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撩了全城富婆

第93章 玉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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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相信什么一见钟情,那不过是多巴胺和苯乙胺共同制造的短暂幻象。”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也别去依赖所谓的日久生情,或者笃信某个人对你‘早有预谋’的深情。唐郁时,看清楚一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情感——亲情、友情、爱情,甚至是最纯粹的欣赏与依赖——其底层逻辑,都必然存在着或显性或隐性的利益铺垫。”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能量守恒,物质交换。情感,不过是另一种形态的‘势能’与‘动能’的转化。驱动它的,永远是某种形式的‘利’。或许是情绪价值,或许是安全感,或许是资源互补,或许是基因延续的本能……没有例外。”

肖清的目光牢牢锁住唐郁时,那双深潭般的眼眸此刻冰冷得如同极地寒冰,清晰地倒映出唐郁时微微发白的脸:

“所以,对我,”她甚至微微勾起唇角,那弧度毫无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你更要小心。”

“我很危险。”她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如同在陈述水的沸点是100摄氏度。

然而,就在这冰冷到近乎绝望的警告余音未落之际,肖清话锋却突兀地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要求,甚至……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期待?

“如果可以的话,”她的目光依旧平静,声音却放低了些,“每天,都要给我发消息。”

她顿了顿,似乎在强调这个要求的简单性:“哪怕只是‘早安’,或者‘晚安’。”

这前后矛盾到极致的要求,如同一个无法解开的悖论,狠狠地砸在唐郁时混乱的心绪上。警告她危险,却又要求日常的问候?

这算是什么?

实验样本的定期数据反馈吗?

唐郁时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肖清这个人,她的话语,她的行为,她的逻辑,她那些无法理解的要求和瞬息万变的“好感度”……一切都像一团被强行扭曲打结的乱麻,找不到丝毫头绪。愤怒、屈辱、迷惑、惊惧……种种情绪翻腾交织,几乎要将她淹没。

然而,在这片混乱的风暴中心,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如同深海下的暗流,悄然滋生、沉淀。那是被反复冲击、碾压后,强行凝聚起来的、属于唐家继承人骨子里的那份绝对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所有外露的情绪波动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被一层坚硬无比的冰壳封存。骄矜的面容上再无一丝波澜,只剩下一种近乎无机质的平静。

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如同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映出肖清坐在沙发上的身影。

不再试图去理解肖清那矛盾到扭曲的逻辑,不再追问那毫无意义的“为什么”。她只是用最清晰、最平稳的语调,问出了此刻唯一重要的问题:

“肖清阿姨,”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寂静的沉稳,“我可以走了吗?”

不是请求,而是宣告。她需要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离开这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危险源”。

肖清看着她瞬间切换的状态,看着她眼中那层坚冰般的冷静,那双深潭般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涟漪荡开,快得无法捕捉。她缓缓地点了下头,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

“可以。”她的声音同样平稳,“报告结果整理好后,电子版会直接发送到你母亲的邮箱。”

唐郁时闻言,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表示知晓。没有道谢,没有询问细节,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她转过身,步履依旧保持着那份刻入骨髓的优雅,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比来时更快了几分,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走向那扇哑光的金属门。

肖清按下按钮,门无声滑开。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入外面冷白灯光的走廊,身影迅速被光线吞没。

厚重的金属门在她身后无声地、严丝合缝地关闭,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嗡鸣。

肖清依旧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扇冰冷的金属门,凝固在唐郁时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

许久,一声极轻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重量的叹息般的低语,才从她唇间逸出,消散在空旷冰冷的空气里:

“唐郁时……”

记忆的碎片如同被打翻的墨水瓶,瞬间洇染开来,将冰冷的实验室办公室晕染上二十多年前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和新生儿的微弱啼哭声。

杭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新生儿重症监护区。

厚重的隔离玻璃外,光线柔和。

刚刚生产完两天、脸色依旧苍白虚弱的阮希玟,靠坐在轮椅上,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绒毯。她的目光透过玻璃,一瞬不瞬地落在里面保温箱中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孩身上,眼神疲惫却亮得惊人。

肖清站在她轮椅旁,同样沉默地望着保温箱。她那时还很年轻,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裤,长发束在脑后,脸上少了几分如今淬炼出的极致冰冷,却依旧带着超越年龄的沉静。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那小小的生命体上,仿佛在观察一件稀世珍宝的雏形。

“玉石,”肖清忽然开口,声音清冷,打破了寂静,“郁时。”她吐出两个词,像是某种命名提案,目光依旧没有离开保温箱,“怎么样?”她微微侧头,看向轮椅上的阮希玟。

阮希玟闻言,苍白的脸上艰难地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意,带着点戏谑的无力感,声音沙哑:“呵……你怎么突然变得像韩书易那个赌石控了?张口闭口就是美玉……”

她喘了口气,目光重新投向保温箱里的女儿,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和担忧,“算了,看在你……是唯一一个肯在这时候,安安静静陪着我等消息的份上……这名字,我勉强……同意了前半部分。”她顿了顿,才继续道,“但具体是哪两个字……我得先看看再说。”

肖清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下午,肖清再次出现在医院。她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檀木长盒,走到阮希玟的病房。阮希玟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正由护士扶着,尝试着下床做极小幅度的活动。

肖清打开木盒,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幅卷轴。她在阮希玟床边的小几上缓缓展开。

雪白的宣纸上,是力透纸背、筋骨遒劲的两个大字——郁时。墨色浓重,笔锋带着一种沉静内敛的锋芒,显然是出自大家之手。

阮希玟的目光落在纸上,有些失神:“你还去找你父亲题字了啊……”

起初是带着审视,随即,那抹审视迅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触动所取代。她怔怔地看着那两个字,苍白的唇微微动了动,仿佛在无声地咀嚼着其中的韵味。

“葱郁时光……”她低声喃喃,声音很轻,带着产后的虚弱,却清晰地传入肖清耳中。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轮椅扶手,眼神悠远了一瞬,“人生苦短,亦是苦短……原来搞科研的人,”她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沉静的肖清,眼中带着一丝真实的惊讶和……浅浅的笑意,“还挺有文学底蕴的。”

肖清的目光也落在纸上那两个墨色淋漓的字上,深潭般的眼底似乎有极淡的微光闪过。她轻扯了一下唇角,那弧度极其浅淡,几乎难以察觉。

“其实,”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深思,“玉石,易碎。”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宣纸的边缘,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慎重,“却也……最为顽固。”她抬起眼,目光再次投向阮希玟,清晰地传达着某种复杂的期许,“我希望她似美玉,温润光华;又希望……她如磐石,不可轻移。”

阮希玟静静地听着,目光在肖清沉静的脸上和宣纸上的“郁时”二字之间流转。最终,她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里,是新生儿监护室的方向。所有的期许和深意,在此刻都抵不过一个母亲最原始、最迫切的渴望。

“寓意不错。可惜我只希望……”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宝宝能早点从那个保温箱里出来……早点……”她吸了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早点让我抱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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