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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私立医院VIP病房洁净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安神药草的清香。病房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规律而轻微的滴答声,以及床上人平稳绵长的呼吸。
姜晚靠在摇起的病床上,身上穿着舒适的棉质病号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张依旧没什么血色、但眼神已恢复清明的脸。她手中拿着一份今早送来的加密简报,是周主任那边关于“鬼哭岭”事件后续的初步调查报告,以及几张从坍塌的“血月洞”外围清理出的、带有南洋邪术特征的残留物照片。她的目光在照片上那些扭曲的符文和疑似人体组织的焦黑残骸上停留片刻,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蹙,随即恢复平静,将文件合上,放在一旁。
“秦老说,你还需要静养至少两周,不能劳神。”低沉而略显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姜晚转过头,看向邻床。傅瑾行半靠在床头,穿着同款的病号服,脸色比她好不了多少,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之前萦绕不散的阴郁和死气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以及某种更为沉淀、更为坚定的东西。他心口的位置,病号服下隐约还能看到一圈极淡的、已经结痂的暗红色灼痕,那是强行接触、引爆命牌留下的印记,也是缠绕傅家百年的诅咒被真正削弱、甚至可以说“斩断”的标志。虽然根基受损,生命力亏空严重,但至少,那柄悬在头顶、代代相传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被他们联手,硬生生劈开了一道裂口。
“你看得也不比我少。”姜晚瞥了一眼他手边平板电脑上显示的、显然是傅氏集团近期的重要财报和项目简报。
傅瑾行扯了扯嘴角,没否认。他放下平板,目光落在姜晚没什么血色的唇上,停顿了一瞬,又移开,声音放缓了些:“林哲安排好了,下午出院。老宅那边已经重新布置过,安保和医疗团队都就位。秦老会跟过去,继续调理。”
“嗯。”姜晚应了一声,目光转向病房角落的小沙发。那里,傅星遥正蜷在王姨怀里,睡得正香。小家伙的小脸也瘦了些,但睡颜安宁,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已经有些旧了的、塞了宁神药材的小布偶。自“鬼哭岭”回来后,他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似乎没什么大碍,只是变得格外黏人,尤其黏姜晚和傅瑾行,晚上必须挨着他们其中一个才能安心入睡。秦医师检查后说,孩子灵光爆发损耗了本源,需要长时间温养,但好在年纪小,恢复力强,未来好生引导,未必是坏事。
看着傅星遥安静的睡颜,姜晚冷清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柔软。这次能活着回来,这孩子最后那不顾一切的守护和那点纯粹的“暖意”,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关键作用。他的天赋,远不止是“看见”那么简单。
“关于遥遥的能力,”傅瑾行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压低声音道,“周主任私下提过,中心有专门研究特殊天赋儿童的部门,可以提供更科学、更安全的评估和引导方案,问我们是否考虑。当然,完全自愿,保密级别最高。”
姜晚沉默了片刻。她传承的玄真观也有教导稚子的法门,但更偏向古法修行,与现代社会的兼容性和系统性可能不如官方机构。而且,傅星遥的情况特殊,他的能力似乎与血脉、情绪强烈相关,甚至能引动功德之力和纯净的生机意念,这已经超出了普通“阴阳眼”或“灵觉”的范畴。
“可以接触看看。”姜晚最终道,“但必须以保护遥遥的身心健康和安全为前提。他的能力,将来或许……不止关乎他自己。”
傅瑾行明白她的意思。从“鬼哭岭”那邪师乍仑·巴色对傅星遥“先天灵体”的贪婪来看,这类特殊天赋者,很可能也是某些黑暗势力觊觎的目标。必须未雨绸缪。
“我明白。”傅瑾行点头,“我会亲自和周主任谈。”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林哲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护士,是来给两人做最后一次出院前的检查。
检查很顺利。两人的外伤基本愈合,内里的亏损则需要漫长的时间和不计成本的调养。最麻烦的诅咒反噬和邪气入侵,在秦医师的妙手、傅家不惜代价搜罗的珍稀药材、以及姜晚自身那枚已然彻底碎裂、失去光泽的玄真观玉牌最后力量的守护下,总算稳定下来,没有继续恶化。
护士离开后,林哲一边摆出清淡但营养丰富的早餐,一边低声汇报:“傅总,姜小姐,出院通道和车辆已经安排妥当,走特殊通道,不会有媒体打扰。老宅那边一切就绪。另外,”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傅瑾行,“集团公关部询问,关于您和姜小姐此次……长时间未公开露面,外界有些猜测,是否需要发布一个简短的官方声明?”
傅瑾行和姜晚同时沉默了一下。他们这次“失踪”时间不短,虽然傅瑾行之前以“休养”为由远程处理公务,姜晚也有官方顾问的身份做掩护,但难免会引起关注,尤其是之前苏灵儿事件和傅氏官宣合作后,他们本就处于舆论风口。
“不必刻意声明。”傅瑾行沉吟道,“下午正常出院,若是被拍到,也不必刻意遮掩。遥遥和我们一起。”
这就是要顺势“官宣”一家三口的姿态了。林哲心领神会:“明白。我会让安保注意,如果有记者,只需保证安全,不必强行驱离。”
姜晚看了傅瑾行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经过生死与共,那些外界的目光和议论,似乎变得无关紧要了。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傅瑾行和姜晚换上了常服,都是简约舒适的款式,颜色一深一浅,却奇异地和谐。傅瑾行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身姿挺拔,气质沉凝。姜晚则更清瘦几分,眉宇间带着病后的倦色,但眼神清澈平静。傅星遥被傅瑾行抱在怀里,小家伙似乎知道要回家,精神不错,大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小手搂着爸爸的脖子。
果然,医院地下车库的特殊通道出口附近,还是蹲守了几家嗅觉灵敏的媒体记者。一看到三人出现,闪光灯立刻亮成一片。记者们显然被这“一家三口”同时出现的画面震了一下,随即更加兴奋。
“傅总!傅总看这边!您身体康复了吗?”
“姜小姐!请问您和傅总现在是什么关系?”
“小朋友好可爱!是傅总和姜小姐的孩子吗?”
“傅总,关于之前的传闻……”
问题如潮水般涌来。林哲带着安保人员迅速隔开记者,护着三人朝加长宾利走去。傅瑾行脚步未停,只是将怀里的傅星遥往自己肩头拢了拢,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虚扶在姜晚身侧,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面对记者的追问,他神色平静,只微微颔首,简短道:“身体无碍,多谢关心。私人事务,不便多谈。”
而姜晚,自始至终目不斜视,只是在上车前,侧身对傅瑾行怀里的傅星遥低声说了句“遥遥,跟好爸爸”,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傅星遥也乖乖点头,把小脸埋进爸爸颈窝,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了看那些闪烁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