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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这点,沐川顿时觉得羞愧万分。
“对不起。”沐川道:“我是我冒犯了。”
这些天他想了很多,包括那晚对穆泽停说的话字字句句都是发自肺腑。
他从未觉得绮罗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
恰恰相反,罗俊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只是自己的刚刚的行为确实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
道歉的话刚一出口,沐川便听见一阵短促的抽泣声。
沐川抬眼看去,绮罗已经红了眼。
解释的话顿时卡在喉咙,沐川紧张的手足无措:“我……”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啊。”
可是并没有任何作用,绮罗只是一个劲掉眼泪。
想盘问的情绪都被绮罗的眼泪冲了回去。
这时候,刚刚走掉的两人又重新返回来了。
……
惠明寺内,一盏青灯相伴,穆泽停窸窸窣窣在纸上抄写着什么。
方丈进来,穆泽停终于放下了笔。
“施主抄了这半日,可觉得心中清净了?”
穆泽停看着自己写的密密麻麻的经文,更觉烦躁。
“方丈,”穆泽停皱着眉头问:“在你们看来,世间真的有鬼怪吗?”
那和尚只是笑笑:“鬼怪自在人心。”
穆泽停更不懂了,他捡起烧到一半的纸张,上面还有残墨:“按照大师所言世间既无鬼怪,这又是为何?”
“修行罢了。”
方丈顺手将穆泽停抄的心经捡起来:
“就像施主抄的心经,也只是求心中坦途。但若是心中自有迷障,那便是抄再多的心经都是无用。”
“这世间的因果,左右不过一个‘还’字而已。”
这个时候,一个小沙弥进来对着方丈说了什么。
方丈听完对着穆泽停道:“外面有人点名要找施主,老衲就先失陪了。”
方丈走后,立马就有一个小和尚领着一个带着斗笠的人进来。
那巡视了一下四周无人,摘下斗笠。
穆泽停在见到来人样貌的一刻,似是完全没有想到,立时就单膝跪在那人面前。
“穆大人,近来过的可还好?”
看似随意关心的一句话,却是让穆泽停打了个激灵。
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又找到他,肯定不会是简单的来寒暄的,必然是有别的什么事。
知道来人的身份以及目的,穆泽停不敢正面回答上面的问话。
只是恭敬的请教:“皇爷最近有何指示?”
那人丝毫不客气坐在穆泽停面前,刚露出的脸又随着他放帘子的动作遮下去。
“皇爷让我问问你,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过滋润,已经忘了自己是要为谁办事的了?”
听着上面诘问的话语,穆泽停只是低着头。
又听见上方将杯盏使劲搁置在桌子上,厉声道:“抬起头来。”
穆泽停喉头一咽,缓缓看向那人。
后者轻轻说了几个字,穆泽停闻言更是大惊:“这是要杀头的!”
“怎么?”那人语气不善:“你要抗命?”
穆泽停咬牙,若是他敢拒绝,面前这个人立即就能让他走不出这间屋子。
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道遵命。
朱瑾翊的圣旨昨日便传到了。
传旨的清清楚楚说要林明达于七日内进宫。
林明达给传旨的公公手里塞了包银子,问陛可有什么指示。
那公公不好意思的将银子不动声色收进自己的口袋,尖细着声音笑道:“自然是好事,陛下是要对知县论功行赏呢。”
那公公的目光移向一旁站立的林弦,似是在提醒林明达:“这位便是林小姐吧,陛下听说了林小姐的才干,想来是有大用,好好表现,封个县主是在所难免的。”
本朝历来就有女子可以入朝为官的先例,按照喜公公给他透露的消息,陛下似乎很看重这位林小姐。
不管怎么说,留个好印象是必须的。
年轻的太监传完旨意就走了。
这个时候,朱景珩也接到了圣旨,就派了人来传言说要和林知县一起回去。
美其名曰以防路上有什么意外,他的人个个武艺高强,可以随行保护。
林明达不知道这个晏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性就随他了。
林明达问他什么时候走,他总是说不急,手中还有点事没有处理。
好在林明达也不是很想去宫里,就由着朱景珩拖延。
时间一晃就过了五天。
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林弦熄了灯正准备入睡,明天还要赶路。
却在关窗的时候,猛然看见外面的窗边站着一个人影。
是谁不用多说。
林弦忍着厌恶,假装没看见,使劲一拉就要将窗子关上。
这个时候,外面的人却像忽然着了急。
在窗子即将要关上的瞬间,一只手稳稳的卡在窗棂,略一使劲,将窗子抬起来。
朱景珩盛着冷风的脸就这么幽怨的看着林弦。
“你到底怎么才肯原谅我?我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要不是我先一步认出了你,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自从上次将他气走以后,已经好几天没有来扰过她了。
看不见这张脸的这些日子,林弦无论做什么都轻快了不少。
林弦忍着强烈的不适,反唇相讥:“殿下这梁上君子的行为还真是掉价。”
“何况,‘原谅’这个词语太重,只有关系极好之人才可使用,以殿下在我心中的份量,着实配不上这两个字。”
一字一句,都是明晃晃将朱景珩的真心踩在地上践踏。
可朱景珩像是听不懂一般,直接翻进了林弦的房门。
林弦并没有直接叫人赶他走,上次是这样,现在也是。
明明林弦可以直接叫来人将他赶走的,却没有这样做。
朱景珩想通了这一点,将这一切归咎于林弦并没有完完全全对他无情。
这是在欲情故纵。
她还是在耍小脾气,只要将她哄好了,就可以回到他身边。
而且,今天林弦的态度较上次缓和了少,这让朱景珩以为,林弦心里还是有他的。
刚好,朱景珩的这种想法恰恰是林弦想要在他身上达到的效果。
朱景珩是疯狗,疯狗为了求一根骨头只会越发没有下限。
直到,彻彻底底任由别人在他脖子上套上绳索。
林弦没管疯狗,自己独自坐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