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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外,两名身着皂衣的衙役左右肃立,身后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不是那京兆尹家的赵文谦又是谁。
他手里捏着一份盖了红印的文书,下巴抬得能戳破天,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奉京兆尹令,此宅年久失修,恐有坍塌之危,需即刻查封,遣返住户。”
我手里的汤匙顿也没顿,依旧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滚烫的小米粥,轻轻吹了吹浮面的热气,才淡淡地开口:“那你去拆啊,反正这院子也不是我建的。”
赵文谦被我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了一下,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你倒是硬气,可别忘了,你现在不过是个无品无依的弃妇,连户籍都还挂在秦王府名下。你住在这儿,合法吗?”
他的话像一根刺,精准地扎向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周围看热闹的邻里投来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我慢悠悠地放下粥碗,转身走进屋里,从一个陈旧的木柜深处抽出一卷用锦绳系好的纸。
回到门边,我隔着门缝,将那卷文书“哗啦”一声抖开。
“看见没?夜君离亲笔签押的放妻书,末尾还有当今圣上的御批——‘准其所请,赐别院安居’。”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圣旨都认了我的居住权,你爹一个京兆尹,是想公然违抗圣旨吗?”
赵文谦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青白交加。
但他到底是官宦子弟,强撑着面子冷笑道:“空有文书,无人撑腰也是白搭!今儿这门,我还就非进不可了!”
他猛地一挥手,示意那两名衙役:“给我上!出了事本公子担着!”
其中一名衙役壮着胆子上前,刚伸手要推门,一直被我用腿挡在身后的阿黄猛地从我腿边窜了出去,如一道黄色的闪电,一口死死咬住了那衙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骇人的呜呜声,就是不松口。
另一名衙役见状,抬脚就要去踢阿黄。
“你敢碰它一下试试。”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却冷得像冰,“你今天敢动我的狗,明天我就敢上衙门告你毁损私人财物。哦,不对,应该说是伙同他人意图强闯民宅,惊扰圣上御赐安居之所。这罪名,够你们俩挨上二十板子,再丢了这身皮了吧?”
两个衙役的动作顿时僵住了,面面相觑,眼里流露出迟疑和畏惧。
“装神弄鬼!你以为这点小聪明能护你多久?”赵文谦见手下被唬住,恼羞成怒,竟亲自上前,一把推开衙役,卯足了劲儿往门上撞来。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用力过猛,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固的门栓上,巨大的反弹力让他向后踉跄好几步,一脚踩进了院门口昨日雨水积下的泥坑里。
泥水四溅,他那身华贵的锦袍瞬间污了一大片。
“噗嗤——”围观的街坊里,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后哄笑声四起。
住在隔壁的老周头拄着拐杖,摇头晃脑地感叹:“啧啧,走路都不看路,还想着管别人家住哪儿呢?”
赵文谦在一片嘲笑声中狼狈地从泥坑里拔出脚,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瞪了我一眼,那目光里的怨毒让我心头一凛。
“今日之事,我记下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带着两个同样灰头土脸的衙役,在一片哄笑声中愤然离去。
我关上院门,落了栓,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摊开手掌,才发现掌心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在所有嘈杂的声音里,我的耳朵竟清晰地捕捉到了赵文谦宽大袖袍下,一声极其微弱的、利刃藏入鞘中的金属轻响。
午后困意袭来,我便回房小憩。
迷迷糊糊间,我仿佛躺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之中,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既熟悉又安心的药香。
就在我沉浸在这份静谧中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
【叮!
宿主连续七日高质量睡眠达成里程碑,自动激活《懒仙眠功》第二层:夜寐纳气,晨醒通脉。
内力+20点,五感微敏升级为“灵觉初启”(可捕捉细微气息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