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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狗干这种粗活向来麻利,半柱香的功夫,那块满是蛀孔的门板就被钉死在乐园入口最显眼的位置。
随着最后一声锤响,那株还没抄写完的狗尾巴草也被苏野无情地当成了装饰品,连根带土挂在了门板顶端,长长的草叶像两条黑色的挽联,随风一荡,上面腥红的字迹就在阳光下泛起令人牙酸的油光。
“青云宗三百忠魂 vs七十二叛狗”。
这标题起得简单粗暴,连字体都加粗了一号,透着股“爱看不看,不看滚蛋”的嚣张劲儿。
刚好赶到的墨砚生,连滚带爬地扑到门板前。
他那身原本一丝不苟的道袍如今全是泥点子,整个人抖得像片风中的枯叶。
老头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名单左侧,在看到“墨砚生”三个字后面并没有跟着那个让他夜夜惊醒的“叛”字,而是端端正正的一个朱砂色“殉”字时,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风箱破漏的嘶鸣。
“我……我没逃!我是去搬救兵!我真的是去搬救兵……”墨砚生手指抠着门板上的木刺,老泪纵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元婴修士的体面,“为何……为何我是‘殉’?我还活着啊!我是个逃兵啊!”
苏野瞥了他一眼,心里大概明白了。
在那株吞噬了天道禁的草看来,墨砚生的“心”在宗门破灭那天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不过是个背负着悔恨的躯壳。
这判定,还挺唯心。
“既然活着觉得亏心,那就试试能不能把心补上。”夜阑不知何时站到了苏野身侧,他看都没看那个哭瘫在地的老头,反而挽起袖子,将那截苍白如玉的手臂伸到苏野面前,“用噬誓草吧。”
苏野挑眉:“你凑什么热闹?这玩意儿是用来审讯的,不是以此为乐的。”
“我曾立誓,‘此生剑不出鞘,除非护她安好’。”夜阑垂眸,目光落在苏野指尖那株刚刚具象化的紫色细草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昨夜为了挖坑埋尸,我拔剑劈了三亩地——这也算背誓。”
苏野眯起眼睛,视线在他那张写满“以此为荣”的脸上转了一圈。
“你故意的?”她压低声音,这男人怕不是脑子里的坑也被杂草填满了,“拿这种蹩脚理由当借口,就为了给我当小白鼠验证药效?”
夜阑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一瞬,却依旧梗着脖子:“……主要是想试试疼不疼,万一以后不小心违誓,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行,成全你。”苏野嗤笑一声,指尖在那株噬誓草上一弹。
紫光一闪,那细如牛毛的草根瞬间钻入夜阑的手腕静脉。
没有血流出来,但夜阑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额角的青筋暴起,整条手臂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
那种痛显然不是皮肉之苦,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撕扯,仿佛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他灵魂上刻字。
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只是死死抿着嘴唇,脸色白得像纸。
“邪术!这是邪术!”墨砚生猛地回过神,看见这一幕,目眦欲裂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冲过来,“苏野!你竟修炼这种折磨人的妖法!你对得起青云宗列祖列宗吗!”
“谁在那儿狺狺狂吠?”
一声冷哼,赵无咎扛着那把还沾着泥的锄头,像座铁塔般挡在了入口处。
他身后,几十名闻讯赶来的剑阁弟子正气势汹汹地拔剑,显然是把这当成了苏野的挑衅。
“想打架?先看清楚那门板上写的是谁!”赵无咎把锄头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一颤,他指着名单第三页最顶端的那行字,吼声如雷,“剑阁现任大长老刘青松——勾结魔修,盗卖灵泉图,致使护山大阵失效!你们腰牌上刻着的那个‘忠’字,如今看来简直是个笑话!”
人群哗然。
“放屁!大长老德高望重……”一个领头的弟子刚骂了一半,声音就像是被掐断了。
因为坐在门板顶端的泉眼娃突然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