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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拿起刚温好的茶壶,里面是特意调制的安神茶,另一手捻起一个杯盏。
朱景珩见状,原本忧郁的神情一瞬间烟消云散,他就说,林弦心里还是有他的。
朱景珩定定的看着林弦的一套动作。
思绪随着眼前的场景回到了以前。
那时候,一到晚上,林弦总是会给他温一壶小酒。
朱景珩酒量很好,但是会拉着初弦陪他一块喝。
喝着喝着就将人往床上拐。
醉酒之后的朱景珩不记事,尽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但醒来之后决计不承认自己做过什么。
呵,堂堂的征北将军,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醉倒。
都怪当初的自己被那莫须有的爱情冲昏了头脑。
竟然相信他的鬼话。
“初弦,”朱景珩满眼怀念的看着她:“……有没有酒?”
林弦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殿下想多了,这茶不是给你的。”
朱景珩被林弦凉薄的眼神刺痛,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
林弦将热茶往自己嘴里一送,很欣赏般的看着朱景珩心伤的神态。
看一条疯狗无能狂吠,可太有趣了。
不经意间,桌上的茶壶掉落,里面的汤汁打翻在地,顺势溅到两人的下摆上。
林弦假装蹙眉,刚要去拾起碎裂的瓷片。
朱景珩先一步弯下了腰:“你别动,小心扎手。”
林弦淡淡的眉眼扫过朱景珩,弯腰蹲在地上的一瞬间,腰间的衣物稍稍散开了些,露出里面藏着的一个荷包。
朱景珩拾起一堆碎片,抬眼间刚好对视上林弦寡淡的眸子。
一下子恍然,觉得林弦是因为他偷偷拿走了他的荷包而生气。
不管怎么样,他是不会将这个荷包还回去的。
任由林弦把这个东西送给那个什么瑾羽,朱景珩决计不可能相让。
毫无诚意的解释道:“这荷包,我是不小心拿的,你不要生气。”
说着,刚要起身的时候就发现林弦的鞋袜已被打湿。
虽是春季,但是夜里穿着湿的鞋袜还是容易感染风寒。
况且,想着前世她的身体本就不好,朱景珩心里的担忧更甚。
屋子里没有炭火,朱景思考一番,觉得还是要将打湿的鞋袜脱下来。
至于没有炭火也不是很要紧的事,自己可以先用胸膛替她暖暖。
是以,朱景珩单膝跪地,下意识就要去抓住林弦的脚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可是他的手刚一触及林弦的衣摆,就被人以迅雷之势无情的躲开。
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朱景珩抬头,诧异地望向林弦。
见林弦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丝丝嫌恶,朱景珩胸腔漫上一股艰涩。
在这艰涩的背后,朱景珩想当然就以为林弦是因为那个叫瑾羽的才对他这么冷淡。
怒气顿时浮上心头,朱景珩:“左右不过一个物件,你至于这么计较吗?凭什么给他可以给我就不行了?他算什么东西,有我对你一分……”
“唰——”
话还没说完,迎面就被泼了一脸的热茶。
朱景珩满眼皆是不可置信,都忘记了做什么反应,怔愣地看着林弦。
后者眼中没有半点惊悔之色,只是很随意的说了一句。
“左右不过一杯茶,臣女手抖了一下,殿下不要计较。”
愣怔了半晌,朱景珩刷的站起来:“你就这么护着他?”
林弦已经很不耐烦了,并不想与之废话:“殿下脸上的茶凉都了,还不走?”
朱景两只手攥得骨节凸起,额头上青筋暴起。
脸色更是阴沉的像是要吃人,咬着牙蹦出来几个字:“你别后悔!”
林弦冷冷道:“殿下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还不至于轻贱至此什么样的人都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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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林弦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刻薄的言语都想一把利刃狠狠扎在朱景珩的心口。
他仓皇的再次逃了。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满腔的爱意,难道就因为换了一个躯壳就一切都变了?
还是说,从始至终都是他的自作多情,初弦从爱过他?
这凉薄的眼神,与前世如出一辙。
当日,他为了气她,娶了个侧妃回来,也是这样的眼神,没有一点醋意,冰冰凉凉毫无温度的神情直直的就戳在他的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初弦没有爱过他这个念头在朱景珩的心里生了根,朝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缝隙插进去。
上辈子初弦毫不犹豫就扔了一封休书给他。
出走时,她毫无眷恋。
甚至为了一个外人甘愿赴死。
还只当她是说说而已。
可那日,趁着皇宫除夕宴,她决绝的一把火烧光所有。
朱景珩一个人在楼顶吹着冷风,冯顺在下面看着。
殿下自从今晚出去了一趟之后,就阴沉着脸。
四周的暗卫看见自家主子这般失魂落魄,谁也不敢上前劝慰,都假装没看见。
……
翌日
“二哥不在吗?”林弦看着林苑的院子没有一点动静,忍不住问道。
自从那一晚之后,好像就又没有看到林苑了。
想起那晚的事,林弦也是忍不住好奇林苑究竟在做些什么。
总感觉,自己的这个二哥不简单。
林宿淡淡看了一眼林苑的院子:“已经好几天没有踪影了。”
“说来也怪,这次番药的事,二弟功不可没。这些事爹在给陛下写的折子里说的明明白白。可是陛下传召,偏偏没有提到要让林苑进宫的意思。”林宿想了想说道。
二人没有再耽误,毕竟林苑这个样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都是因为这个月以来林苑在家的次数变多了,所以兄妹俩都已经有点习惯了。
不过想想,能见到他才不是常态。
林明达看了一眼天色,小声抱怨起来。
今天起来就阴云密布的,朱景珩却偏偏在今日要启程。
圣旨虽然说的是七日,但是不能赶在最后一天,会让皇帝觉得这是有意在挑衅皇威,故意拖延。
林明达没有办法,只好举家收拾行李上路。
于此同时的皇宫书房内,喜安正在给朱瑾翊按揉着穴位。
朱瑾翊斜倚在太师椅上,闭着双目静静的听着影卫首领的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