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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晌午。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暖洋洋的,让人骨头都酥了。
然而,这份惬意很快就被院墙外嘈杂的议论声打破了。
“听说了吗?西郊那个新来的小娘子,是个世外高人!”
“何止!我三舅姥爷的邻居的儿媳妇说,她其实是前朝的公主,身负绝学,来此避世修行呢!”
“不对不对,我听到的版本是,她夜里会念咒,能招风唤雨!那晚的贼人就是被她一道雷给劈晕的!”
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觉得这帮人比说书先生还能编。
我不过是想好好补个觉,怎么就成了呼风唤唤雨的活神仙了?
谣言愈演愈烈,很快,一个截然不同的说法也从城里的茶楼里传了出来。
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说我不过是个死了丈夫的疯妇,整日胡言乱语,那天晚上纯属是撞大运,把两个上门讨食的乞丐给吓跑了。
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必然是赵文谦的手笔。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败坏我的名声,让我在这西郊也待不下去。
可惜,他低估了人民群众雪亮的眼睛和丰富的想象力。
“疯妇?你家疯妇有那本事,隔着几丈远把一把明晃晃的钢刀给打飞,还‘嗡’的一声钉进门板里半寸深?”一个粗豪的嗓音立刻反驳道,掷地有声。
我扒着门缝往外瞧,只见隔壁的老周头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跟几个衣着光鲜的外来人对峙。
“我老汉天天在这儿看着呢!这姑娘家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侍弄那几盆花草,太阳底下打个盹,比谁都规矩!倒是你们这帮人,安的什么心?平白无故地污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身女子,要不要脸?”
老周头一番话正气凛然,恰巧被一位路过此地的太医听了个正着。
那太医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几分惊疑。
他想起自家老母常年受失眠之苦,前些天府里下人不知从哪儿托人求来一张方子,说是西郊一位奇人梦中所书。
他本不信,但死马当活马医,照方抓药,老母竟一夜安睡到天明。
他当即循着议论声找上门来,恭恭敬敬地敲了敲我的院门,口称“求见高人,聊表谢意”。
我当时正准备午睡,被人搅了清梦,烦得不行。
听他自报家门是太医,我更是懒得应付。
随手从井里打了碗刚泡好的凉茶,拉开一道门缝塞了出去,不耐烦地说了句:“喝了就走,别耽误我睡觉。”
“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那位太医捧着那碗清可见底、甚至还飘着两片茶叶梗的凉茶,在门口愣了足足半刻钟。
随即,他仰头将凉茶一饮而尽,只觉一股清凉之气直冲头顶,连日来的疲乏都消散不少。
他长叹一声,对着紧闭的院门深深一揖,满脸感慨地离去:“不慕名利,不求回报,随手一杯凉茶便有如此神效。真乃隐士也!济世救人于无形,高,实在是高!”
这下可好,事情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太医亲自登门,跪求仙方而不得”的故事版本,以比瘟疫还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
我住的这条原本无名的小街,因为总能听见我院里风吹过花草的沙沙声,竟被好事者起了个雅号——“听雨巷”。
更离谱的是,开始有人偷偷摸摸在我院墙外放东西。
起初是几个水果,后来是几炷香,今天我一开门,好家伙,墙角下整整齐齐摆了一圈白菊花和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