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第32章 不不不! 什么甜甜的……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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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作为一方将军披甲执刃,只守一城;不能作为一个父母官,只护一方百姓。

朱鹮端坐皇庭,以天下为棋盘,与世族博弈,与四境博弈,为的是苍生安稳。

但是他没有办法顾及每一个人,没办法用寻常人的“标准”去行事。

为了大局,为了让这些百姓们不再世世代代仰人鼻息,他只有彻底杀光盘踞江山的虎狼,才能真正还黎庶一个安稳乃至丰饶。

但这个道理,如若不是身在皇位,执掌江山,谁也无法理解。

朱鹮看着仍旧在沉思的谢氏女,知道她必定无法接受。

朱鹮准备将他才放低一点点的防线拉回来,倾泻出的一点点“残酷”,也给粉饰掉。

他心中叹息一声,说:“朕可以命户部拨款,修筑堤坝,派遣各地医署的医官,进入村镇替寻常的百姓们诊疗……”

但是拨出去的款,绝对用不到百姓身上;派出去的人,定然也是有去无回。

但朱鹮可以为了安谢氏女的“妇人之仁”,用肉包子去打狗。

只不过这件事过后,她再去朝会,就绝对听不到泽州水患一事了,叶氏官员朱鹮得先私下解决了才行。

朱鹮不怪谢氏女过度心软,她先前因他咳血而心软,才会应允替他去蓬莱宫赴那场鸿门宴。

心软是个极好的品质,必要时方便拿捏。

谢水杉终于开口,说道:“既然你计划不管,那就不要管。”

朱鹮但凡有钱,这些世族,也不会用要钱来施压了。

她抬头看朱鹮,慢慢地勾唇说:“这件事你给我点时间,我试一试。”

朱鹮见她没有强硬要他赈灾,内心有些惊讶。

但是不用肉包子打狗了,朱鹮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

江山多虎狼饕餮,他的国库永远钱不够用。

他勾唇笑了笑:“你随便试。”

把叶氏如今的家主砍了都行,毕竟叶氏的主家枝脉庞大,很快就会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一个新的家主。

这是世族的可怕之处,只要不是连根拔起,永远斩不尽杀不绝,但这也是朱鹮这些年,对一切事态的发展,都还算能掌控的原因。

皇帝只是杀一个家主,只要不动摇家族根基,世族根本不会追究。

谢水杉又问朱鹮:“除此之外呢?其他几位尚书奏报的灾情,也尽是他们族内人搞出来的吗?”

朱鹮眼中涌上一些真实的欢喜,望着谢水杉,没回答,忍不住先追问道:“你不觉得朕对那些百姓置之不理,很残忍无情吗?”

谢水杉:“不觉得,我理解啊。”

商场之上这种状况,可以归结出好几种战术。

例如“战略性亏损”“长期主义”“引流品策略”等等,都和朱鹮短期对灾民置之不理,以获取后续巨大利益的策略有部分相似与重合。

不然难道隔壁故意压价来竞争,他们这边就彻底忽略本钱,梗着脖子和他们压到底,赔本赚吆喝吗?

朱鹮望入她的眼底,见她不带任何隐忍勉强意味,是真的能够理解他的做法。

手指松开了紧攥的袖口,将防线又降低一些,索性对她说:“今日你所听闻的奏报,大部分都不用理会,他们都是在为了钱氏出头,想要让朕放钱蝉出来,想要朕放过南衙禁军。”

“真正需要处理的,朕已经调遣官员去处理了。”

“眼下唯一真正的燃眉之急,是京郊的雪灾。”

朱鹮对谢水杉笑笑说:“不过京郊的雪灾,朕也已经有了应对之法。”

谢水杉感觉到朱鹮态度的变化,见他笑得都比刚才的虚假模样甜了,也勾了勾唇。

“国库之中能动的钱不多了吧?”谢水杉说,“若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商量好了一样来施压。”

“嗯。”朱鹮说,“等过几日,朕找个无风的好天气,将太后的蓬莱宫烧了,钱就有了。”

“钱蝉喜好奢靡,这么多年,一直像个貔貅兽,从国境乃至四境搜罗珍奇。拿下她的私库,区区京郊的雪灾算什么?”

朱鹮冷笑一声,说:“钱振给朕施压,纵容钱氏官员贪墨灾银,朕难道就不能从他亲妹妹的身上撕下一层皮来,盖在百姓的身上取暖吗?”

“壅塞的官道,也让钱蝉的那些戴罪的南衙禁军去疏通,干得好的,朕将其调离队伍,重新编队,以工抵罪。”

“干得不好,受钱氏授意,故意拖延的,一律就地处决。”到时候尸体堆也能堆出一条赈灾的路来。

这办法确实很妙,属于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还能顺势铲除南衙禁军当中不肯倒戈的“异己”。

谢水杉也觉得这办法虽然简单粗暴,但应该十分有效。

但她忍不住又一次陷入思绪风暴,用她惯有的思想去分析利弊,觉得朱鹮这办法妙是妙,却不太划算。

“嗯……你选的放火日子,是哪一天呢?”

“太史局的人预测过,五日后,三月三寒食节那日,风恬浪静。”

朱鹮连理由都替钱蝉想好了,寒食节禁火冷食,钱蝉到时候如果私下里违背礼法,命她那遍罗天下名厨的小厨房给她做热食,走水了宫人灭火不及时,多么寻常?

朱鹮当日杀空了钱蝉身边所有能用之人,唯独给她留了几个厨房里面的使唤人。

可不是怜惜她是个老妇,而是早就惦记上了她的那些珍宝。

当然了,朱鹮现在就算是派人直接去拿、去抢,钱蝉也不能如何。

但是他偏偏要声势浩大地抢,好让钱振知道,皇权势弱,真龙受困,却也不是随便来些个豺狗就能将真龙分而食之的。

贸然咬上来,只会让龙甲崩掉他们的狗牙。

谢水杉一合掌,说:“五日,可以。”

她并不劝朱鹮改变计划,不要放火。

但这世间的水火最是无情且不可控。

大自然的力量可以利用,但永远是人类无法彻底操控和征服的。

谢水杉只说:“这五日内,让我先试一试。”

朱鹮将计划都告知了谢氏女,自然是暂时对她压下了防备,敞开了心防。

谢氏女不自以为是地试图劝阻他,改变他的计划,朱鹮心中是真的欢喜。

只要谢氏女不试图利用到手的权力干预他,其他的事情,无论她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就像朱鹮先前说的那样,他真的只要能满足,都会满足,也愿意满足。

朱鹮抿着唇笑,和谢水杉高度相似的凤眸,尾端也逶迤出了长长的月牙来,他点头道:“嗯……都随你。”

谢水杉看着他突然笑得这么甜美,微微愣了下,接着伸手越过小几和散乱的奏折,按在了朱鹮的侧脸之上。

朱鹮笑容一顿,心中道,这谢氏女动手动脚的毛病真的是……

“你有一个小小的酒……笑靥。”

酒窝!

谢水杉惊喜地按着那里,兴奋地对朱鹮道:“这个我没有唉!”

“嗯?”朱鹮微微睁大眼睛,这个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之前笑我也没见……我知道了。”

谢水杉戳着朱鹮面颊的那一点,说道:“你冷笑、假笑、无奈笑、装着黯然神伤的笑都没有。”

“只有像这样,抿着嘴,弯着眼睛,甜甜地真心笑起来,它才会出现。”浅浅的一个小坑,很可爱。

朱鹮:“……什,什么?”

什么甜甜的……笑?

他?

正这时候,殿外有内侍来传话。

江逸先过去,听了之后进来对朱鹮和谢水杉禀报。

“陛下,延英殿那边的内侍来传话,说……”

江逸停顿了片刻,看了一眼谢水杉,没敢泄露什么情绪,不满都在心里。

他抱着拂尘,微微躬着身说道:“说‘陛下’下朝的时候,留了今日奏报政事的官员在延英殿议政,但这都过了午时了,诸位大臣等得着急。”

“那边派人来问,陛下为何还不去?”

朱鹮看向谢水杉,谢水杉收回手,笑道:“急什么?让他们等着。”

“命人好茶好点心地伺候着,延英殿偏殿的起居处收拾出来,不过只收拾出一两个位置就行了,年纪大的朝臣哪个受不了了就让他躺一会儿。”

谢水杉看着江逸说:“然后你亲自去。”

“就说朕回到了麟德殿之后,头疼欲裂,喝了汤药昏昏沉沉,医官说需要先睡一下,方能缓解。”

“但朕心忧国事,专门嘱咐贴身的江监你,一定要好好地招待诸位大臣,让他们各部所涉政事,先自行拟一个章程、拿出个可行的解决之策来。等朕一醒来,就立刻去与他们一同商议国事。”

传这个话,可是吃力不讨好的。

搞不好他这统御内侍省的大监,今日要受窘了。

江逸心里自然不乐意听这女疯子的。

搞什么?朝会上惹了事就算了,下了朝还要留这些朝臣议政?

她一介女子,知道什么国政之事?

哼,给她点颜色,她还开起染坊了,陛下偏偏还不得不纵着她。

谁叫人家能吃苦,生生塑出一张好脸来呢。

谢水杉看出江逸在心里骂她呢。

有仇不报非君子,谢水杉说:“宫内宫外都知道,江监可是陛下身边的第一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

“江监出面,肯定能安抚住那些朝臣。”

谢水杉这眼药上得太狠了,这个世界,可没什么大太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说法,还什么九千岁?

江逸对这种“栽赃陷害”见多识广,向来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咚的对着朱鹮磕了一下,说道:“陛下明鉴!奴婢可从没听到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说法啊!”

这谢氏女也太歹毒了。

眼看着陛下自己身体残缺,恐怕寿年不永,给他扣一个九千岁的帽子,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是要他死!

江逸心里火烧火燎的:“陛下明鉴啊!奴婢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他竟是又像之前谢氏女刚刚进宫面圣时那样,被她栽赃而百口莫辩!

谢水杉笑得愉悦,学着朱鹮抿着唇的样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还拿过桌子上的茶碗打开了盖子往里面照。

她确实没有酒窝。

朱鹮不可能被这样的话一挑拨,就怀疑自己的心腹。

他无奈看了谢水杉一眼,有些不满江逸的愚蠢,让他把心里边那点小算盘藏住了,结果他非得招惹谢氏女。

脑子不好使,还不服气。

烦人。

朱鹮皱着眉对江逸道:“起身,既然是陛下让你传话,你就赶紧去!”

见江逸被凶得浑身一哆嗦还怪可怜的,朱鹮又有些不忍直视。

他伸手扶了下自己的额头,心说活该,谁让你倒那么烫的茶。

“还不去!”

“是!”江逸爬起来,攥着拂尘连滚带爬地去了。

谢水杉让婢女服侍着她穿好了鞋子,下了长榻,对朱鹮说:“走吧,咱们两个去睡一觉。”

朱鹮:“……”什么?

谢水杉说:“我抱你吧,你也不重,让人抬太慢了。”

谢水杉说着就来兜抱朱鹮。

朱鹮甩开袖子,急声拒绝:“不!不,不不不!”

“你……你放!”

朱鹮越急越说不好话,被谢水杉给兜住腋下和膝盖弯儿,整张脸顷刻红得透彻。

“放肆!来人!”

喊也没有什么用,他人已经在谢水杉的怀里。

围上来的一众侍婢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房梁上面蹲着的玄影卫动都没动。

谢水杉大步流星朝着床边走,朱鹮在她走动的时候,再怎么不情愿也伸手圈住了她的脖子。

一个女子能有多大的力气,万一他真的掉下来,那更狼狈了。

谢水杉很快稳稳当当地走到床边,把朱鹮朝着床上一放。

朱鹮躺在软枕上,谢水杉一面解下床边纱幔,一面对着跟着他们一路乌泱泱的侍婢说:“下去吧,我要和陛下午歇。”

而后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朱鹮:“!”

“你做什么?”他找回了自己说话的节奏,但是调子有些诡异。

谢水杉已经脱了外衣,蹬了鞋子,膝盖跪上了床榻。

对上朱鹮瘫在床上,双臂勉力撑着上半身,警惕无比看着她的视线。

她上床的动作一顿。

而后粲然一笑道:“把你给吓的,我是要睡个午觉,顺便让你给我讲一讲朝堂之中,你的人究竟都有谁,是什么官职。”

了解清楚之后睡个午觉养精蓄锐,晚上好去延英殿里面玩个尽兴嘛。

“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霸王硬上弓吗?”

谢水杉爬上来,躺在朱鹮身边,脸贴着脸,无情嘲笑:“你又不行,哈哈哈哈哈……”

朱鹮:“……”

他脸上将虹霓之色都轮换了一遍,几度动了动唇,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行吧。

他不行。

再说,他难道会害怕一个有磨镜之癖的女子?

他踏踏实实地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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