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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追逐力量的代价!
可你呢?
你生来就拥有神力,你永远不会懂,像我这样的人,仰望神明的滋味有多痛苦!”
紫金色光球在他掌心疯狂旋转,毁灭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
“你不是要守护四海八荒吗?
你不是要做慈悲的娲皇吗?!”
烈风的嘶吼响彻云霄,带着彻骨的怨毒与疯狂:
“伟大的娲皇!
你要杀了我这个‘渎神者’吗?!
你要亲手毁了我这个,被你逼成怪物的‘蝼蚁’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战焱与沧溟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墨漓死死攥着兽皮卷,指尖的鲜血滴落在地,他看着烈风痛苦扭曲的脸庞,突然明白了什么……
烈风不是想毁灭,他只是想,让神明低头。
林晚的目光落在烈风那双疯狂的眼眸里,第一次,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她能轻易捏碎烈风的神魂,能彻底毁灭这个半神怪物,能让西境的危机瞬间消散。
可她不能。
因为烈风的疯狂里,藏着无数族群的不甘;他的痛苦里,映着神明与凡人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一旦她动手,就意味着,她承认了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怪物”。
就意味着,万物盟约的根基,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烈风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意:
“怎么?
你不敢动手?!
你怕了?!
你怕世人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怪物!”
他猛地将掌心的光球朝着自己的胸口拍去!
“既然你不敢杀我,那我就自爆神魂!
让这股力量,炸平西境!
炸平你的澜渊城!
让所有人都看看,神明的慈悲,有多可笑!”
光球的光芒瞬间暴涨,神力与黑气的冲撞达到了极致,连空间都开始扭曲塌陷。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一次,她是真的,感到了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