了衬衫的上面几颗扣子,从善如流退场。

从头到尾连余光都没给她一个。

直到他的人彻底消失在宴会厅,孔绥的手机振动。

【YE:盯着我看什么?】

【恐龙妹:不知道,大概在好奇被一百双眼睛盯着裤裆的你怎么如此淡定。】

【YE:大概因为我不心虚。】

【YE:但你在心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恐龙妹:过去的五十三分钟里我一直在孜孜不倦地跟每一个人赞美你的肱二头肌注定了你不是百年榕树挂小米辣。】

【YE:直接说你吃过不就行了?】

【恐龙妹:?】

【YE:还有什么比吃到嘴更真实的,他们又不是没夸你偷偷吃得好?】

【恐龙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龙妹:你听见了!!!】

【YE:又不聋。】

孔绥“啪”地揣好手机,做贼似的看了看周围,然后发现此时周围的人注意力好像已经转移。

大家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休假日的凌晨一点就呵欠连天,众人还没离开宴会厅,因为江在野的惊天壮举,“借物游戏”的结果盘点被耽误了一会儿,现在还在继续。

现在一脚迈入煮沸锅里的人变成了江珍珠。

………………很难说这不是恶有恶报。

……

但相比起孔绥因为没怎么“见过世面”所带来的鸡飞狗跳,被众人围着的江珍珠显得如此淡定从容,哪怕她正踏在赴死的路上。

要说借物游戏本质上完全是“YD”与“奔放”为主题其实也不尽然——

这本质上是个社交游戏。

过去有多少人在这个游戏中滋生奸情,就有多少人在这个游戏后一笑泯恩仇。

江珍珠上交的是一枚从衬衫上取下的普通袖扣。

薄薄的纸条被折出一道白痕,江珍珠随意在那对袖扣旁落下的纸条,【仇人身上的任何物件(需本人认证)】几个字在众人的窥探下显得格外刺眼。

众人围着那一对上面还挂着线头,一看就是从谁身上硬扯下来的扣子,陷入沉思。

过了很久,谢知露问了句:“谁的东西啊?”

江珍珠面无表情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重重人影,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

众人的目光追随着江大小姐的目光,一抬头,就看见此时坐在角落里的男人。

作为隔壁近海市近些年来几乎算是翻云覆雨的头把交椅,霍连玉身上那种从腥风血雨里带出来的戾气,与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格格不入。

此时,他被一群还未离去的商人围在中央,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一枚打火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似乎感受到了远处的目光。

男人敏锐的如同一只鹰隼抬起那双凤眸,于是不意外的撞入冰冷的目光中,仿佛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霍连玉:“……”

脸上神色稍凝,片刻之后,他无声翘起唇角。

周围响起低低的私语声,“果然是他”,“除了他还能是谁”……

江家与霍连玉其人当年的恩怨早就传遍了临江市,众人或多或少都有所听闻,关于疯癫的野犬如何逆风翻盘,恩将仇报地上位。

霍连玉停下了手中把玩打火机的动作。

他微微后仰,姿态狂妄,抬起左手,对着江大小姐隔空举了举杯,眼神深邃得像是酝育着一场湿淋淋、彻骨寒冷的冻雨。

那眼神太过放肆。

江珍珠好像一瞬间回到了冰冷寒风的甲板上,当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轻而易举地在这只偌大的游轮上精准的找到这个人——

说不准谁才是身上装了雷达的猎犬。

霍连玉只身一人站在甲板上吹风,身边没有碍眼的人也没有保镖,这样一个很合适把他直接扔进公海里的场景,让江珍珠很期待的看了一眼深夜黑漆漆的海面。

海风腥咸,夹杂着引擎的轰鸣。

下午的一番夹杂着恨意和激烈的索吻后,这个人就将她捞入怀中,摩挲着她的后背蝴蝶骨说睡一会儿。

江珍珠知道跟他挣扎也毫无意义后,索性真的蜷缩在他怀中睡着,醒来之后口苦,而且已经完全过了一个正常午睡该有的时间……

她不怎么怀疑为了让她错过开场舞这个人应该是趁她睡着给她灌了点下三滥的东西。

可惜后来也死无对证。

“仇人”一词的定义,对面前的人,再合适不过。

“塔塔”地踩着小高跟走到男人身后,她伸出手,气息平稳,语气却是命令式的,让他随便取个身上的东西给她。

虽然对于临江市的成年礼宴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参与,但霍连玉给江家当了许多年的狗,他当然知道这个晚上少爷与大小姐们会有什么样的娱乐活动……

他正靠在护栏边抽烟,闻言扫了一眼来到他身边的少女,随即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心。

【拿的什么纸条,我看看?】

江珍珠倒是毫不避讳,把纸条掏出来拍在他的胸口。

霍连玉拿起来看了眼,目光没有一丝丝意外或者愤怒,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嗤笑,男人只是有些恶劣地弹了弹烟灰:【我身上只有袖扣能给。】

江珍珠上下扫视一圈,发现确实如此:【那就袖扣。】

【这件衬衫是定制的,很贵,扣子要是丢了,维修得三四个月。】

他凑近她的脸,吐出一口奶白色的烟雾,眼神里全是玩弄。

【我舍不得。】

【……穷酸。】

她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带着他习以为常,天然的蔑视。

如此值得怀念,这两个字显然取悦了他,也激怒了他。

脸上的慵懒笑容没有改变,他眼底的光瞬间沉了下去,动作粗暴而迅速,下一秒,他伸手拎过站在身旁的人,将她狠狠摁在了冰冷的甲板栏杆上。

整个人被翻转过去,江珍珠没有发出任何大惊小怪的惊呼,只是在栏杆重重撞击并勒着她的腰腹时,张口发出一声小小的喘。

面前是翻涌的、漆黑的公海。

身后的人靠上来,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两根有力的手指擒住少女的下颚,强行掰过她的脸,带着烟草味的唇舌覆盖上来。

他根本没耐心,大手直接掀起那层层叠叠的华丽裙摆。

也没有任何前戏,他在海浪拍打船身的巨响中从后方贯穿。

突如其来的接触让两人都发出叹息,江珍珠狠狠蹙眉时,听见他倚附至她耳边,声音被海风吹得零散,又像是裹着冰壳。

【穷酸呀?是蛮穷酸,可惜现在周围就没人来欣赏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是怎么被我这个穷酸的野种弄哭的。】

他摁着她的肩膀,有完全要进去的趋势。

前方被疼痛和其他的触感逼得瑟瑟发抖,少女一张精致的脸紧绷发白却没有一点眼角湿润的意思,只是眼眶微微泛红。

【以下犯上的狗。】

她的裙摆在风中被吹得凌乱,另一些在他手中被大手揉得起了一些褶子,海风也无法抚平。

【唔,混账东西……滚远点,下贱的东西,滚——哈啊……】

海风的呼啸足够将一切的谩骂吞噬。

初冬的海面冰冷,也能够驱散灼热交织的气息。

在海浪拍打船舷的惊涛中,邮轮摇曳轻晃,某一次,江珍珠被撞得几乎觉得自己要翻出栏杆——

她心中一惊,反手捉住伸手那人的结实手臂。

回过头,撞入他一片薄凉讥诮的眼中,那眼神刺得她心脏缩聚,手指间不自觉一个用力,硬生生将他的所谓昂贵衬衫的袖扣拽下来。

脚跟因为上半身被顶在栏杆上已经许久没有离地,她双腿发麻,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才被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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