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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闲汉往窗边那两个柳叶门门人邻桌一坐,口中骂道:“快去给爷爷端茶!”
茶馆里的其他客人见突然来了这么两个人,都是有些错愕。那跑堂的茶博士见这两个闲汉将一块银锭拍在桌上,也不好赶他们出去。只得上去问道:“两......两位......这是要.....喝茶?”
闲汉甲骂道:“废话!爷爷已经说过了。拿上好的茶来!”
茶博士悻悻的点头哈腰,说道:“这就去,这就去。”说罢,转身去后堂取茶。堂屋里最里面打着算盘的掌柜见状,将手里的笔放到笔山上,也不敢做声。等到茶博士端了茶出来,将他拉到角落,小声说道:“上了茶快些打发他们走!”
茶博士哭丧着脸,说道:“掌柜的,人家有银子,怎么好赶人?”
掌柜的踹了一脚茶博士,骂道:“这两个东西堵在门边,我这买卖还怎么做?快去!”
茶博士憋着委屈,小心翼翼的走到那两个衣着破烂的闲汉身边,又轻手轻脚的将茶壶茶杯摆在哪两个闲汉面前。那两个闲汉给自己斟了茶,闲汉甲抿了一口,往身边一浇,正好浇在邻桌的柳叶门的门人身上。嘴里却骂道:“你是怕爷爷给不起银两么?拿这样的粗茶来糊弄爷爷!”
一旁的柳叶门门人恼道:“你这厮!没长眼么?”
闲汉甲显然是有意找那柳叶门门人的麻烦,骂道:“谁让你坐到爷爷身边?还不快滚!”
那门人正要发作,另一个同行的门人一拦,眼角瞥了一眼刘拓,对那闲汉说道:“识趣的吃了茶就快滚!莫要怪我们出手要了你的小命!”
那闲汉乙也将手里的茶水往劝架的门人脚上一浇,骂道:“爷爷看不惯的就是你们柳叶门!怎么?”
劝架的门人一把揪住闲汉乙的头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闲汉甲见闲汉乙挨了打,上前就是一拳打在那行凶的门人脸上。另外一个门人见状又上前和闲汉甲扭打在一起。一时间,茶馆里乱做一团。其他茶客见状,纷纷收了随身的物件就走。想来是不想和柳叶门的人掺和在一起。刘拓也不想与他们搅成一团。那两个柳叶门的门人无端端出现在茶馆里正碍了刘拓的手脚,现在他们正忙于争斗,刘拓正是求之不得。于是将几枚钱往桌上一放,偷偷的往门边走了。
店里的茶博士和掌柜的可是受了苦,方才走掉的几个茶客还没给钱,趁乱偷偷溜了,也不能放着堂里打架的不管跑出去追。只是嘴里不断的喊:“别打了!别打了!各位好汉!别打了!”“那边的客官!您还没给钱呢!”
刘拓溜出了门,心中一下子没了目标。本来是来打听知府衙门里的事,结果也没问出个名堂。正寻思着接下来该往哪里去,却看见不远处一队官兵正穿过小河上的木桥。刘拓往旁边走了两步,仔细的看那伙官兵的打扮。看样子那队官兵正是往知府衙门而去,不知是有什么差使在身。
刘拓正在寻思,突觉衣角被人拉了两拉。刘拓警觉的往身后一看,迎面正站着一个带斗笠的中年汉子。这斗笠压得颇低,将这人的上半张脸都遮了。下半张脸则是一张厚嘴唇,嘴上还有一圈半寸长的胡子。
刘拓往后退了一步,打量了这汉子两眼。但见这汉子一身不起眼的褂子,粗布的料子看上去不是什么有钱的。但是腰带上却别着一个精致的旱烟杆子。刘拓正纳闷,那汉子却说话了:“小兄弟,你被人跟着走了好几里路,你不知道么?”
刘拓诧异道:“你......你怎么知道?”
那汉子笑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方才我叫了两个人拖住了跟着你的人。可否方便找个僻静的地方一叙?”
刘拓不知面前是什么人,本不想和他到其他什么地方去。但是听他的意思,方才茶馆里那两个闲汉是受了他的指使。不知这人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帮自己......于是犹豫了片刻,问道:“这位大哥,你是......”
那汉子答道:“小兄弟,你东家托你办货,你怎么好在城里闲逛?就不怕有人等着你么?”
刘拓对眼前这人一无所知,但是此人好像却对自己知之甚详。又好像话里有话。想来此人应该知道些什么。于是只有说道:“还请这位大哥在前面引路。”
那汉子也不啰嗦,转身领着刘拓穿街越巷,好半天才到了一处宅院。刘拓打量了一番这户宅子,只见面前的这扇门在一条窄巷里,四周树荫满布,不是熟悉此处的很难找到这所宅子。宅子的院墙很高,檐上的瓦片似乎是特制的,像是有意做得尖利。这是为了防止有人越墙而入么?
那汉子在门上拍了几拍。刘拓听出拍门的手法是故意的。三短四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门里等了片刻,咯吱一声从里面打开。迎面的是一个老者。
刘拓见这些人如此神秘,不免心生退意。对那汉子说道:“你们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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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说道:“小兄弟,莫慌,是你大哥让我去接你的。”
刘拓一愣,“大哥”?是说自己的兄长刘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