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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去吧。来日方长。”兰佳欣终于擦干了身体,随手将那件湿透后近乎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裙重新套上——湿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的曲线比赤身裸体时更具一种欲说还休的诱惑。她知道,猎物已经尝到了最极致的滋味,也耗尽了力气,此刻的逃离更多是出于本能的后怕和体力不支,而非真正的拒绝。“行吧,”她终于松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猫捉老鼠般的惬意,“看你这样子,确实像是被‘榨干’了。今天先放过你。”“擦干净,穿上衣服。声音小点,”她指了指门外,语气随意,却带着提醒,“芸婧估计睡了,别吵醒她。你自己知道怎么跟她说。”她说着,自己则拿起另一条浴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每一个动作都舒展而优雅,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风暴”
于她而言,不过是一次惬意的温泉沐浴。
张舒铭如蒙大赦,甚至不敢说一句“再见”或“谢谢”,低着头,逃也似的拉开卫生间的门。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夜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主卧的门紧闭着,里面毫无声息,郝芸婧似乎真的已经睡熟,或者,只是不想出来面对。这死寂让张舒铭的心跳得更快,仿佛自己做贼一般。他踮着脚尖,凭着记忆和微弱的光线,摸索着穿过客厅,找到自己的鞋,手忙脚乱地穿上,然后轻轻拧开防盗门,闪身出去,又小心翼翼地将门带上,直到那声轻微的“咔哒”锁舌闭合声响起,他才靠着冰冷的楼道墙壁,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浊气。
走廊声控灯应声而亮,刺目的白光让他眯了眯眼。他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按下电梯。等待的每一秒都格外漫长。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轿厢,金属壁面映出他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衬衫皱巴巴,眼下是深深的青黑,眼神涣散而疲惫。他不敢多看,闭上了眼睛。
深夜的街道冷清了许多。凉风一吹,湿发和未干透的衣领带来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也稍微驱散了一些浑噩。他站在路边,抬手拦下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出自家小区的名字后,他便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并不舒适的人造革座椅上。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车窗外的霓虹和路灯流光飞速向后掠去,晃成一片模糊的光带。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强烈的疲惫感便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身体深处传来的、被过度透支后的酸痛和空虚,混合着精神上巨大的冲击、混乱与后怕,形成一种难以抗拒的昏沉。他甚至没有精力去回想今晚这匪夷所思、步步惊心又最终彻底失控的一切,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迅速模糊、下沉……
而在那间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前,厚重的窗帘被撩开了一角。
兰佳欣已经换上了一件质地更轻柔、同样是吊带款式的酒红色真丝睡裙,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她端着一杯清水,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静静站在那里。她的目光穿透玻璃,精准地落在楼下那个刚刚钻进出租车、很快消失在街角的模糊身影上。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情欲满足后的慵懒,也没有猎物到手的得意,更像是一种……评估后的满意,一种看到棋子按照预期落入棋盘的从容,以及一丝对即将展开的、更复杂游戏的隐约期待。夜风吹动她颊边的发丝,她的眼神在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映照下,显得幽深而难以捉摸,仿佛一口古井,表面平静,内里却荡漾着无人能知的涟漪。
她轻轻抿了一口水,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愉悦的轻叹。然后,松开手指,窗帘无声滑落,重新将窗内的温暖与隐秘,与窗外广阔而冷漠的夜色隔绝开来。兰佳欣在黑暗中站了片刻,听着自己平稳的心跳,与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籁。嘴角那抹难以捉摸的笑意渐渐淡去,化为一种深潭般的平静。她将水杯放在一旁的边几上,赤足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息,像一道优雅的暗影,滑向主卧的方向。
主卧的门并未完全关严,留着一条缝隙,里面透出微弱而固执的光线——并非睡眠该有的黑暗,也非阅读的明亮,而是一种……等待的、无眠的幽光。兰佳欣在门前略一停顿,指尖轻轻抵在门板上,稍一用力,门便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果然,没锁。
(郝芸婧今晚经历了太多冲击——兰佳欣的突然加入,那些露骨的挑逗,车里被撞破的尴尬,以及最后……客卫那持续不断、刻意开到最大、却依旧掩盖不住某些令人心旌摇曳的细微动静的水声。她或许曾贴在门上,试图分辨水声之外的声响,或许曾攥紧拳头,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属于兰佳欣的、大胆而放纵的吟哦与喘息,想象着那具她刚刚在车里短暂拥有过的、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正如何被自己的闺蜜恣意享用。不甘、醋意、屈辱,还有一丝被那声音勾起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悸动,如同毒藤缠绕着她,让她心乱如麻,竟忘了反锁房门,也熄不了那盏代表清醒与煎熬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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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佳欣闪身入内,又轻轻掩上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阅读灯,光线昏黄,勾勒出大床上郝芸婧面朝里侧卧的身影。被子盖得严实,一动不动,仿佛已然熟睡。
但兰佳欣知道她没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无声的张力,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情动后特有的气息。她走到床尾,没有绕到前面,而是极其自然地、像一只回巢的猫,轻盈地跪爬上床,从床尾钻进了柔软的被褥之下。
她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微凉的手指,顺着郝芸婧光滑的小腿,一点点向上探索。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瞬间绷紧,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呼吸也滞住了。
郝芸婧确实在装睡。当兰佳欣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脏就差点跳出嗓子眼。当那微凉的手触碰到她小腿时,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紧闭着眼,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心里乱成一团麻。不甘和屈辱再次翻涌——她精心挑选、甚至刚刚“品尝”过的小鲜肉,就这么被这只“大狼狗”肆无忌惮地叼走、吞吃入腹,连点渣都没给她剩!可恨的是,她竟然还因为偷听而感到……兴奋?这让她对自己感到无比厌恶。
兰佳欣的手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太了解郝芸婧了,大学同寝四年,多少个深夜的私语,多少次分享秘密甚至……分享过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亲密体验。她们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界限,而今晚,兰佳欣就是要彻底打破这界限,用最直接的方式,将郝芸婧也拉入这个由她主导的、混乱而刺激的漩涡中心。
……。“兰佳欣!!”
兰佳欣却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被褥下显得闷闷的,带着得逞的愉悦和一丝沙哑的磁性。“小浪蹄子,”她凑近些,温热的气息喷在郝芸婧的腰侧,“张舒铭那么个生龙活虎的小鲜肉,都没能把你喂饱?火气还这么大?”
“你……你胡说什么!谁像你那么……不知羞耻!”郝芸婧又羞又气,试图扭动身体避开她的触碰,却发现兰佳欣不知何时已用腿压住了她的,将她困在身下与床垫之间。
“我不知羞耻?”兰佳欣的……,……,,“我刚替你……验了货,用了货,总得……付点‘报酬’,补偿补偿你,是不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我的好芸婧……”最后一个名字,她叫得百转千回,带着大学时代她们之间特有的、那种混合着姐妹情谊与隐秘竞争的亲昵。
“谁要你补偿!……
若将郝芸婧比作一只误入深山、羽衣凌乱、心中既有不甘又暗藏悸动的凤凰,那么兰佳欣便是那自雪原而来、目光锐利、爪牙锋利、惯于掠夺也善于抚慰的海东青。凤凰的华美在高洁的孤独中蒙尘,而海东青的勇猛在征服的快意后,竟生出一丝奇异的、想要分享战利品般的“温柔”。
海东青的羽翼覆盖下来,带着掠食者特有的气息和力量,却并非撕咬,而是以一种近乎磨难的细腻,梳理凤凰凌乱的翎羽。尖喙轻啄,利爪抚按,每一寸触碰都既像惩戒,又似安抚。凤凰起初挣扎,喉间发出屈辱而愤怒的低鸣,华美的尾羽扫动,掀起被褥的波浪。然而,海东青熟知飞禽的每一处经络与弱点,它的攻势如潮水,连绵不绝,精准地冲击着凤凰最脆弱的防线。
渐渐地,凤凰的挣扎变成了颤抖,愤怒的低鸣化作了破碎的哀吟。深山的夜露打湿了华羽,陌生的风暴席卷了巢穴。它被迫仰起颀长的脖颈,露出从不轻易示人的、柔软雪白的喉腹,在海东青强势而不失技巧的攻掠下,节节败退。高贵的头颅最终无力地垂下,华美的翅膀亦不再扑打,而是微微张开,如同献祭,又似一种绝望的接纳。山林间,只余下风过密叶的呜咽,与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奇异交融的飞禽气息,久久不散……
这一夜,在这间主卧里,没有胜负,只有沉沦。过往的闺蜜情谊、隐秘的竞争、共享的秘密,在此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身体语言。郝芸婧最后一丝不甘的抵抗,在兰佳欣带来的、截然不同于男性的、细腻而充满掌控力的感官风暴中,土崩瓦解。她像一叶终于放弃挣扎的扁舟,彻底迷失在这由兰佳欣掀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欲望潮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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