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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看着她这副样子,更是无语。这小丫头不仅话多、爱哭,看来睡觉还不老实,说梦话、流口水……嗯,或许能跟家里那个同样活泼的李小草成为好朋友。
出了厢房,找到姚应熊。一见面,姚应熊就挤眉弄眼,带着男人都懂的笑容低声问:“老赵,昨夜……可还舒坦?”
赵砚能怎么说?只能露出一抹略显尴尬又“你懂的”笑容,含糊道:“还行……有劳应熊兄费心了。”
“哈哈,舒坦就好!以后巧娘就是你的了,你看是让人先把她送到小山村去,还是等你从县城回来再带回去?”姚应熊笑着问,显得很豪爽。
“等我回来再带她走吧,不急于这一时。”赵砚说道。经过这一晚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又近了一层,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姚应熊心里其实有点遗憾,要不是赵砚年纪大了些,实际上赵砚身体年龄不大,但姚应熊认为他四十,而且家里情况特殊,有守寡儿媳,他甚至想过把自己妹妹嫁给他,那才是真正的利益捆绑。不过,有了林巧娘这层关系,也算是一种紧密的联袂了。
用过早饭,赵砚和姚应熊换上特制的、保暖防滑的“雪地靴”出了门。石老头则比较讲究排场,坐在一架类似雪橇的滑板上,由两个健仆拉着前行。钟家父子也阴沉着脸跟在队伍里。富贵乡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一行人冒着寒风,走了约莫两个多时辰,才抵达县城。
路上遇到了几处关卡盘查,但有石老头出面,倒也没人敢刁难。
说是县城,但规模实在让赵砚有些失望。城墙是低矮破旧的夯土墙,看起来年头久远,不少地方都塌陷了,他怀疑身手矫健点的都能徒手爬上去,防御力堪忧。不过他也知道,在这偏远之地,一个“下县”能有这样的土城墙,已经算不错了。
别说穿越来的赵砚,就是原主“赵老三”,这辈子也从来没进过县城。
在城门处查验了路引,一行人进入内城。放眼望去,大多是低矮的木屋、土坯房,屋顶多为茅草,只有少数是瓦片。道路泥泞不堪,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赵砚瞬间对前世电视剧里那些光鲜整洁的“古代城池”彻底“祛魅”了。
“怎么样,老赵,县城够气派吧?”姚应熊略带自豪地问。他进过几次县城,自觉比乡下繁华太多。
赵砚差点没憋住笑,但脸上立刻装出一副乡下人进城、看什么都新奇的模样,连连点头:“气派,真真气派!比咱们富贵乡可富庶多了!瞧瞧这房子,这路……”他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没见过世面”的赞叹。
姚应熊听了,很是受用。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县衙。县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各乡赶来拜年、汇报工作的乡绅、吏员。
石老头整理了一下衣冠,满脸堆笑地走向一个只有几个人的小圈子,拱手寒暄:“钱有秩,李有秩,王有秩……诸位,别来无恙啊!”
赵砚明白了,这些人都是大安县下面各乡的“有秩”,基本都是些上了年纪、在地方上有威望的老人。他注意到其中一个被称为“钱有秩”的老者,相貌居然跟钱金库有五六分相似,心里不由嘀咕,不知道这钱有秩跟钱金库是什么关系。
县衙门口泾渭分明地形成了几个圈子。乡正跟乡正聚在一起闲聊,游缴跟游缴扎堆,地主富户们也有自己的小团体,绝不轻易“窜台”。果然,什么阶层,就有什么圈子。
钟家父子在这种场合却显得如鱼得水,跟胡家以及其他几个地主、乡绅都能说上话,父子俩像是交际花一样,在各个小圈子里穿梭,谈笑风生。显然,钟家在本地经营多年,人脉颇广。
相比之下,赵砚就显得格格不入了。他既不是正式吏员,也不是有根基的地主,更因为“谣言”和截留包身工的事情,在钟家父子的“宣传”下,名声不太好。他敏锐地察觉到,当钟家父子与人交谈时,目光不时瞟向他这边,低声说着什么,然后那些乡绅、吏员便会向他投来审视、好奇,但更多的是不屑和轻蔑的目光。
妈的。赵砚心里暗骂一句,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钟家父子,这笔账记下了。
就在这时,一个师爷模样的人从县衙里走出来,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大老爷有令,传诸位进去叙话!”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按照身份地位,鱼贯而入,进入县衙后院。赵砚很“自觉”地,或者说很自然地被排挤到了队伍的最后面,几乎贴着墙根。
他默默地站在人群末尾,看着前面那些或倨傲、或谄媚、或熟悉、或陌生的背影,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
“今年,我站在这里,无人问津,如同喽啰。”他心中默念,目光扫过钟家父子得意的侧脸,扫过那些轻视他的目光,一股强烈的斗志和不甘在胸中升腾。
“来日,定要尔等,跪着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