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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开大堂会,依然是选在“肖园”之中。刘拓一别数日,又跨进肖园的门槛,不觉有些发怵。毕竟与肖展和封把头等有几日不见了,自己摇身一变成了柳二娘的干儿子,还不知道等下若是被问起,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况且一会儿还要见到柳叶门中的各位长老,门主,这样重要的场面,刘拓生怕自己露了怯,或者被人识破。身在龙潭虎穴,岂不是要被人剁成肉酱?
刘拓胡思乱想之间,大堂里面已经渐渐占满了人。要说这大堂会选的场子,简直是比李大人宰相府中的议事堂还要阵仗。堂上正中大书“忠义堂”三个大字。看来这群柳叶门的门人是自诩忠义的好汉,连相传当年聚义梁山的议事堂都照搬了过来。而大堂两侧,有数十把交椅,想必是为了到场的门主长老准备。堂高三丈由于,顶上有一天窗,取的是白日青天之意。堂中共有三尺粗细的梁柱六根,还有一根正矗立在大堂最北边中间。取的则是柳叶门共分七代弟子之意。“忠义堂”牌匾之下,一把由古树老根雕成的大椅正对大门,那便是肖克诚独坐的门主宝座。而整个大堂,粗略看去,大有数十尺见方,这样的排场,京城里的衙门也没有这样的规模。只怕是比圣上议事的禁城三大殿也小不了太多。柳叶门好大的胆子,居然僭越到这样的地步。
一声锣响,满堂的门人都收了声响,静静的等待肖克诚到堂。柳二娘作为木门的门主,坐在左边第三位,前面两个位子则虚让了出来。刘拓倒是想问是为何人所留,但是此时众人都已不语,刘拓自然也不敢造次。这一声锣响,众人都肃穆了几分,那几个长老门主也都站起身来以示庄重。
堂上,只见肖克诚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走到那把大椅前面。身后跟着的正是柳叶门的大公子肖展。再之后便是之前刘拓已经打过交道的祝官家。肖克诚落座,一众在柳叶门中有身份的门主,长老才跟着坐下。刘拓特意留意了一番,祝管家站立在肖克诚身边,一脸的严肃。而肖克诚所坐的大椅旁边,特意为肖展还布置了一张木凳。这木凳两尺见方,并无把手靠背。不知道是什么讲究。难不是又为显示他的身份,却又要做出一副比各位门主长老小一辈的模样?
肖克诚坐定后,环视四周,像检视堂下的军队一般,眼光中透出一股自豪之情。只是此情此景,若是真如柳二娘所说,元人不日就要攻城,他肖克诚不知作何感想。他又在心中做的什么打算。祝管家见人已到齐,便唤了一声“门主落座!”堂前的众人皆是拱手施礼大喊:“门主在上,众门人拜服!”
肖克诚脸上露出一阵笑意,似乎很是满意门下的众人这山呼恭维。一抬手,中气十足的说道:“众兄弟免礼!”
祝管家又唤道:“今日大堂会,劳烦众位悉数到堂。近日,可有门人作乱?”
众人又高呼:“未曾有门人作乱!众兄弟齐心合力,好比刘关张三圣!”
刘拓听这一唱一和不觉心中好笑。自己这几日在太原城打探下来,柳叶门何止是作乱?简直比野盗山贼好不了几分。亏他们还敢自比刘关张。不过这些套话想必是他们柳叶门自开宗立派时就留下来的规矩。那时的情形想必比如今要紧迫得多,随时都有被元人剿灭的风险,若不是靠这些字面上的鼓动,柳叶门一个区区江湖组织是不可能长久的。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了,现如今柳叶门盘踞在太原城,受尽了好处。一面吃着朝廷的粮饷,一面又欺压本地百姓。甚至连本地的官府衙门他们都敢派人盯梢。现如今他们必然是配不上不上当年那般自诩“清廉”“侠义”。想到这里,刘拓不免替这些所谓的江湖人悲哀。当初发誓为民请命,行侠仗义,到如今无恶不作,还要说这些自欺欺人的话。
肖克诚听了众人对答,十分满意的点头道:“众兄弟有这般情谊,老夫就心安了!平日里老夫多在军营中带兵。在座的各位长老门主真是教导有方!”
堂下的各位门主和长老纷纷拱手答道:“还是门主教导得当。门中规矩字字珠玑,众兄弟有理可依。”
肖克诚点点头,对一个老者问道:“杨长老,尽来身子还好么?”
那老者张着掉了一半牙的嘴笑答:“多谢门主惦记,老汉我一顿能吃三碗饭。”
肖克诚哈哈大笑:“那就好!”
众人也都呵呵大笑起来。刘拓被这行人的对话膈应得不行。但是表面上又只能装作和众人一同大笑。这之后,肖克诚没少和各位门主和长老互相对答。不过多是互相拍着马屁。你当年如何如何,我只能甘愿俯首如何如何。刘拓听得都快昏睡过去。看来虽然是大堂会,也说不上什么大事。不知柳叶门平日里若是遇到大事是怎么定夺的。想靠这堂会传达上令,实在是太浪费光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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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拓百无聊赖之间,这些人终于说到了正题上。只听堂下一位身形魁梧的也不是门主还是长老的糙汉拱手问肖克诚道:“门主,今日大堂会,咱们众兄弟见到门主您精神焕发,威风不减当年甚是高兴。就是不知道这半年一次的大堂会怎么突然才过两个月又开一次。难不成是有什么大事?”
肖克诚笑了笑,捋了捋自己嘴上的短须答道:“不错,今日的确是有大事要与众兄弟商量。”
众人听了这话,不免交头接耳。肖克诚见众人议论纷纷,对堂下喊了一声:“抬上来!”
众人齐刷刷的朝大门看去。不时间,两个柳叶门门人用担架抬上来一个人来。只见那人浑身的衣物几乎被血迹染成了红色。一只手上的袖子已经被撕碎,上面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满脸也被血液浸的看不清楚长相。这样的伤势,怪不得还要让人抬上堂来。那两人将伤者放到堂前地上。一拱手施了礼又退到了一边。
刘拓满心好奇,是什么人被人折磨成这样?可一细看之下,刘拓浑身犹如血液倒灌,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要不是一把抓住柳二娘的椅背,肯定要当众出丑了。原来这担架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此前对刘拓有救命之恩的封南潮!刘拓大惊,心想:难道封大哥的身份暴露了?!
这正是:一城之地明争暗斗,满屋匪类自吹自擂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