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预言:我靠诅咒成神

第8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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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15日雨

又到七月十五了。

两年前的今天,我杀了赵有财,跳了河,没死成,被抓回来。

今天爹喝了很多酒,盯着我看。

我端着洗脚水进去,他接过,脚泡在水里,眼睛却一直在我身上扫。

“站住。”爹说。

我停住。

“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离他几步远。

“你知道吗,”他眯着眼睛,酒气很重,“赵家后来又托人来说过……说你虽然杀了人,但赵德贵那老东西不知怎的,居然有点欣赏你的烈性……说他儿子死了,还想再娶一房,问我愿不愿意把你再送过去,给他当填房。”

我浑身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

“我拒绝了。”爹说,然后狠狠啐了一口,“我李老四的女儿,就算杀了人,就算烂在家里,也不能再送去给赵家糟蹋!他们当我是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洗脚盆被踢翻,热水溅了一地。

“但是!”他指着我,手指因为激动和酒意而颤抖,“你也别给我动什么歪心思!好好在家待着,干活!等过两年,我再给你寻个老实人,嫁得远远的,别在我眼前晃!”

“我不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爹愣住了,似乎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不嫁。”我重复了一遍,抬起头看着他。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反了你了!”爹暴怒,“嫁不嫁由得了你?我告诉你,你这条命是我给的,我想让你嫁谁就嫁谁!你再敢说一个不字,我打断你的腿!”

我捂着脸,不再说话,转身跑出了屋子。

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和滚烫的眼泪混在一起。

跑回自己那间堆放杂物的偏房,我靠在冰冷的土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妈妈,我该怎么办?

赵家那个魔窟,我死也不会再去。

可爹……他也不会放过我。

嫁人?嫁给另一个不知根底的男人,重复春草、秀花姐,甚至妈妈的命运?

不。

绝不。

我擦干眼泪,摸到床板底下,那里藏着的东西还在。

冰冷的,坚硬的。

妈妈,如果你在天有灵,就再给我指一条路吧。

一条真正能出去的路。

2006年7月15日雨

又到七月十五了。

两年前的今天,我差点杀了赵有财,跳了河,没死成。

今天爹喝了很多酒,盯着我看。

我端着洗脚水进去,他接过,脚泡在水里,眼睛却一直在我身上扫。

“站住。”爹说。

我停住。

“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离他几步远。

“我问你,”他盯着我,眼神混浊,“你是不是在镇上……认识了什么人?”

我一愣:“什么?”

“村里有人嚼舌根,”爹的声音冷下来,“说你上回去镇上,跟一个外地来的小工说话。”

我想起来了,一个月前去镇上买盐,有个问路的年轻人,我指了方向,说了不到三句话。

“那是问路的。”我说。

“问路?”爹猛地站起来,洗脚盆被踢翻,水溅了一地,“问路能问上半个钟头?王婶都看见了!”

“就说了两句话。”我往后躲。

“你还顶嘴!”他扬起手,我闭上眼睛,但巴掌没落下来。他喘着粗气,最后只是指了指门外,“滚出去!以后再敢跟不三不四的人搭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2006年7月16日晴

今天爹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他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我避开他的视线,但他叫我:“招娣,过来。”

我不动。

“过来!”他提高声音。

我走过去,离他远远的。

“昨天的事,还没完,”他手里拿着一根竹条,“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咬着嘴唇:“真的是问路的。”

竹条抽在桌上,啪的一声。

宝根吓得哭起来,奶奶把他拉进里屋。

“你是要气死我,”爹的眼睛发红,“你娘跑了,你也要学她?跟外人勾搭,然后跑掉?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离开这个家!”

2006年8月-12月(没有日期)

日记断断续续。

有时候几天不写,有时候半夜爬起来写几个字。

爹看得越来越紧。

我去河边洗衣服,他让奶奶跟着。我去地里摘菜,他让宝根看着。

好像我是犯人。

王婶还在传闲话,说我“不安分”,“眼神飘”。

我越来越沉默。

2007年1月某天

我好像生病了。

恶心,想吐,吃不下东西。

早上煮粥,闻见油烟味,跑到外面吐。

奶奶看见了,眼神一凛:“招娣,你……”

“我吃坏了。”我说。

她走过来,盯着我的肚子看。虽然冬天衣服厚,但她眼睛毒。

“几个月了?”她压低声音。

“……什么?”

“别装傻,”奶奶抓住我的手腕,“谁的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是那个问路的?”奶奶的声音像刀子,“还是……你在镇上招惹了什么人?”

我摇头,想说话,但胃里翻江倒海,又吐了起来。

“怎么办?”奶奶问,“传出去,咱们家没法做人了。”

“打掉。”爹说。

“怎么打?去镇上?要花钱,还要被人知道。”

“那你说怎么办?”

2007年2月某天

今天是这么多年来奶奶第一次关心我。

“明天去镇上,”她说,“买点布,做宽松衣服。”

爹给我钱,不多,就二十块。

“省着花,”他说,“别让人看出来。”

镇上很远,要走三个小时山路。我慢慢走,心里乱成一团。

这个孩子,我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

我甚至想不起来……什么时候。

只记得有一次从镇上回来,天已经黑了,路过村口那片林子,有人从后面……我挣扎,但被捂住了嘴……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来的时候,衣服是乱的,身上有淤青。

我不敢说。

说了,爹会打死我,村里人会骂我“不检点”。

现在,它在我的身体里,一天天长大。

有时候我会摸着肚子,感觉里面在动,小小的,轻轻的。

那是一个生命。

我的孩子。

但也是一个谜。

一个耻辱的谜。

2007年3月12日阴

又是生日。

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宽松衣服也遮不住。

村里开始有闲话。

王婶见我就问:“招娣,你是不是胖了?”

我说:“嗯,吃得多。”

“不只是胖吧?”她眼神往我肚子上瞟,“姑娘家,要自重啊。”

自重。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

王婶吓了一跳:“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擦掉眼泪,“婶子,您说得对,要自重。”

我转身走了,听见她在后面嘀咕:“疯了,这丫头疯了。”

也许我是疯了。

从妈妈死的那天就疯了。

从爹第一次打我就疯了。

从那个黑漆漆的晚上就疯了。

疯了好。

疯了就不疼了。

2007年4月某天

爹带我去见赵村长。

赵村长家起了三层楼,瓷砖贴面,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刺眼。

我们站在堂屋,赵村长坐在太师椅上,抽着烟,打量我。

“几个月了?”他问。

“五……五个月。”爹说。

“谁的?”

爹低头:“……不知道。可能是镇上哪个畜生。”

赵村长沉默了一会儿,说:“生下来。”

“可是……”

“生下来,对外说是你捡的,或者远房亲戚寄养的,”赵村长说,“如果是儿子,就说是宝根的弟弟,你老来得子。如果是女儿……”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女儿,可能就“处理”掉了。

像春草生的那个女婴一样。

“村长,这……这行吗?”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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