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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只有寥寥八个字,墨迹透着股决绝的力道:“罪身归冢,以血赎之。勿寻。”
苏野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指尖没感觉到什么离别的悲戚,只觉得这纸皱得像那家伙此时必然紧锁的眉头。
“矫情。”
她轻嗤一声,转身随手将纸团抛进了正在生火的灶膛。
红色的火苗“呼”地一下窜起,贪婪地吞噬了那些沉重的字眼,转眼化作一缕青烟。
锅里原本用来熬制大力草汤的水,借着这股虚火,咕嘟咕嘟冒起了泡。
“真……真走了?”雷蛮的大嗓门从窗外透进来,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他扒着窗棂,那一脸络腮胡上还挂着早起没擦干的露水。
苏野拿着长柄木勺,在锅里搅了两圈,动作稳得像是在绣花:“走?我看他是脑子里的水没控干。连换洗的足袋都没拿,穿着那双底都磨薄了的布鞋,能走多远?”
“未必是走远,是想把自己埋深点。”
赵无咎像个幽灵似的从屋后阴影里钻出来,手里捏着半截断掉的安神草茎。
他平日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少见地带了一丝凝重。
他将那截草茎递到苏野眼皮子底下。
断口处没有草汁流出,反而缠绕着几缕细如发丝的黑气,看着就让人骨头发冷。
“他在后山吐过血。”赵无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草渣里混着黑丝,这是‘千刃蚀魂咒’发作后的残迹。”
苏野搅汤的手猛地顿住,木勺撞在陶罐边缘,发出“磕哒”一声脆响。
这咒术她在《万物草莽谱》的偏门杂记里扫到过一眼。
中咒者每动一次本命剑意,魂魄就像被钝刀子割上一道,那种疼不是皮肉伤,而是直接作用在天灵盖上的酷刑,足以让人疼到疯魔。
难怪这家伙最近半夜不睡觉,非要去后山劈树。
她还当他是剑修的职业病犯了,原来是怕疼得失控,伤了园子里的人。
“咕——”
水缸里突然冒出一连串气泡。
那个不仅学会了翻白眼、最近还热衷于听墙角的泉眼娃,把脑袋探出水面,打了一个带着水腥味的响亮饱嗝。
随着这一声嗝,一团水雾在灶台上方炸开,晃晃悠悠地显出一幅画面:
天还没亮,雾气弥漫的老槐树下,夜阑背着那柄用破布缠着的断剑,正蹲在地上,试图用指甲在树皮上刻下“别找我”三个字。
结果刚刻完个“别”字,那老槐树嫌弃地抖了抖树皮,根系一卷,直接把他刻字的树皮给吞了进去,连个标点符号都没给他留。
画面里的夜阑僵硬了半晌,最后只能默默起身,对着空气鞠了个躬,转身走进迷雾。
“连树都嫌他戏多。”苏野嘴角抽了抽,眼底却没半分笑意。
她转身从架子上抓过一把绿得发亮的粉末——那是昨晚刚研磨好的高浓度痒痒草粉,毫不手软地全撒进了沸腾的大力草汤里。
“给他加点料。”苏野看着汤色瞬间变得诡异,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是去赎罪,路上苦大仇深的多没意思,让他笑醒比较符合我们杂草乐园的企业文化。”
“苏老大,这个……真的要带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