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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在后门发现这个,绑在野猫腿上。”
我懒洋洋地掀开眼皮,接过那个还带着野猫腥气的油纸包。
孙掌柜一脸“此事重大”的表情,我却只觉得扰了我的日光浴。
慢悠悠拆开,里面竟是半块玄铁腰牌,上面雕刻的“十三”二字,被一道深刻的裂痕贯穿。
腰牌下,压着一封信。
信封的封缄是诡异的紫色胶蜡,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一直在我身后侍弄花草的阿聋忽然凑了过来,他盯着那信封的折法,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压低声音道:“姑娘,这是影阁的‘断脉折’。”
我挑眉,示意他继续。
“只有叛逃者才会用这种折法,意思是……宁断血脉,不殉愚忠。”
有点意思。
我随手拔下发间的银簪,用簪尖小心翼翼地挑开紫胶封口。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仿佛是在极度惊惶中写下:
“冷七夜三日后亲至,携‘碎魂笛’。另:秦王已在城西剿灭三处影阁暗桩,天机与影,终有一战。”
我盯着“秦王”二字,指尖无意识地在信纸上摩挲了许久。
夜君离……天机阁……影阁……
片刻后,我嗤笑一声,将信纸随手丢在石桌上,重新躺回摇椅,嗑开一颗瓜子:“他又不是我的保镖,管得倒是宽。”
孙掌柜和阿聋对视一眼,皆从我这满不在乎的语气里听出了山雨欲来的味道。
当晚,我照例躺在床上刷着系统进度条,听着窗外的虫鸣,享受着生命在于静止的美好。
忽然,远处传来几声沉闷的巨响,连我这院子里的地皮都跟着微微一震。
小桃提着灯笼,掀帘快步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惊慌:“姑娘!西市那边……起了好大的黑烟!听巡夜的更夫说,是几家腌臜铺子突然就塌了,官府的人从地底下挖出了好多毒药和密道,吓死人了!”
我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声音含混:“哦?拆迁还不提前通知住户,真没素质。”
话音刚落,一直趴在我脚边打盹的阿黄,突然站了起来。
它走到院角那棵老槐树下,对着空无一物的墙角低低呜咽了两声,随即又像是确认了什么,竟乖顺地趴了下来,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摇晃着。
这反应……
我心头猛地一跳,披上外衣,起身踱到那面墙边。
指尖抚过粗糙的砖缝,果然,在离地七尺高的位置,我摸到了一丝极淡、却又无比熟悉的玄铁锈味。
那是天机阁暗卫随身兵刃上独有的涂层味道。
所以……他不仅在外围帮我清扫了那些见不得光的老鼠,还亲自来过我的院子?
下一瞬,我感觉周身的气场仿佛微微漾开了一圈,像有一层无形的、清凉的水膜将我包裹,连带着夜风都似乎柔和了许多。
第二天,我命孙掌柜将影十三那封信抄录一份,匿名扔进了城中最火的说书先生的醒木匣里。
至于原件,则被我亲手锁进了地窖最深处的暗格。
午时,我依旧倚在廊下的摇椅里假寐,嘴里哼着自己新编的小调,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檐角上可能存在的“听众”听个清楚:
“他护我的城,我懒得谢,瓜子壳儿吐你鞋面上咧……”
忽然,檐角风动,一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落,不偏不倚,正好盖住了我的眼睛。
我也不去掀它,只嘟囔了一句:“看够了就下来喝杯茶,躲在上面跟个耗子似的,不嫌憋得慌?”
良久,悄然无声,无人应答。
可当我等得不耐烦,自己伸手掀开那片枯叶,睁开眼时,却发现身旁的石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盏尚冒着袅袅热气的雨前龙井。
茶杯底下,压着半片玄黑色的缎子,质地是顶级的云墨缎,只有他惯用。
只是这布料的边缘处,带着一圈焦灼的痕迹,像是从大火里硬生生抢出来的。
我捏起那片还带着余温的布片,手腕上的系统手环忽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检测到天机阁主专属气息残留,宿主周边情感能量场发生剧烈波动,评级:S级(濒临失控)。”
我默默地将那块焦边的布片塞进袖袋,低下头,继续嗑着我的瓜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谢了,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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