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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空系。
熟悉的星域出现在眼前。
一人站在虚空中，看着眼前的景象，神色复杂。
此人正是从玄幽神国归来的李牧。
“跃空”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那艘看似不起眼的纸船，跨越星河的速度简直让李牧闻所未闻。
从玄幽神国到宇空系，若是寻常赶路，凭借他天神境界，只怕要耗费数十年光阴，而他如今只用了不到一日。
左边，是曾经的太阳系。
右边，是曾经的魔域。
此刻的太阳系已被重建，星河璀璨，焕发新生。
而魔域……
一片死寂。
曾经繁华的星辰如今化作冰冷的碎石，曾经喧闹的魔族如今不见踪影。
魔域，被克系文明摧毁了。
所有生灵，都被那诡异生物吞噬掉了生机。
李牧静静地看着魔域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当年，他是魔族的魔主。
若非他曾经实力低微，或许还能拯救魔族。
这份亏欠，他一直记在心里。
“若是有一天，能让魔域重现生机……”李牧喃喃道。
忽然——
“咦？”
李牧眉头一皱。
他的空间感应中，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那是……空间气息？
极为隐秘，若非他刚刚突破帝功第二重，根本无法察觉。
李牧目光一凝，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魔神星上。
这里是昔日举行魔神大会的地方。
魔神广场，魔神殿，魔神宫……一道道回忆从李牧脑海中浮现。
“就是这里出现的空间波动。”李牧望向魔神殿深处，处处都是断壁残垣，“这里竟是一处阵法？”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面的痕迹。
虽然殿内的地面已经裂开，但地面上依稀可见的纹路，分明是空间阵法的痕迹。
“这阵法……”李牧从阵纹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魔能气息，“是智陨的手笔。”
智陨。
那也算是李牧的一位前辈。
李牧没想到，在魔域覆灭之前，他竟还布置了这样一座阵法。
“看来，也许他们还活着。”李牧喃喃道。
只是不知道这阵法最终传送的位置是在哪里。
李牧从通玄书院的典籍上了解到，有些阵法一遁便是数个星系之遥。
玄幽神国内甚至有直接传送到其他神国的阵法，可见阵法师的空间造诣都不太低深。
只是，这些阵法师中，真正感悟了空间力量的人少之又少。
他们大多只是借助阵纹之力，强行操控空间，而非真正与空间共鸣。
真正感悟了空间力量的人，李牧只见过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