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亡灵低语:我即是灰潮》最新章节。
“他们早就知道。”我说,“灰潮不是意外。是他们打开了什么。”
林小满看着我:“你是说,有人故意引发的?”
“不是意外。”我重复一遍,“是启动。”
赵九盯着屏幕,手指敲了敲键盘:“如果这是真的,那所有关于‘自然变异’的说法都是掩盖。”
我走到角落,撕开裤管。右腿旧伤裂开的地方还在渗血,血色偏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黑线。我拿出急救包重新包扎,动作很稳,但手指有点发麻。
额头那只眼依旧睁着。
它不想闭。
我试着命令它合上,没反应。反而视野变得更清晰了——我能看见空气中残留的动作轨迹,哪怕没有直接接触。刚才赵九调试设备时留下的手势残影还在空中浮动,像慢放的录像。
我闭眼,再睁。
我尝试从周围的环境中获取更多信息,目光扫过掉落的电路板和墙壁裂缝,瞬间,一系列画面涌入脑海。电路板上浮现出有人曾在这里反复拆卸零件,动作急促且带着恐惧的画面,时间大约是七十二小时前;而墙壁裂缝旁,则出现一个人影轮廓,靠墙坐着,头低垂,肩膀颤抖,死亡前的绝望情绪扑面而来。
我移开视线。
不能再看了。
每次读取都会让脑子多一层压重,像往井里扔石头,一声声往下坠。我靠墙坐下,左手插进口袋,手指摸到手术刀柄。右手无意识按了下黑玉扳指。
它还是没响。
但它在变。
就像我一样。
林小满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我没接,只说:“别靠近我太久。”
她停住,没说话,把水放在地上,退后两步。
赵九还在主机前操作,低声说:“数据恢复进度到28%了,可能会跳出更多片段。”
“等明天。”我说。
“为什么等?”他问。
“今晚我不确定自己是谁。”我说。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我望向天花板的裂缝,那里隐约有残影晃动,似是一条悬空的绳索,末端还带着血滴。可我已没有勇气再去触碰、读取,我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外面风更大了,吹得铁皮哐当作响。雨还没下,但空气湿重,像是压到了头顶。
我坐在角落,腿伤包扎好了,血止住了。额头竖瞳仍开着,视线朝前,不动。
它一直在看。
我也在想。
那些画面不是偶然。
黑石、玉片、归者协议、密封舱……它们都在指向同一个源头。
而我的脖子上,有和那石头一样的纹路。
我的名字,曾经叫陈望川。
我闭上眼。
这一次,我没有阻止画面涌入。
我主动伸手,抓住身边一块烧焦的工牌。
掌心贴上。
画面闪现:值班员在警报响起时试图关闭总闸,却被窗外黑影拖走。
再换一截电线:两人争执拉扯,其中一人被电击倒地,临死前瞪着眼,嘴唇动着,像是在喊某个名字。
最后是镜子碎片。
我用手掌盖住那块碎镜。
一瞬间,我“看见”了自己。
三年前,站在殡仪馆停尸间,手中拿着染血的记录本。灯光昏黄,我穿着黑色背心,额头上还没有那只眼。但我面前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对我说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
但我知道那句话,是亡灵第一次叫我“归者”。
画面消失。
我睁开眼。
林小满站在我面前,距离两米。
“你刚才……表情变了。”她说。
“嗯。”我说。
“你想到了什么?”
“过去的事。”我说,“不太干净。”
她没再问。
赵九关掉照明,主控室陷入半暗。只有主机屏幕还亮着,绿色进度条缓慢爬升。
我靠着墙,没动。
额头竖瞳依旧睁开。
它不想闭。
也不会闭。
我知道它在等什么。
等我去更高处。
等我看得更远。
我抬起头,看向主控室上方的维修梯。梯子通往顶部平台,那里应该能望见外面。
“明天。”我说,“我要去高处看看。”
亡灵低语:我即是灰潮请大家收藏:(m.xbiquwu.com) 亡灵低语:我即是灰潮新笔趣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