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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机如无形的密网,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我却浑然不觉,甚至还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名声这东西,对我来说还不如一盘刚出炉的桂花糕来得实在。
小桃倒是紧张兮兮,每日里关门落锁都要检查三遍,生怕有人摸进来偷我们家最后一袋米。
我懒得理会外界的风雨,带着小桃搬进了城东一处清净的独门小院。
院子不大,胜在有棵老槐树,夏日里能遮蔽大半个院子的阳光。
我让人在门口挂了个极简陋的木牌,上书八个大字:“闲人免进,扰眠者偿命。”
从此,我过上了梦想中的咸鱼生活。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午后便搬一把竹制躺椅到槐树下,眯着眼晒太阳。
阿黄,一条我从街边捡回来的土狗,温顺地趴在我脚边打盹。
我则一边啃着小桃新腌的蜜渍梅子,一边慢悠悠地刷着脑海里的系统商城,琢磨着攒够了点数,是换一本《顶级厨艺大全》来改善伙食,还是换一本《百草良方》给小桃调理身子。
这日,我正就着梅子的酸甜劲儿昏昏欲睡,忽觉头顶的阳光被人挡住了。
我不悦地掀开眼皮,只见三个穿着青衫、手持折扇的年轻公子哥,正扒着我们家半人高的篱笆墙,满脸激动地朝里张望。
为首那人见我醒了,激动得脸都红了,隔着篱笆远远地一拱手:“敢问可是松风阁一舞惊鸿的苏娘子?”
我懒懒地“嗯”了一声,权当回答。
他更来劲了,声音都有些发颤:“在下翰林院待诏张清远,昨夜有幸观您一曲《惊鸿舞》,只觉仙人临凡,感怀至极!在下夜不能寐,特作诗十首,恳请苏娘子品鉴一二!”说着,他竟一撩衣袍,作势就要翻墙进来。
我吓得差点从躺椅上滚下去,手里的梅子核都掉在了地上。
我这小院的安宁生活才几天啊!
“谁允许你们擅闯民宅的?阿黄!”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一直趴着打盹的阿黄瞬间从地上弹起,冲着篱笆外“汪汪”低吼,龇出了锋利的牙齿。
那三个文弱书生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
张清远手里的折扇都掉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地指着阿黄:“你……你这女子,怎、怎能如此粗鲁!”
我捡起躺椅边上的蒲扇,慢悠悠地扇着风,眼皮都懒得抬:“牌子上写了,扰我睡觉,是要偿命的。阿黄没直接扑上去咬断你的脖子,已经是看在你还算有礼貌的份上了。”
这事很快就在京城的文人圈子里传开了。
我本以为能吓退那帮附庸风雅的家伙,没想到效果竟适得其反。
他们似乎觉得,这位惊才绝艳的“乐仙女”,连脾气都这么与众不同,这么有风骨!
于是,骚扰升级了。
有人不敢翻墙,就托人送来亲手抄录的绝版曲谱;有人不敢靠近,就写了情诗意赋贴在我家院门外,引得路人围观;最离谱的是,一群国子监的学生,竟然组团来我院子外,美其名曰“观摩仙子气质,以养浩然之气”。
我被吵得头昏脑涨,咸鱼点数没赚到,清静日子倒是快过到头了。
我一怒之下,让小桃换了块新牌子挂出去:“赏花入座收费十文,听曲远观收费二百,赋诗题字一概拒收,擅闯者后果自负,另:本院有恶犬。”
我以为这下总能清净了。
谁知第二天,真有几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恭恭敬敬地在门口递上十文钱,然后搬着小马扎,端端正正地坐在离我家篱笆三丈远的地方,就为了看我……嗑瓜子。
其中一人还摇头晃脑地对同伴说:“你瞧苏娘子这嗑瓜子的节奏,时而急促如高山流水,时而舒缓如静夜虫鸣,蕴含着无上的乐理啊!”
我嘴里的瓜子差点喷出来。这世界疯了吗?
老班主听闻我的“盛况”,特地带着一盒上好的古墨来看我。
他看着院外那些探头探脑的身影,苦笑着摇了摇头:“孩子,我早说过,你是藏不住的。你越是想躲,你身上的那份光芒就越是引人注目。这些人追捧的,早已不是你的舞姿,而是你这份‘不争不抢,浑然天成’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