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专属甜妻

第219章 稚童归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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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痛痛……” 她扁着嘴,委屈巴巴地哭诉,声音含糊不清,像个真正受了委屈的孩子,“不抱我……你不抱我……呜呜……”

她似乎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但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委屈和依赖,却让两个男人的心,瞬间揪成了一团。

“抱,抱,宝贝不哭,我们在抱你,不怕,不怕……” 段云深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柔,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的哄劝,他冰灰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紧张,他一边小心翼翼抱着她,一边用眼神示意祁逸川去按呼叫铃。

祁逸川手忙脚乱地按响了呼叫铃,然后立刻又回到床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哭得梨花带雨虽然此刻的她苍白瘦弱,与梨花带雨的美感相去甚远,但在他们眼中,却是世间最珍贵的珍宝的李秀杰,想帮她擦眼泪,又怕弄疼她,想说话哄她,又不知从何说起,急得额头冒汗,只能一遍遍笨拙地重复:“不哭,秀杰姐不哭,我们在,我们都在这里……”

医生和护士很快冲了进来,看到苏醒的李秀杰,都是一阵激动和忙碌。各种检查,轻声的询问,李秀杰只是睁着懵懂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些穿着白衣服的“陌生人”,时不时因为检查的不适而扁嘴掉眼泪,嘴里含糊地喊着“痛痛”或者“抱抱”,完全是一个受惊幼儿的反应。

初步检查的结果,既让人松了口气,又让人心情沉重。李秀杰确实苏醒了,脑电波活动比昏迷时活跃了许多,生命体征在仪器的支持下基本稳定。但她的认知功能、记忆、逻辑思维,似乎都退行到了幼儿时期。她听不懂复杂的指令,不认识人,甚至可能忘记了语言的大部分功能,只会说一些简单的词语,表达最原始的需求和情绪。身体的协调性也很差,虚弱无力。更重要的是,她的大脑和神经依旧非常脆弱,情绪不能有大的波动,不能受任何刺激,否则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安抚她的情绪,给她安全感。她现在就像一张白纸,也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需要最精心的呵护。” 主治医生神情严肃地叮嘱,“她现在的行为模式会像小孩子,喜怒无常,没有逻辑,但非常敏感。你们要有足够的耐心,绝对不能刺激她,一点刺激都不能受。尽量顺着她,哄着她,让她保持情绪稳定,这样才有利于她大脑的进一步恢复。至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要看后续的康复治疗,和她自身的造化了。”

尽量满足她的要求。不能受刺激。像孩子一样。

医生的叮嘱,如同圣旨,刻进了段云深和祁逸川的脑海里。

然而,他们很快就体会到了,要“满足”一个心智如孩童、却又因为重伤初醒而异常敏感脆弱的大孩子,是多么艰难,多么让人心力交瘁,又……多么甜蜜的负担。

李秀杰的“孩子气”,是毫无章法、全凭本能的。

她会因为护士抽血时轻轻的刺痛,而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无论段云深和祁逸川怎么哄劝、许诺给她买糖、买玩具都没用,直到哭累了,抽抽噎噎地睡去。

她会在半夜突然醒来,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然后毫无征兆地开始啜泣,含糊地喊着“怕怕”、黑黑,一定要人抱着,拍着,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才能再次入睡。段云深和祁逸川不得不轮流值守,困极了也只能在她床边的椅子上打个盹,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会指着窗外的飞鸟,咿咿呀呀地想要,不给就瘪嘴;会把营养餐里不喜欢的蔬菜偷偷扔掉,被发现了就眼泪汪汪地看着你,让你不忍责备;会突然对某个玩具产生兴趣,玩几分钟又厌弃,然后伸手要新的……

这些,都还在两个男人手忙脚乱的应对范围内。他们用尽了毕生的耐心和温柔,学着用最幼稚的方式与她交流,满足她各种稀奇古怪、毫无逻辑的要求。段云深褪去了所有冷硬外壳,笨拙地学着喂饭、擦脸、讲幼稚的童话;祁逸川更是拿出了当年哄邻居家小妹妹的看家本领,做鬼脸,折纸飞机,唱跑调的儿歌。虽然疲惫,虽然时常感到无力,但看着她懵懂的眼睛,听着她含糊不清的“抱抱”或“哥哥”她似乎分不清称呼,有时叫段云深“哥哥”,有时叫祁逸川“哥哥”,有时又含糊地叫“爸爸”,让人哭笑不得又心酸,那种失而复得的、充实的、夹杂着心痛的幸福感,支撑着他们。

然而,真正的考验,很快来临了。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李秀杰的精神似乎也好了一些,不再只是躺着,而是对周围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她身上的一些管子已经拔除,但身上依旧连接着监护仪器,行动非常不便。段云深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让她靠坐在摇高了的病床上,祁逸川则拿着一个色彩鲜艳的摇铃,轻轻摇晃着逗她。

李秀杰看着那叮当作响的摇铃,眼睛亮了一下,伸出瘦弱的小手,含糊地喊:“要……要……”

祁逸川立刻将摇铃递到她手里,温柔地教她:“看,这样摇,会有声音哦。”

李秀杰学着摇了一下,叮铃铃的响声让她开心地咧开嘴笑了,那笑容纯净得不带一丝阴霾,让两个男人看得心都要化了。

玩了一会儿,她似乎腻了,随手将摇铃扔在一边,目光开始在病房里逡巡。然后,她的目光,定在了病房那扇紧闭的门上。

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指着门,含糊但清晰地说:“出……出去……玩……”

出去?

段云深和祁逸川的心,同时一紧。

“宝贝,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段云深放柔了声音,试图解释,“外面有风,会着凉。等你好了,我们再出去玩,好不好?” 他试图用哄小孩的方式。

但此刻的李秀杰,显然不是一个能讲道理的小孩。她见要求被拒绝,小嘴立刻瘪了起来,清澈的眼眸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开始扭动身体,含糊地抗议:“不……不要!出去!要出去玩!”

祁逸川也赶紧上前哄:“秀杰姐乖,你看,这里有好多玩具,我们玩玩具好不好?哥哥陪你玩小汽车?” 他拿出另一个玩具。

“不要!不要车车!” 李秀杰的脾气上来了,她开始用力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手也胡乱挥舞着,差点打到旁边的输液架,“出去!我要出去!哇——!”

她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清脆响亮,带着孩童不讲道理的执拗和委屈。

“好好好,不哭不哭,” 段云深连忙将她轻轻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带着点讨好,“我们不出去了,就在这里,你看,哥哥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 李秀杰在他怀里挣扎,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含糊地控诉,“坏!不抱我!不出去!我……我跳楼!我去呜呜呜呜……”

“跳楼”两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段云深和祁逸川的心脏!尽管知道她现在心智如同孩童,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可能只是以前听过、此刻胡乱喊出来的,但这两个字带来的心理阴影,实在太过巨大,太过惨烈!

段云深的脸色瞬间惨白,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又立刻放松,生怕弄疼她。祁逸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扑到床边,声音都变了调:“不可以!秀杰姐!不可以跳楼!不能跳!”

他们的反应似乎吓到了李秀杰,她愣了一下,哭声停了一瞬,睁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茫然又委屈地看着他们。但随即,或许是觉得“跳楼”这个词能让这两个一直很顺着她的“大人”有如此大的反应,她仿佛找到了“武器”,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竟然挣扎着要从段云深怀里下来,小脚丫胡乱踢蹬着,含糊地、抽抽噎噎地威胁:“抱……抱我出去……不抱……我就跳楼……我去……呜呜呜呜……跳楼……”

她甚至模仿着模糊的记忆,做出了一个要往下跳的动作,虽然她虚弱得根本没什么力气,但那个姿态和含糊的词汇,已经足够让段云深和祁逸川肝胆俱裂!

“我抱!我抱你出去!宝贝不哭!不跳!我们不跳!” 段云深几乎是想也没想,立刻妥协,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后怕。他再也顾不得医生的叮嘱,此刻,没有什么比让她停止哭泣、放弃跳楼这个念头更重要!哪怕只是她无意识的模仿和威胁!

他一把将哭得抽噎的李秀杰小心翼翼地、牢牢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却又易碎的绝世珍宝,用薄被将她裹好,然后对祁逸川急声道:“去叫人!准备轮椅!不,准备一个带护栏的移动病床!要快!把从病房到楼下花园的通道全部清空!温度调好!不能有一丝风!”

祁逸川早已脸色煞白,闻言立刻冲出去安排。

而李秀杰,在听到“抱你出去”之后,哭声果然小了许多,变成了委屈的抽噎,小脸埋在段云深颈窝,湿漉漉的睫毛蹭着他的皮肤,含糊地嘟囔:“出去……玩……”

“好,出去,我们出去玩。” 段云深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是极致的温柔,冰灰色的眼眸深处,却是惊魂未定的、深不见底的后怕。他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像是安抚,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不怕,我们出去。不跳楼,再也不跳了。宝贝不怕,我在,我在这里……”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李秀杰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特制的、带护栏和保暖设备的移动病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毯子,只露出一张苍白却带着好奇的小脸。段云深和祁逸川一左一右,如同最忠诚的骑士,护送着他们的公主,在一众保镖和医护人员紧张而小心的簇拥下,缓缓离开了病房,朝着楼下那个被紧急清场、温度适宜、布满鲜花和柔软地毯的室内玻璃花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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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李秀杰睁着好奇的大眼睛,四处张望,似乎对能看到不同的景色感到新奇,暂时忘记了哭泣。而段云深和祁逸川,则紧绷着神经,不敢有丝毫松懈,目光始终紧紧锁在她身上,生怕她再有丝毫情绪波动。

到了花园,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周围是盛开的鲜花和舒缓的音乐。李秀杰看着那些色彩鲜艳的花朵,终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懵懂的笑容,含糊地说了声:“花……好看……”

只这一句含糊的夸奖,就让段云深和祁逸川高高悬起的心,稍微落下了一些,同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满足。只要她开心,只要她不哭,不闹着“跳楼”,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们此刻也会想办法去摘。

然而,他们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一个心智如孩童、却又背负着沉重创伤后遗症、且不能受丝毫刺激的李秀杰,她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安稳的睡眠,都需要他们付出十二万分的精心与耐心去换取。而她那无意识的、却足以让他们魂飞魄散的“跳楼”威胁,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提醒着他们曾经失去她的恐惧,也让他们在“满足她一切要求”和“确保她绝对安全”之间,走得如履薄冰。

但无论如何,她醒了。

她回到了他们身边。

哪怕是以这样一种全然陌生、需要他们倾尽所有去呵护的形态。

段云深看着在阳光下,好奇地伸手想去触碰花瓣,却因为虚弱而只能微微动弹手指的李秀杰,冰灰色的眼眸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坚定。他轻轻握住她瘦弱的小手,帮她触碰到那柔软的花瓣,在她发出含糊的、开心的笑声时,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极其轻柔、珍重无比的吻。

“不怕,” 他低声说,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以后,都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祁逸川站在一旁,看着阳光下,段云深低头轻吻李秀杰额头的画面,心中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混合着心酸与庆幸的平静。只要她好,只要她在,怎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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