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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拿起陈登的诗稿:
“陈登诗文俱佳,机敏善变,三轮诗题皆应对从容,显世家积淀。此为第二。朕要让天下士族看到,朝廷重才,亦重家学传承。”
再拿起黄权的诗稿,声音温和了几分:
“此子出身寒微,千里赴试,诗中有‘还乡教书香’之志。寒门子弟,需要这样一个榜样。此为第三。朕要让天下寒士知道,只要胸有锦绣,便可鱼跃龙门。”
最后,他望向陆绩、徐庶等五人:
“余下五位,皆一时俊杰。陆绩年少才高,当勉励栽培;徐庶哲思深远,可入文渊阁校勘典籍……凡入八强者,皆为‘翰林院学士’,朕将量才而用。”
十部尚书相视片刻,齐齐躬身:“陛下圣明!”
六月十五,端阳佳节,洛阳城万人空巷。
巳时三刻,皇城正门应天门缓缓开启。羽林卫列队而出,金甲映日,肃穆威严。
八位学子身着御赐的月白锦袍,头戴进贤冠,在礼官引导下踏上铺着红毯的御道。两侧百姓翘首以望,人群中不时响起惊叹:
“看!那个就是幽州来的拓跋文!”
“听说他祖上是鲜卑人……”
“鲜卑人如何?人家的诗连蔡中郎都夸好!”
“那个最年轻的是扬州陆绩,才十七岁!”
“益州黄权是寒门,家里原是采药的……”
议论声中,八人登上应天门城楼。
刘辩已在此等候。他今日着十二章纹冕服,庄重威严。身后,十部尚书、三位大儒、文武百官分列左右。
礼部尚书崔琰展开金册,高声宣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幽州士子拓跋文,才思宏阔,志在八荒,所作‘道统万世,同守华章’,深得文脉传承之要义。特赐‘文渊阁大学士’,秩六百石,入文渊阁校勘典籍,参议文教——”
拓跋文跪地接旨,这个边塞长大的青年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他重重叩首,用流利的洛阳官话高声说:
“臣本边鄙之人,蒙陛下不弃,得入太学,今又获此殊荣。此恩此德,山高海深!此生愿为陛下守文脉,为华夏传诗心,虽九死其犹未悔!”
声音哽咽却坚定,城下百姓无不动容。
接着,陈登、黄权分别被授予第二、第三名“文渊阁大学士”。其余五人获封“翰林院学士”。
当十面金匾银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时,刘辩走到城楼边缘,俯视着城下如潮的人群。
早有内侍将特制的铜喇叭安置妥当——这是将作监新制的扩音器具,形如莲花,可将声音传至百丈之外。
“大汉的子民们——”刘辩的声音通过铜喇叭传遍广场,清晰而浑厚,“今日诗会,非为一时的风雅,而是为万世的文脉!”
人群寂静下来,数万双眼睛仰望城楼。
“朕设立十三州太学,开科举取士,今又办此诗会,所为者何?”刘辩展开双臂,冕旒在风中轻响,“只为告诉天下人:在我大汉,无论出身士族寒门,无论来自中原边塞,只要胸有锦绣,心怀天下,皆可登此城楼,皆可为国所用!”
“朕宣布,自今而后,洛阳诗会每两年一届,与科举并行,为我大汉遴选文学英才!”
“凡获‘文渊阁大学士’者,入文渊阁校勘典籍,秩六百石;‘翰林院学士’者,入翰林院备顾问,秩四百石。今日之荣,只是开始。望天下读书人,勤学不辍,以文章报国,以诗心明志!”
短暂的寂静后,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直冲云霄。
那些来自十三州的学子——无论是否入围,无论名次高低——此刻都热泪盈眶。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一条新的道路在眼前展开。
颁奖礼毕,刘辩在宫中设宴,款待八位学子及三位大儒、十部尚书。
宴席设在清凉殿,四周帷幔轻扬,殿外荷香随风而入。不同于朝会的严肃,此宴更多是文人雅集的气氛。
拓跋文坐在天子下首,仍有些拘谨。刘辩看出他的紧张,举杯笑道:“拓跋卿,你诗中说‘愿化甘霖润八荒’,朕且问你,若让你回幽州办学,你可愿往?”
拓跋文一震,连忙起身:“臣万死不辞!只是……臣年少学浅,恐负圣望。”
“学浅可以深研,年少正可磨砺。”刘辩示意他坐下,“朕有意在幽、并、凉三州边郡,增设‘边民学堂’,专教汉文经典。你可为先行者,三年后,朕要看成果。”
拓跋文眼中燃起火焰:“臣,定不负陛下!”
另一边,黄权被荀彧唤到身边。
“你诗中说‘定教西川尽书香’,”荀彧温言道,“此志可嘉。益州僻远,文教不及中原。陛下已准了在成都设立‘西南文苑’,你可愿参与筹建?”
黄权激动得声音发颤:“此乃臣平生所愿!”
陈登则与崔琰讨论经学,陆绩被蔡邕叫去品评书法,徐庶与郑玄探讨“道心”与“文脉”的关系……一场宴席,成了真正的“文华雅集”。
宴罢,刘辩登上宫城最高的凌云台。
荀彧跟在身后,望着城中万家灯火,感慨道:“陛下,今日之后,洛阳诗会之名,必传遍天下。臣刚才见那些学子眼中光芒,仿佛看到文运昌隆之兆。”
刘辩凭栏远眺,洛阳城的灯火如星河落地。
“文若,你看到的不只是灯火。”他轻声道,“你看到的是人心。是十三州士子对朝廷的向往,是天下寒门对上升通道的期盼,是边塞百姓对华夏文明的认同。”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刀剑可以开疆拓土,但唯有文化,能让天下归心。朕今日种下一颗种子,三年后,十年后,百年后——它会长成参天大树,荫庇整个华夏。”
荀彧深揖:“陛下深谋远虑,非臣所能及。只是……”他略一迟疑,“如此重文,恐有‘文盛武衰’之议。”
刘辩笑了:“谁说文武不能并重?你且看——拓跋文边塞出身,诗中有铁马冰河之气;黄权采药为生,熟知山川地理。文人知兵,武者通文,方为全才。朕要的,正是这样文武兼修的人才。”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太学方向的诵诗声。
那是落选举子们自发组织的诗会——虽未登金榜,仍不灭诗心。
刘辩聆听片刻,忽然道:“传旨:凡本届参与诗会的三千学子,各赐《五经正义》一套,笔墨若干。再告诉各地州郡,对这些学子多加关照,来年科举,朕期待再见他们。”
荀彧领命,心中暗叹:这位年轻的天子,收揽人心的手段,已臻化境。
夜深了,但洛阳的灯火,彻夜未熄。
从皇宫到太学,从官署到民巷,处处可闻吟诗声、辩论声、欢笑声。这座千年古都,在这个端午之夜,真正成了“天下文心所向”。
而在历史的暗处,一些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幽州草原上,一个鲜卑部落首领听到使者从洛阳带回的消息后,沉默良久,对儿子说:“从明天起,你不仅要学骑射,还要学汉文。”
益州深山中,一个采药老人听说同乡黄权获封“大学士”,老泪纵横,对孙子说:“咱家祖祖辈辈不识字,从你开始,要读书!”
徐州世家,陈登的父亲陈珪在祠堂焚香告祖:“吾儿登天子堂,此乃家族百年之幸。当再设义学,教化乡里,以报皇恩。”
扬州陆氏,年仅十岁的陆逊听着兄长陆绩讲述洛阳见闻,眼中闪着向往的光……
这一切,刘辩此刻还不知晓。
但他知道,文化的种子一旦播下,自有春风化雨,自有破土之力。
文脉不断,国运不衰。
站在凌云台上,他仿佛看见——不远的将来,十三州处处书声琅琅,华夏文明的光辉,将照亮更远的疆域。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