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专属甜妻

第219章 稚童归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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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VIP特殊监护病房外,以粘稠而缓慢的方式流淌。半个月,对常人而言,或许只是弹指一挥,但对于守候在门外的段云深和祁逸川来说,每一天,每一夜,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在油锅里煎熬。

段云深几乎将公司事务全权委托给了心腹,只在必须他亲自处理的极少数重大事务上,才短暂离开医院,但无论多晚,他都会回到这里,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或是透过那扇厚重的玻璃窗,长久地、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里面沉睡的女人。他身上的西装依旧昂贵挺括,但眉眼间的疲惫和那挥之不去的、仿佛刻入骨血的沉痛,却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阴郁而脆弱的气息中,与他往日的冷漠掌控判若两人。只是,那双冰灰色的眼眸深处,始终燃烧着两簇幽暗却不肯熄灭的火——那是悔恨,是执念,更是那日手术室外,他对着死神、对着命运、也对着自己,发下的、不容更改的誓言。

祁逸川同样寸步不离。他手腕的伤在段家私人医生的精心治疗下,已经好了大半,但心上的伤,却随着李秀杰沉睡的每一分每一秒,而愈发鲜血淋漓。他憔悴得厉害,眼下的乌青浓重,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少年人的朝气被沉重的心事磨蚀殆尽,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守护。他不再去想那些恩怨纠葛,不去想那个悄然逝去的、可能属于他的孩子,甚至不去想未来。他全部的世界,都缩小到了这间病房,这个沉睡的女人,和她腹中那个顽强却依旧脆弱的、正与死神艰难拉锯的小生命。

他们轮流进去,按照医生的嘱咐,握着李秀杰冰凉的手,在她耳边低语,说那些或甜蜜、或痛苦、或平淡的过往,说那个在她腹中顽强“安家”的孩子,说窗外的天气,说任何他们能想到的、或许能刺激她大脑的话。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沉默地坐着,看着她苍白的脸,听着呼吸机规律而冰冷的声音,感受着监护仪上那微弱却持续跳动的曲线,仿佛那就是他们整个世界的光。

那个关于“三人行”的、荒诞而禁忌的念头,在日复一日的焦灼等待中,没有被遗忘,反而如同藤蔓,在绝望的土壤里悄然生长,盘根错节。他们没有再提起,但彼此心照不宣。只要她能醒,只要她还能回到他们身边,无论是以何种形态,无论需要他们以何种方式共存,他们都愿意。这无关占有,无关胜负,甚至无关爱情最初的模样,这只是一种在极致的失去恐惧面前,最本能、也最扭曲的守护与救赎。

就在这种希望与绝望交织、时间几乎停滞的煎熬中,奇迹,以一种他们完全未曾预料的方式,悄然降临了。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阳光透过病房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窄窄的光带。段云深刚刚结束一个必须参加的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但脚步依旧沉稳地走向病房。祁逸川则刚刚替换了特护,正坐在病床边,握着李秀杰的手,低声给她读着一本幼稚的童话故事——这是医生的建议,说简单重复的、充满童趣的声音,或许能更容易地触及她受损的大脑皮层。

祁逸川的声音很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润,却因为长久的疲惫和担忧而有些沙哑。他读得很慢,很认真,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注入生命。

“……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他的话音未落。

被他握在掌心的、那只始终冰凉而柔软无力的手,食指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祁逸川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死死地盯着自己掌心里那只手,屏住了呼吸,生怕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只是他过度渴望下的幻觉。

不是幻觉。

那只苍白瘦弱的手,食指的指尖,又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是中指,无名指……整个手掌,都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迟疑的、仿佛挣脱了某种沉重束缚的意味,微微蜷缩了一下。

祁逸川的呼吸骤然停止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得他胸腔生疼。他猛地抬头,看向病床上沉睡的女人,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和恐惧而颤抖得不成样子:“秀……秀杰姐?你……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动了吗?是你动了吗?”

没有回应。李秀杰依旧安静地躺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色依旧苍白。

但祁逸川没有放弃,他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却又怕吓到她,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带着哭腔,一遍遍呼唤:“秀杰姐?秀杰姐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逸川!秀杰姐!”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段云深走了进来。他立刻察觉到了祁逸川的异常,冰灰色的眼眸倏地锐利起来,几步跨到床边:“怎么了?”

“手!她的手动了!刚刚动了!”祁逸川语无伦次,激动地指着李秀杰的手,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段云深的心,在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俯身,冰灰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住李秀杰的脸,声音因为紧张而紧绷,却依旧努力放得轻柔:“秀杰?宝贝?能听到我说话吗?动动手指,好吗?”

奇迹,似乎真的在发生。

在李秀杰昏迷整整十五天后,在她从鬼门关前徘徊了无数次之后,在所有人都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蝴蝶破茧般,极其缓慢地、颤抖着,掀开了一条缝隙。

很慢,很艰难,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

但,它们确实,睁开了。

先是左眼,然后是右眼。

那双曾经盛满了恐惧、倔强、痛苦、疯狂,最后归于死寂般平静的眼眸,此刻,重新映入了光亮。

然而,那光亮,却不再是他们熟悉的任何模样。

没有醒来时的茫然,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痛苦,没有恨意,甚至没有害怕。

只有一种纯粹的、干净的、如同初生婴儿般的……好奇。

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适应病房里柔和的光线,然后又眨了眨。目光有些涣散,没有焦距,缓缓地、慢慢地转动着,最后,定格在了头顶洁白的天花板上。她盯着那天花板,看了很久,久到段云深和祁逸川几乎要窒息,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她的目光,慢慢地、一点点地,从天花板移开,落在了床边。她看到了紧紧握着她的手、泪流满面、激动得说不出话的祁逸川,也看到了俯身靠近、冰灰色眼眸中翻涌着滔天巨浪、却死死压抑着情绪的段云深。

她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目光,依旧清澈,带着孩童般不谙世事的纯真好奇,仿佛在辨认两件新奇的、从未见过的“东西”。

没有惊恐,没有排斥,没有记忆起任何往事的波澜。

她只是看着他们,然后,粉白的、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带着刚醒来特有的沙哑和……稚嫩的、如同牙牙学语的婴孩般的声音:

“抱……抱……”

声音很轻,很模糊,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段云深和祁逸川的耳边。

抱抱?

她在要抱抱?

像个……孩子一样?

段云深和祁逸川,同时僵住了。他们设想过她醒来的一万种可能——痛苦的,怨恨的,茫然的,甚至是再次疯狂的……但他们从未,哪怕在医生提到“可能像孩子一样”时,也从未真正准备好,去面对一个心智如同稚童、用最纯粹懵懂的眼神看着他们、开口第一句话是“抱抱”的李秀杰。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们!她醒了!她真的醒了!尽管是以这样一种他们完全陌生的方式,但她睁开了眼睛,她有了意识,她还在呼吸,她还活着!

然而,狂喜之后,是更深的、几乎是手足无措的茫然和小心翼翼。

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懵懂,眼神干净得像一汪山泉,却又空茫得让人心碎。她似乎完全忘记了他们是谁,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忘记了那场惨烈的坠落,忘记了她自己是谁。

“秀杰……” 段云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尝试着,极其缓慢地、仿佛怕惊扰一只易碎的蝴蝶般,伸出了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却在指尖即将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又猛地顿住。他怕,怕这只是一个太过美好的梦境,一碰就碎。

而李秀杰,在等了几秒钟,没有得到预期的“抱抱”后,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嘴一瘪,眉头一皱,一种极其委屈、极其不满的、属于孩童的任性表情,出现在她苍白的脸上。

“呜……抱抱……”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小手也挣扎着,似乎想要从祁逸川的掌心里抽出来,朝他们张开,做出一个索求拥抱的姿势,“抱……抱抱嘛……”

那稚嫩的、带着哭腔的、委屈巴巴的“抱抱”,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段云深和祁逸川最柔软的心尖上,却也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他们最后一丝冷静。

祁逸川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他几乎是扑过去,想要将眼前这个脆弱的、像孩子一样的秀杰姐紧紧拥入怀中,却又在即将碰到她时,硬生生停住,因为他看到了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管子,听到了医生反复的叮嘱——她现在极度脆弱,不能受任何刺激,一点磕碰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段云深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冰灰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失而复得的狂喜,面对陌生“孩童”的茫然无措,以及那深植骨髓的、小心翼翼到极致的呵护。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再犹豫,而是极其轻柔地、避开了那些碍事的管子,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世上最珍贵的瓷器般,将李秀杰上半身轻轻揽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那拥抱,很轻,很克制,甚至带着一丝颤抖。他感受着怀中人儿那瘦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身体,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独属于病人的、混合着药水味的淡淡气息。巨大的满足感和一种近乎灭顶的后怕,同时击中了他。他抱住了,他终于又抱住了她。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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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祁逸川,也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隔着薄被,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在她的发顶,无声地流泪。这是他的秀杰姐,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被两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拥住,李秀杰似乎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眨巴着那双依旧清澈懵懂的大眼睛,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段云深紧绷的下颌线,又扭头看了看将脸埋在她发间、肩膀微微颤抖的祁逸川。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表现出害怕,只是那层水雾迅速汇聚,变成了大颗大颗的、晶莹的泪珠,顺着苍白的小脸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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