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过往那些年那些事

第168章 京城采购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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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选材与瑞蚨祥量衣这两桩“大事”尘埃落定后,我和佳佳在北京的行程并未就此松懈。相反,我们像两只为筑巢而不知疲倦的燕子,又一头扎入了为未来小窝添砖加瓦的忙碌中。新家的硬装和核心家具虽已有了着落,但那些填充生活温度、营造居家氛围的“软性”物品——诸如床品被褥、厨房用具、各类摆件挂饰等,还是一片空白。于是,南三环闻名遐迩的大红门纺织品批发市场和我们已不算陌生的潘家园旧货市场,便成了我们接下来几日雷打不动的“打卡”圣地。

我们的采购模式相当固定:上午攻坚大红门,下午鏖战潘家园。 这种高强度的节奏,让我们对北京的公共交通网络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说起大红门,那可真是纺织品的天堂,规模的浩瀚令人咋舌。一栋栋巨大的商城连成片,里面分区明确,从高档丝绸、精品刺绣到纯棉印花、羽绒被芯,从窗帘布艺、沙发面料到毛巾浴袍、桌布椅套,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空气中弥漫着新布料特有的味道,耳边充斥着天南地北的方言讨价还价声,拉货的小推车在通道里吱呀作响,穿梭不息。

在这里购物,考验的不仅是眼力,更是体力和砍价功夫。佳佳目标明确,尤其关注床上用品。她念念不忘的,是在我们油城某高端商场看过的一套“东方刺绣”四件套,酒红色的底布上绣着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得能看见花瓣的脉络,标价八千多,且店员明确表示不打折。当时我们只能望而兴叹。然而,在大红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我们竟然发现了同款!花色、材质、刺绣工艺一模一样。佳佳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故作镇定地上前询问。

“老板,这个怎么拿?”她用的是行话。

胖胖的老板娘瞥了我们一眼,报了个价:“这个啊,东方刺绣高端好货,三千八。”

佳佳不动声色地摸了摸面料,又看了看针脚,开始发挥她强大的谈判能力:“老板,诚心要,给个实价。我们那边商场也有,也就这个数。”她比划了一下。

经过几个回合的拉锯战,最终,我们以两千五百元的价格,成功将这套心仪已久的床品收入囊中!抱着沉甸甸的“战利品”走出摊位时,我们相视而笑,那种“捡到宝”的喜悦和成就感,丝毫不亚于搞定那套缅甸花梨家具。“这就是来源头批发的魅力啊!” 我感慨道,“一下子省出大半套其他东西的钱!”

下午的时光则属于潘家园。 与上午在大红门那种纯粹功能性、目标明确的采购不同,潘家园的下午更像是一场充满未知的“寻宝游戏”。我们不再局限于之前看家具的片区,而是流连于那些售卖瓷器、玉器、文玩、旧物的摊铺之间。 这里的东西五花八门,真假难辨,从泛黄的字画、缺角的瓷瓶、锈迹斑斑的铜钱,到仿古的钟表、拙朴的泥塑、异域风情的挂毯,应有尽有。空气中混合着旧书、尘土、木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这是一种与大红门崭新的工业气息截然不同的、带着时间包浆的味道。

这次,我们的目标是为新家的博古架和书房寻觅一些有情趣的小摆件。 佳佳在一个专卖瓷器的摊前挪不动步了,她被一对约二十公分高、器型秀美的青花梅瓶吸引了。瓶身绘着缠枝莲纹,笔触还算流畅,釉色也温润。“老板,这个梅瓶怎么卖?”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抬眼看了看:“哟,您好眼力,这仿雍正年的,一对儿六百。”佳佳拿起瓶子,对着光仔细看胎底,又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听声响(也不知她听出什么门道没有),然后开始砍价:“老板,这画工有点软,青花发色也飘,明显是现代的仿品, 一百块怎么样?”摊主做出痛心疾首状:“哎呦我的姑娘,这工这料,三百我本儿都回不来!最低五百!”几番拉锯,最终以一百三十元成交。佳佳抱着这对梅瓶,喜滋滋地说:“放在玄关或者书房的多宝阁上,插一枝干莲蓬,肯定很有味道。”

我的兴趣则被旁边一个卖杂项的小摊吸引。 摊上摆着各种小玩意儿,我一眼看中了一个内画鼻烟壶。壶身是透明玻璃,内壁用极细的笔触画着山水亭台,还有题诗,方寸之间,意境深远。摊主说这是河北衡水的工,要价二百。我虽然不懂行,但喜欢那精巧劲儿,最后六十拿下,打算放在书桌上当个清玩。接着,我又看到一个用细篾编成的蝈蝈笼,小巧玲珑,做工细致,虽然不养蝈蝈,但觉得当个装饰品也很有趣,花了三十块钱买下。佳佳笑我开始收集“老爷爷的爱好”。

我们还在一个专卖仿古工艺品的摊位前停留了很久。 摊上有一些仿景德镇的釉里红小杯、青花瓷盘,虽然知道是新品,但图案典雅,价格也合适,我们挑了几个图案清雅的杯子和小碟,准备用来喝茶、盛放干果。最让佳佳爱不释手的是一对天津“泥人张”风格的泥塑人物,一老翁一老妪,形象憨态可掬,色彩鲜艳,充满了民间艺术的趣味。摊主开口要一百五,佳佳充分发挥砍价才能,最终以六十元一对的价格欢天喜地地捧走,说放在电视柜两边,寓意“白头偕老”。

每淘到一件心仪的小物件,我们都像发现了宝藏一样兴奋,互相品评,猜测它的工艺,规划它在新家的位置。这种“淘”的乐趣,远非在商场明码标价购物所能比拟,它需要眼光,需要运气,更需要一点“故事”的想象力。 最搞笑的是,我在一个摊位上看中了一个仿哥窑开片的笔洗,冰裂纹很是漂亮,摊主神秘兮兮地说这是“宋代的遗风”,开价八百。我正琢磨着,佳佳拿起笔洗,故作老练地看了看底足,又用手指摸了摸釉面,突然对我说:“老公,你看这‘金丝铁线’,像是用高锰酸钾泡出来的,这‘酥油光’也像是打蜡抛光的,咱还是别交这学费了。”摊主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连忙说:“哎呦,这位女士是行家啊!开玩笑,开玩笑的,这就是现代的工艺品,您要是喜欢,八十块钱拿去玩儿!”我强忍着笑,最后五十块钱成交。离开摊位后,我佩服地对佳佳说:“可以啊,现学现卖,挺像那么回事儿!”佳佳得意地一扬下巴:“那当然,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潘家园里混,演技很重要!”

潘家园的下午总是在这种轻松、有趣甚至略带荒诞的氛围中度过。 我们拎着装着梅瓶、鼻烟壶、泥塑等“战利品”的袋子,拖着疲惫却满足的脚步离开这个巨大的“宝藏集市”,心里盘算着下一站该去哪里解决晚餐,以及如何把这些易碎品安全地带回千里之外的油城。

北京作为北方最大的物流集散中心和批发重镇,其物价水平,尤其是这些非鲜食类商品,对于外地消费者而言,确实具有相当大的吸引力。 这种感觉,在我们后续几天的采购中不断得到强化。不仅是床上用品,像窗帘、地毯、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卫生间的各种收纳架,甚至是一些设计感不错的小摆件,价格都比我们油城同等品质的商品要低上一大截。我们就像掉进米缸的老鼠,乐此不疲地挑选、比较、砍价,大包小裹地往暂住的酒店搬运,房间里很快就堆满了各种采购来的物品,充满了“囤货”的踏实感。

采购间隙,我们也抽空逛了逛北京一些尚存的、带有浓厚计划经济时代印记的“国营市场”。这些市场多分布在西单、宣武门等老城区,门脸不大,装修基本谈不上,还保持着八九十年代的样子:水泥地面,白色的墙壁可能已经泛黄,货架是那种老式的金属或木制柜台,售货员大多穿着白色的确良上衣,戴着蓝色的套袖和同款帽子,表情说不上热情,但也绝无怠慢,就是一种公事公办的从容。

走进这种市场,时光仿佛倒流了二十年。 商品摆放得密密麻麻,价格标签是用那种小小的硬纸板手写的,字体工整。这里卖的都是最日常的生活必需品,但价格便宜得让人难以置信。我印象最深的是水果价格。记得那是08年6月,在我们油城,荔枝这种“高端”水果要卖到6块钱一斤,而在这里的国营市场,赫然标着“荔枝 1.99元/斤”!类似的,各种蔬菜、副食品的价格,都远低于外地同等城市。这种低廉的生活成本,与北京作为首都的高定位似乎有些错位,但却真实地惠及了当时无数普通的北京市民和像我们这样的临时驻留者。

必须说明的是,这种低廉物价,主要存在于涉及普通百姓日常基本生活的领域,并且大致持续到2015年春节前后。 它并不包括那些高档餐厅、奢侈品商场或新兴的消费场所。可以说,在那个年代,只要解决了“住”这个大头(无论是自有住房还是低廉的租金),一个普通人在北京维持生活,其他方面的开销其实相当便宜。这是我的切身感受。

就像前门大街,那些主打游客生意的餐馆,在2012年的时候,麻婆豆腐还能吃到6块钱一份的,鱼香肉丝、木须肉这类家常菜也就12元左右。这个价格,在其他热门旅游城市是不可想象的。交通方面更是如此,北京公交四毛钱,学生半价两毛钱,还有地铁在 2015年春节前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实行全程2元通票制,无论你从苹果园坐到四惠东,还是只是坐一两站,都是2块钱。这可真是造福百姓的良心政策!

于是,这2元的地铁票,便催生出了北京大学生们一项极具“智慧”的恋爱方式——地铁约会。 冬天,外面天寒地冻;夏天,外面酷热难当。而地铁站里,冬暖夏凉,有明亮的灯光,有干净的座位,有免费的空调。花上2元钱,买一张车票,就可以在里面“泡”上一天。一对对小情侣,或许囊中羞涩,但丝毫不影响恋爱的浪漫。他们可以乘着地铁,从1号线到2号线,再到13号线……仿佛在进行一场没有终点的城市漫游;也可以找个相对安静的换乘通道或站台角落,并肩坐着,聊天、看书、分享一副耳机听音乐。2元钱,买来一天舒适的相处空间,这大概是性价比最高的约会圣地了。 不得不佩服,人类的适应性和创造力是无穷的,尤其是沉浸在爱情中的大学生们,总能找到最经济实惠的浪漫法门。我曾亲眼见过一对学生情侣,在地铁车厢连接处,靠着挡板,中间摊开一本厚厚的考研书,一人戴一只耳机,边听音乐边复习,偶尔抬头相视一笑,那画面,竟有种战乱年代相依为命的凄美与浪漫。

说到吃,那时候北京街头巷尾,尤其是公交地铁站周边,各种小吃摊贩多如牛毛,构成了城市最鲜活的烟火气。煎饼果子摊、鸡蛋灌饼摊、烤冷面摊、煮玉米摊……是上班族和学生们早餐、晚餐快速解决战斗的主战场。两三元钱,一个煎饼或一个灌饼,加个鸡蛋或者火腿肠,就能吃得心满意足。小贩们手脚麻利,摊饼、打蛋、刷酱、撒葱花、夹生菜,动作一气呵成,伴随着富有韵律感的吆喝声:“煎饼——果子——”“鸡蛋灌饼——”,成为清晨和傍晚最动听的市井交响。

然而,对于这类路边摊,我始终抱有一种复杂的心理,始终不敢轻易尝试。倒并非完全是嫌弃其卫生条件(虽然也确实心存疑虑),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障碍,总觉得站在马路边、迎着车来车往的尘土吃东西,有些难以接受。

而要论及那时北京公共交通的“王者”,非300路公交车莫属。 这趟车,在北京公交迷和普通市民口中,都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它的线路极其霸道——沿着北京的三环路,整整盘绕一圈!这意味着,只要你上了300路,理论上你可以坐着它绕北京城一圈,最终回到起点。而且,它大部分路程都行驶在三环主路的立交桥上,避免了地面红绿灯的困扰,速度相对较快。

但300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绝非它的线路,而是它那永远拥挤不堪的车厢和极具“表演性”的上下车过程。 那时候的300路,用的是那种特别长的铰接式公交车,俗称“大转盘”或“大长挂”,车厢容量本就惊人。然而,无论何时,只要你看到一辆300路进站,永远是人满为患,车门口永远簇拥着黑压压的一片等车的人。

站台上的景象就足够壮观:维持秩序的大妈、大爷们,手臂上戴着红袖标,手里拿着小红旗,用带着浓重京腔的喇叭声嘶力竭地喊着:“300路进站!大家按顺序排好队!别挤!都别挤!”“前门上车!中门下!后门下!都听指挥!”他们的叫喊声,混合着小摊贩的吆喝声、公交车进站时刺耳的刹车放气声、以及人群因拥挤而发出的抱怨声、吵闹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嘈杂而充满生命力的都市交响乐,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而真正的高潮,发生在上车的那一刻。 车还没完全停稳,人群就像潮水一样涌向车门。在售票员和组织员的努力下,大家勉强排成的队伍瞬间瓦解。前门是主战场。每当公交车因为实在塞不下人而关不上门时,那位身手矫健的乘务员(通常是位大姐或大哥)就会展现出他们惊人的“绝技”。

只见他/她先是用力把堵在门口的乘客往里面推搡,嘴里喊着经典台词:“门口的动一动啊!劳驾大伙儿都往里挤一挤!中间那么空呢!”(天知道中间是不是真的空,那感觉就像让你在一罐已经装满的沙丁鱼罐头里再硬塞进几条,还告诉你“挤挤总有地方”!)“那位穿蓝衣服的师傅,您再使把劲儿,收收腹!哎呦喂,您这肚子是中午吃了多少啊?” 言语间带着北京人特有的诙谐与直接,被点名的“蓝衣服师傅”往往也不恼,嘿嘿一笑,努力再吸吸气。

如果这样还是关不上门,乘务员就会采取非常手段——他/她会异常敏捷地从已经摇下一半的车窗翻身跳下车! 对,你没看错,是从车窗跳下来!那动作,堪比武侠片里的轻功高手,落地无声,姿态矫健,引得等车的人群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或哄笑。

然后,他/她会走到车门外侧,对着最后一个还差半个身子在门外、脸都快被门夹扁、还在努力想挤进来的乘客,通常是屁股还倔强地翘在外面那位,一边用手推,一边可能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用脚轻轻抵一下(或者说“踹”更形象)乘客的屁股,同时大声喊道:“嘿!哥们儿!兄弟!对,就你!挺住了啊!门关不上了,我帮你一把,踹你屁股一脚,给你推进去,咱们就好出发了!一、二、三,走你!”

说完,可能真的会用力一推(或者说“踹”)。里面的乘客也会配合着再收缩一下,外面的乘客借着这股来自乘务员和地心引力的合力,哎呦一声,终于彻底挤进了这沙丁鱼罐头般的车厢。那一刻,车门仿佛解脱般“咣当”一声关上,严丝合缝,堪称工业奇迹。 说时迟那时快,乘务员大哥/大姐立刻又一个鹞子翻身,身手矫健地从刚才那个车窗再爬回车里!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仿佛演练过无数遍。整个流程下来,行云流水,充满了一种荒诞又合理的仪式感,堪称北京早高峰的一道行为艺术风景线。 我甚至怀疑,300路的乘务员上岗培训,第一课不是售票,而是“车窗攀爬与乘客臀部助推技巧”。

司机看到乘务员爬回车上,立刻踩油门,庞大的300路公交车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缓缓驶离站台。而车厢内,早已是密不透风,人贴人,人挤人,人挨人,想转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能有个站稳脚的地方,能抓住一个扶手,就已经是万幸。空气混合着汗水、早餐包子的韭菜味、劣质香水和某些不可名状的气味,浓郁得化不开。 我挤过几次300路,那感觉,除了窒息,就是由衷地感慨:北京的人真是太多了!怎么能有这么多人! 同时也深深为乘务员这“爬上爬下、手脚并用”的硬核工作方式感到震撼又好笑。这工作强度,这应对突发状况的灵活身手,一天下来,运动量绝对超标,长期干下去,别说老年痴呆了,估计个个都能练成特种兵级别的身体素质。 佳有次被挤得双脚离地,悬空了整整一站地,她惊恐地对我说:“我感觉我像是在坐‘人肉磁悬浮’!” 挤一次车,就像打了一场仗,下车后浑身酸痛,骨头像散了架,但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又忍不住指着对方哈哈大笑。这或许也是北京生活的一种独特体验吧,一种在拥挤中求生存、在混乱中找乐子的市井智慧,一种苦中作乐的幽默感。

几天下来,我们的采购清单被一项项划掉,酒店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战利品”,从大红门淘来的价廉物美的床品、窗帘,到潘家园捡漏来的有趣摆件、挂画,还有从各种市场搜罗来的厨房用品、清洁工具。每天回到酒店,我们都累得瘫倒在床上,但看着房间里逐渐增多的、代表着未来新家模样的物品,心里就被一种充实的幸福感填满。

白天的奔波劳累,在夜晚清点“战果”的喜悦中被冲淡。 我们一件件拿出来欣赏、讨论摆放在哪里合适,想象着它们在新家发挥作用的样子。这种亲手一点点构建家园的过程,虽然琐碎辛苦,却充满了参与感和创造的热情。北京,在这短短的十几天里,对我们而言,不再仅仅是一个宏伟的都城、一个旅游的目的地,更是一个充满了生活气息、可以让我们像本地人一样去砍价、去挤车、去体验市井烟火的真实城市。这段经历,为我们的“爱巢”构筑工程,增添了无数生动而具体的细节,也让我们的感情,在这共同的忙碌和体验中,沉淀得更加深厚和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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