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指南[快穿]

第34章 权倾朝野九千岁(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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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为何要杀他?”江无陵看着那再抽箭羽之人问道。

他没有说是谁,搭弓之人轻笑,却分明是明白的:“你觉得是为何?”

“殿下有为生民请命之心?”江无陵问道。

箭羽再度正中靶心,几乎将前一根劈开。

“算是吧。”放下手的人满意的看着靶上的箭,看向他笑道,“为天下除暴安良,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吗?”

江无陵看着他,觉得或许是有这个理由的,但不是最核心的理由。

想要登上帝位?便不该在这个时候肆意动手,快的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只为解决这件事。

能让他如此费心的,不止是帝位。

“想学吗?”持弓之人回视着他,眸中略划过思忖后笑着问道。

江无陵想学,虽然比之自幼习武者,为时已晚,但若能习武,总会比旁人多上一丝保命的机会:“请殿下指教。”

“这个其实很简单的。”持弓之人朝他招手。

江无陵走了过去,站在了他让开的位置,那把弓被握着送到了他的面前,但当他握住时,那只手却没有移开,只是气息从身后靠近,让人几乎察觉不到危险,箭羽被递给他,然后搭在了弦上。

手指交握轻扣,拉紧弓弦时指尖痛楚传来,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分明未看向他,却有耳边轻语提醒:“别看我,看前面。”

弓弦拉满,箭头直指。

“其实我们是殊途同归的。”那响在耳畔的声音温柔入骨,“若想攀登上天下至高之位,需先有天下。”

话语落尽,弓弦松开而指尖发麻,眼前之景震颤不已,箭头已扎靶心之上。

分明有风,江无陵却出了一身薄汗。

需先有天下。

若天下不稳,即便争的水深火热,最后也不过妄做他人嫁衣。

而这是齐云珏最终的目的。

身后气息轻退,交握的手指松开,江无陵生的肤白,然手指与那细腻如冰的手指比起来,却显得有些粗糙,像是破坏了那一丝完美的美感,但格外鲜明。

玉骨脆弱,看着易碎,实则手中握着天下。

“学的很快!”那恍若仙人的人带着笑意看他,像是在夸一个孩童。

让人触碰不到他的心中。

然云为其表,玉为其骨,他的殿下,名副其实。

令人……想要占为己有。

出身微贱之人,不可沾染金枝玉叶。

若他非要呢?

“要自己试试吗?”云珏看着那垂下眸尽掩其中情绪的人,将弓递了过去笑道。

“好。”江无陵接过了那把弓道。

弓倒不重,常年有事可忙,他的力气也不小,可开满弓。

但……箭羽飞出。

“脱靶,再来。”

“偏了些。”

“低了。”

“你是想射死我的画眉鸟吗?!”惊讶之声从身旁传来。

江无陵深吸了一口气道:“抱歉。”

这个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难以控制。

……

图明州之事直到最后也没有结果,即使那支要他命的弩箭被拿来反复研究,锦衣卫挨家挨户的搜捕,也没能寻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纵使图太傅连连上奏,元宁帝一段时间也为此事大发雷霆,忧心不已,可这事却不是随便能够找人顶上去的。

因为被抓捕者必须交代清是如何在那样的距离下将人射杀的。

“陛下,或许只是凑巧。”周子安小心宽慰。

“不是凑巧!”元宁帝却无法安然。

因为那涉及的远不是一个太傅之子那么简单,那么远的距离,即便他在宫城之中,也可能被人从高眺的城墙之上伏击,而他引以为傲的东厂和锦衣卫,却始终没有找寻到贼人的踪迹。

“陛下,出入宫禁的人已派人严加核查,贼子奸诈,必然是知道武器无法带入京城,才会在京郊射杀,陛下安心。”江无陵开口道。

元宁帝看向了他,面上虑色略有削减:“……还是要严加搜捕,绝对不能放过此事,此事你来办。”

“是,陛下。”江无陵行礼道。

元宁帝随意挥手,面色略有舒缓,周子安眸中微沉,弯腰时话语却是缓和:“陛下安心,可要回后宫去休息片刻,陛下近来睡得不好,奴才实在忧心。”

“朕去看看贵妃。”元宁帝终于想起了此事,也终于有了闲心。

宫防严禁,宫廷之中自那日春后,并未有皇帝所想的大事发生,但京中官员却有身死者。

下到九品吏目,上到三品户部侍郎,没有他们不敢动手的,就像是一次大清洗。

而他们身死的手法,分明与图明州如出一辙。

虽说贪污银两甚巨,且皆进国库,但是却未能消解掉元宁帝心中的怒火与恐慌,连贵妃临盆在即,都不能让他安乐半分。

而京中官员,多是惶惶不可终日。

对方的手段如同鬼神,即便有重兵把守,也无法挡住对方直取首级。

“朕的数万大军,锦衣卫和东厂,抓了半年,一无所获!朕要你们干什么?!”元宁帝发火,连日的担忧让他的脾气愈发的差了,“若是还做不到,朕就换一批人!”

“陛下息怒!”连周子安也只能如此告罪。

因为此等危险之事,从未发生过。

……

“大人,抓到了。”锦衣卫来禀。

行到中街的马车停下,车门被打开,坐在其中的却并非新上任的户部侍郎,而是一袭红紫剑衣,头戴濮帽之人。

他虽容色极盛,似是哪家的翩翩少年郎,下车时周遭之人却皆是恭敬,未有敢直视者。

“大人,您慢些。”小桂子上前殷勤搀扶。

“人呢?”江无陵问道。

那穿着一身布衣之人已被缚上了锁链,扭送至他的面前跪下,略有些凌乱的头发被侍卫抓起,仰起了头来,露出了一张平平无奇,但目光如炬的脸来。

“狗官!”他虽被抓住,却未有丝毫惧态,反而即使被抓着,也梗着脖子直接吐出了一口口水。

侍卫连忙按住,可那抹湿痕仍然溅在了江无陵的衣摆之上,将红色变为了暗沉之色,十分显眼。

“大胆!”小桂子捋起袖子就要去教训人,却被伸出的手制止了,恭敬的停在身后。

“名字。”江无陵看着那带着不屑和怒气的眼睛问道。

“大人,此人名叫杨三七,曾入伍三年,只是断了一条腿,便拿着遣散费回家了。”侍卫说道,“其他的属下还需再查。”

“把人单独关在一个牢房,我要亲自审问。”江无陵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咬牙切齿之人笑道。

他的眉目生的极为靡丽,可此刻笑时,却暗沉的令低头的侍卫都觉得心里发寒。

锦衣卫中人人手段狠辣不留情,东厂之中亦有锦衣卫的人手供奉差遣,可只与这位新上任的大人相处了不过半年,便已知其手段狠辣,最为摧心,可他也最得圣心。

而此次抓捕到陛下最头疼的贼人,自是大功一件,他的地位必然再升。

而如侍卫们所想,又或是所有人所想,元宁帝龙颜大悦。

“好,好好好!”他连叹数声,以往的忧虑一时皆散,一时竟有些红光满面,甚至直接从龙椅上起身,行至了江无陵面前道,“此事你做的极好!如此贼人,朕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陛下,贼人虽抓住,弩箭也已然缴获,但幕后之人还未查出,请陛下容奴才一些时间,查探幕后之人,为陛下清除隐患。”江无陵恭敬道。

“好!”元宁帝自无不可,只是对那工具有些好奇,“他能看到那么远,只是加了一个千里镜?”

“回陛下,杨三七本就是军中数一数二的神射手。”江无陵回道。

“原来如此,难怪抓不住他。”元宁帝闻言放心,“此事交给你办,朕安心。”

“多谢陛下!”江无陵再度行礼。

周子安眸色沉沉,却未多说什么。

……

桂花酒的味道弥漫于院落之中,连那小画眉鸟的食盒里都放着新鲜的桂花供它啄食。

又是一年秋。

小酌怡情,只是拆开的弓弩和带着准星的千里镜被摆放在桌面上时,吸引了此间主人的注意力。

那双澄澈悠逸的眸从其上划过,垂下时却是拿了一个杯盏放在了江无陵立身的桌面前,酒水在玉杯中激荡氤氲,主人轻语:“坐。”

“殿下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意外。”江无陵撩起衣袍落座道。

到了秋日,即便是木凳也会有些冰凉,可这凳子上却是早已垫上了软垫,让人一点儿不适都不会有。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云珏端起自己面前的杯盏,看着那眉眼愈发长开的人笑道。

他们见面的时日并不多,可这说长不长的时日,曾经那个零落到底,差点儿被人打死之人,却已然再非昨日能够轻易被践踏之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展露自己的野心。

“或许奴才今日是来抓捕殿下的。”江无陵端起了那小小的玉杯道。

“那岂不是我们对饮的最后一杯酒了。”云珏抬手,与他碰杯。

各自饮下,桂花生香,江无陵看着那留下浅浅光亮的杯底道:“杨三七受了刑,但什么也没说,殿下可想救他?”

“现在就还给我?”云珏笑着问道。

“现在不行,我还需用他让陛下安心一段时日,向图太傅示好。”江无陵轻转着指间小小的酒杯叹道,“这半年,我为您抹除了多少痕迹,也该让我有所收获。”

“你想要什么?”云珏撑着下颌看向他道。

江无陵看着那清风玉露之人,垂眸放下杯盏时给出了答案:“您。”

他要攀上高位,但也有想要之人。

心心念念,筹谋算计,每离计划更近一步,都足以令他的心更兴奋一些。

觊觎,野望,玷污……或许从入宫的那一刻,他的心灵便早已彻底扭曲。

他对弱者无兴趣,却对这样如置云端之人有着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兴趣。

想看看对方是否会妥协?

得到之后心灵是否会得到满足?

若他轻而易举的妥协了,是否会觉得无聊,不过尔尔?

“嗯?”云珏语调略微拉长,看着那再不避开视线的人笑道,“若是我不给呢?”

“那殿下以后那些要命的痕迹,就只能另寻高就了。”江无陵同样回以笑颜,“宫中皇子众多,殿下的登基之路想必会艰难些。”

“这威胁真是有效。”云珏摩挲着下颌笑道,“其实若想登基,也便宜的很,从父皇杀到其他兄弟,自然有我登基之位。”

江无陵微微敛眸。

自古帝王,多是心狠,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从来不是笑语。

若真是从上杀到下,也自无不可,只是古往今来,少有人有这样的胆色。

身旁之人放下杯盏起身,白衣随风,略微铺满了视线。

江无陵的下巴被那白皙微凉的手指轻托,对上了那弯腰而来的漆黑澄澈的眸。

其中未有对弑父杀兄的丝毫惧意,而是如往日一般,泛着淡淡的笑意,映着他的身影,或许也如蝼蚁一般,随时可取性命。

最温柔的最冷漠。

气息拂面,桂花酒的甜香清晰可闻,微凉柔软的触感碰上时,如尖冰砸碎湖面,其上未裂,其下却是万重涟漪。

他的吻极轻,就像是树叶的轻碰,泛着甘甜,轻阖的眸极美,却无法将唇齿之间的热意漫进那双眸中。

一吻轻分,唇上湿润,轻启询问:“杨三七伤的怎么样?”

“皮外伤,总得让外人看不出端倪来。”江无陵伸手,拂过了他的长睫,在那里微微颤动引的指腹发痒时笑道,“殿下也该换个方法了,要不然,连周子安都要瞒不住了。”

“此法的确是用的太多了。”那微凉澄澈的眸认真思索,浮现出了笑意来,而那扶在颈侧的手指略微用力,让江无陵的气息随之轻抬,鼻尖微蹭,咫尺之间,心中的火热却是比接吻时更甚,让他无限渴望起对方的吻来。

最无情的最动人。

……

“你接下来要与图家合作?”云珏让人给小桌上摆上了锅子。

铜锅坚固,其上是热汤翻滚,其下是炭火灼烧,偶尔加上些炭,热气始终不绝。

各式时蔬和片好的羊肉放在一旁,经水烫涮,入口时十分鲜美。

宫中上宴,即使是上了锅子,菜也是提前做好的,摆上去时加上炭火,以防冷了,少有如这般吃的。

可这般吃,虽慢了些,却比宫中还要美味。

江无陵看着那正吹着勺中热气的人,偶尔会有一种微妙的荒谬感,就好像他们并非君臣,而是友人。

“殿下注意些。”江无陵伸手,将他被束住的袖子又往上挽了些,以免碰到铜锅或热汤。

“多谢你了。”云珏任他动作,待那袖子挽整齐后,给他夹了一筷子羊肉笑道,“不必客气,多吃些。”

他的唇因为热气而泛红,呈现出此前绝不会有的血气来,悠逸微扬,像是雪地里开出的一捧梅。

本该悠然远眺,却好像疏忽间来到了人间,让人似乎伸手,便可以触碰攀折。

江无陵撑住桌面凑将过去,轻碰上了那泛着热意的唇。

被吻之人并不恼,只是分开时轻轻咂了下笑道:“唔,羊肉味的。”

“殿下喜欢什么味道的?”江无陵退开,执起了筷子问道。

云珏认真思索道:“不拘泥于什么味道,如果是果子味的或是糕饼味的,我会更喜欢。”

“看来殿下想念宫中尚膳监的手艺了。”江无陵笑道。

“没办法,我府中不能大肆招揽厨子,想吃什么都要偷偷藏起来吃。”云珏轻叹道,“父皇是不是将全天下最好的厨子都招进宫里了?”

“我在宫外倒有一二结识的厨师,比之宫中手艺更添一筹。”江无陵说道。

“这算是江公公能够长坐尚膳监掌监之位的秘密之一吗?”云珏问道。

江无陵颔首:“算是。”

最好的厨子自然不能全部招进宫里,否则早晚有吃腻的一天。

“过几日是我的生辰。”云珏交握起双手笑着看他。

“奴才定然命人好好为殿下准备一桌筵席,保证是陛下都未必能够吃得到的。”江无陵回道。

“你可以直接把厨师给我。”云珏选择直接提醒的方式。

“殿下说笑了。”江无陵委婉的拒绝了他。

若在宫中,他自然不能如此,可在此处,这个人是他最想要触碰又最警惕之人,是最微妙的合作者,又是最能够放下心防的朋友。

或许有一日,他们都能够攀上最高处,又或许有人会中途坠落,或许他们能够一直如此,又或许会随着地位变化发生改变。

但发生在小院中的事,终归会被记忆留下。

……

九殿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再一次熬过了春夏两季,迎来了他的十七岁生辰。

元宁帝近来心情愉悦,一是因为京中贼患解除,二是因为贵妃即将临盆,三则是因为本以为无望的九子熬到了十七岁的生辰。

“必然是因为陛下赐下的野山参保住了殿下的命。”江无陵笑道,“陛下慈父之心,当为天下人所知。”

“他如今行动不便,生辰宴也不宜大办,就在府中,给他安排些歌舞杂技,封赏些金银玉器,诗词书画,你觉得如何?”元宁帝问道。

“奴才觉得极好,殿下必能感知陛下慈父爱护之意。”江无陵说道。

“好,就这么安排。”元宁帝十分满意。

九皇子府宴席筹备,陛下爱重,虽不许人扰,但各宫各府的礼品也如流水一般送入了其中。

只是不过秋日,观赏杂技的九皇子已然裹上了厚厚的斗篷,可即便如此,秋风也是吹的他脸色微白。

“他只见病着,倒也不见有事。”图贵妃在后宫之中听到消息,难免有些喃喃。

“说是陛下赏的参吊住了性命,娘娘勿忧心,以他那样的身体,左不过也就是这两年。”宫婢说着,又压低了声音道,“当年冬日落水,早已伤起根基。”

“勿要再提此事。”图贵妃叮嘱,眉宇间却有些得意。

一场落水除掉一个皇子,自然是划算的,只可惜没有一举淹死。

“是。”宫婢轻声应道。

黄昏降临时,九皇子府中歌舞散去,筵席摆上,院外之人自是热闹,院中却只有一只小小的画眉作奏,灵巧悠逸。

“殿下如何做出苍白之态的?”江无陵今日奉命而来,不必回宫,故而能够留下。

“喏。”云珏打开斗篷,从里面掏出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袋子给他。

江无陵伸手接过,触手却是凉的,他打开细看,其中装着羊皮做的囊,囊中装了冰块,又层层裹起,即便是用斗篷围了,也不会觉得热。

“殿下打算装病多久?”江无陵询问道。

“也装不了多久了。”云珏轻叹道。

但那些人若是再无人生疑,他就要怀疑他们搅乱这天下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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