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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的黑影们如惊弓之鸟,连伤员都顾不上,架起彼此便狼狈地遁入黑暗。
我甚至能听到影十三那压抑着极致愤怒与屈辱的喘息声,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
我的计划很简单,就像我的人生信条一样:能躺着解决的,绝不站着;能动嘴的,绝不动手;能让敌人自己打起来的,我绝不插手。
冷七夜和他的影阁不是想试探我吗?
那我就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回到房中,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对早已等候在侧的孙掌柜吩咐道:“老孙,放出风声去,就说我昨夜受了惊吓,神志不清,已经请了城外白云观的道长来做法驱邪。从今天起,离苑闭门谢客,为期三日。”
孙掌柜一愣,随即领会,眼中闪过一丝钦佩:“姑娘高明,这是要……示敌以弱?”
“示弱?”我挑了挑眉,抓过一把瓜子嗑起来,“不,我是真的要休息三天。布了这么大一个局,累死我了。”
孙掌柜:“……”
我又看向一旁眼眶红红的小桃:“去,到后巷烧点纸钱,就对着昨晚他们闯进来的方向烧。一边烧一边哭,台词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哭我们家姑娘疯了,说昨晚那坛用来砸人的酒是什么‘血祭’换来的,谁碰谁死,晦气得很。”
小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带着哭腔的演技浑然天成,不一会儿,后巷就传来了她凄厉的哭嚎。
我懒得动弹,只支起窗户一条缝,眯着眼朝外瞧。
果不其然,就在小桃的哭声达到顶峰,将一把纸钱撒向空中时,一片极轻的黑色布料,仿佛被风吹着,悠悠地从墙头飘落,不偏不倚,正好掉进了燃烧的火盆里。
火苗“呼”地一下蹿高,瞬间将那布料吞噬。
但在它化为灰烬的前一秒,我清晰地看到了上面用黑线绣出的、比昨夜那块更复杂的纹样——那是影阁“十三队”的内部标识。
看来,鱼儿上钩了。
第二天清晨,我正躺在院里的摇椅上晒太阳,慢悠悠地嗑着瓜子。
我特意没有用手,而是将瓜子倒在一个青瓷碟里,用指尖一颗颗捻起来吃。
吃完后,我拿起茶壶,将剩下的瓜子壳冲走,然后状似随意地将碟子放在了石桌上。
做完这一切,我便起身回房睡回笼觉去了。
很快,一个负责打扫庭院的小丫鬟过来收拾。
她“哎呀”一声,像是没拿稳,碟子掉在地上,但没碎。
就在她捡起碟子的时候,她“无意间”看到了碟子底部用特制药水写下的一行小字。
那药水遇水才会显形,干了又会消失。
小丫鬟吓得脸色惨白,立刻捧着碟子去找孙掌柜。
孙掌柜接过碟子,只看了一眼,便“惊慌失措”地将碟子抢过来,当着几个下人的面,狠狠摔碎,然后将碎片一股脑地烧进火炉里焚毁,嘴里还念叨着:“疯话!都是疯话!姑娘一定是魔怔了!”
他越是如此,下人们便越是好奇,私下里议论纷纷。
不到半日,一个“惊天秘密”便通过厨房采买、花匠闲聊、马夫赌钱等各种渠道,如风一般传了出去——“离苑那位苏娘子,好像在跟什么人传递消息,碟子底下写着:影阁东线据点,酉时交接迷药。”
这消息真假掺半,又经由我“疯癫”的举动和孙掌柜“慌乱”的掩饰,可信度反而大大增加。
果然,傍晚时分,离苑后巷那个最不起眼的墙角,蹲了一个啃着干饼的乞丐。
他看似在发呆,但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不停地扫视着厨房的通风口。
早已奉命趴在墙根下装睡的阿黄,看似一动不动,但鼻翼却在极细微地扇动。
我通过窗缝看得清楚,阿黄的尾巴尖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那是它给我的信号,它闻到了,和昨夜那块黑巾上一模一样的、淡淡的苦杏仁香。
我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乞丐的左手,缺了一截小指。
他的袖口在不经意间翻起,露出内里用极细的黑线绣着的一个音符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