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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只有一个词。
但力量无与伦比。
北方的科莫多七世和西方的格鲁克同时停止了能量对撞。
那个声音继续。
“翡翠沼泽，三日后，日落时分。所有碎片持有者，面对面谈。不来的，视为放弃话语权。”
然后声音消失。
能量波动逐渐平息。
调控中心里，众人面面相觑。
“第七园丁……”格雷喃喃道，“他比我们想象的强大得多。”
“而且他主动召集了会谈。”莉亚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传来，信号清晰了许多，“我们找到他了。或者说，他找到了我们。”
“你们没事吧？”李曜立刻问。
“没事。”莉亚说，“他就在我们面前。但他……不是人类。”
通讯器传来图像。
画面中，一个由翡翠色藤蔓和水流构成的人形站在沼泽中央。没有五官，没有固定形态，身体随着环境不断流动变化。只有那双眼睛稳定地注视着镜头。
“三日后，翡翠沼泽核心，沉眠湖畔。带钥匙来。”
图像中断。
李曜放下通讯器，看向其他人。
“准备出发。”他说，“三天后，我们将面对这个大陆上最强大的三个存在。而我们的筹码，只有一把可能杀死自己的钥匙。”
凯恩走到他身边。
“程序评估：此行风险极高，但必要性百分之百。我会与你同行。”
“我们都去。”格雷说。
“不。”李曜摇头，“圣殿需要人守护。格雷，阿尔文，你们留下。凯恩和我去就够了。”
“太危险了。”阿尔文反对。
“正因为危险，才不能所有人都去。”李曜说，“如果我们失败，至少园丁之家还在，还有未来。”
没有人能反驳。
接下来的三天，圣殿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李曜和凯恩进行最后的准备，调试装备，规划路线，分析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
出发前夜，李曜独自来到观景台。
他看着北方和西方依然不时闪烁的能量余波，看着南方深沉的黑暗，看着手中那块发光的钥匙。
父亲，如果你在，会怎么做？
没有回答。
只有夜风呼啸。
第二天黎明，李曜和凯恩出发。
他们轻装简行，只带了必要的装备和那把钥匙。圣殿的所有人都来送行，眼神里有担忧，有期待，有祝福。
“我们会等你们回来。”格雷说。
“一定要回来。”阿尔文说。
李曜点头。
他和凯恩踏上通往南方的道路。
三天后，翡翠沼泽。
他们将在那里，决定这个大陆的命运。
要么找到和平的道路。
要么在战斗中毁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