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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林辰把手机还给王哲。
“苏晚晴要来？”周峰问。
“嗯，她说要参加庆祝。”
“那得加菜，”王哲说，“我去买瓶好点的酒——不，买两瓶！”
五人打车前往石牌村。路上，林辰看着窗外的广州，这座他们奋斗了六十天的城市，此刻显得格外亲切。
到了大排档，老板看到他们，咧嘴笑：“哟，林工，今天气色不错啊！又加班？”
“不，今天庆祝，”林辰说，“老板，把好吃的都上来，再拿两瓶好酒！”
“得嘞！”
菜还没上，苏晚晴就到了。她跑得气喘吁吁，围巾都歪了，但眼睛很亮。
“详细说说！我要听细节！”她一坐下就说。
林辰简单讲了汇报的过程，问答的交锋，任正非的握手，王副总的承诺。
苏晚晴听得眼睛发亮：“最后那段话，你说得太好了！‘用技术，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这就是我们这代人的使命啊！”
菜上来了，酒也倒上了。
十一个人——天网项目组五人，周慧敏团队五人，加上苏晚晴——围坐两桌，举杯。
“第一杯，庆祝汇报成功！”林辰说。
“第二杯，庆祝全省推广！”周峰说。
“第三杯，庆祝咱们还活着！”王哲说——这已经成为团队的传统祝酒词。
三杯下肚，气氛热烈。
大家边吃边聊，从技术聊到未来，从广东聊到全国，从通信聊到材料。
苏晚晴说：“我们的散热材料研究也有突破了。如果能用在基站上，可能能让设备温度再降5度，寿命再延长10%。”
“太好了，”林辰说，“等项目进入稳定期，咱们就推动这个合作。”
周慧敏说：“热加载技术，我们计划在下周完成现网测试。如果成功，单站部署时间能压缩到十五分钟以内。全省一万两千个站，就能大幅缩短部署周期。”
“那就拜托周工了。”
聊到深夜，酒喝光了，菜吃完了，但没人想散。
林辰看着这群人：有一起从清华走出来的兄弟，有在华为结识的战友，有在奋斗路上相遇的伙伴，还有无论多远都支持自己的爱人。
这就是他重生以来，最大的财富。
深夜十一点，大家各自散去。
林辰送苏晚晴回酒店。走在广州的街头，夜风很凉，但两人的手牵在一起，很暖。
“接下来会更忙吧？”苏晚晴问。
“嗯，全省推广，压力更大。”
“那你要注意身体，”苏晚晴说，“别像这次一样，六十天瘦了八斤。”
“你也一样，别老泡实验室。”
两人在酒店门口停下。
“林辰，”苏晚晴突然说，“今天你在台上说的那些话，让我很骄傲。不是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而是因为，你是我认识的林辰——永远眼中有光，永远心里有火。”
林辰握紧她的手：“那是因为有你在身后。”
“我会一直在的，”苏晚晴轻声说，“不管你在广州，还是在北京，还是在世界的任何地方。我会一直支持你，就像你支持我一样。”
简单的话，坚定的承诺。
林辰拥抱了她。在1999年广州冬夜的街头，两个年轻人的拥抱，温暖而有力。
送走苏晚晴，林辰独自走回招待所。
路上，他拿出那块卡西欧手表，看着红色指针在黑暗中发出微光。
距离全省推广启动，还有两天。
距离六个月完成全省部署，还有一百八十天。
路还很长，但方向清晰，团队在侧，爱人在后。
他不害怕。
回到房间，张涛已经睡了。林辰轻手轻脚洗漱完，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他拿出笔记本，写下明天的计划：
1. 组建全省推广项目组
2. 制定详细实施计划
3. 协调各地市移动分公司
4. 培训实施团队
5. 准备技术文档
6. ......
写着写着，天快亮了。
窗外的广州，开始新的一天。
而他们，即将开始新的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