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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的指令……生效了。”原型体说，“清道夫的主逻辑系统被植入了矛盾指令。现在它处于……困惑状态。”
清道夫向前走了几步。它的动作比之前慢了很多，像是每一步都需要进行复杂的计算。
它在培养舱前停下。
光滑的头部转向李曜，然后转向原型体。
【检测到：两个目标】
【目标A：未授权生命体（平衡之始/园丁）】
【目标B：武器化协议载体（园丁原型体）】
【指令冲突：阻止武器化协议 vs 抹除未授权生命体】
【解决方案：……计算中……】
清道夫停住了。
完全停住。就像一台死机的机器。
“它的逻辑系统过载了。”原型体说，“这就是第三个方法：利用清道夫本身的抹除能力，摧毁培养舱的控制系统。那样协议会被迫中断，而我不会死，只是会……沉睡。”
“但清道夫不会攻击自己的设施。”
“正常情况下不会。”原型体看向李曜，“但如果你能短暂控制它呢？”
“我？”
“你的能量特征是生命与机械的临界态。那是清道夫唯一无法分类的状态。理论上，你可以暂时覆盖它的传感器，让它把培养舱系统误判为‘需要抹除的目标’。”
听起来很疯狂。但李曜没有更好的选择。
进度条：45%。
“我需要怎么做？”
“接触它。”原型体说，“把你的能量注入它的外壳。清道夫没有生物意义上的‘神经接口’，但它有能量感应系统。用你的能量去干扰那个系统。”
李曜看向清道夫。那台银灰色单位还僵在原地，外壳下的处理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它。
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清道夫随时可能从逻辑死循环中恢复，一旦恢复，他会是第一个被抹除的目标。
三米。两米。一米。
李曜抬起手，掌心贴上清道夫光滑的外壳。
触感冰凉，像是摸到了一块绝对零度的金属。他能感觉到外壳下有能量在流动，庞大、有序、毫无感情的能量流。
他开始释放自己的能量。
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而是……渗透。
淡金色的纹路从他的手心蔓延到清道夫的外壳上，像藤蔓一样攀爬。那些纹路所过之处，银灰色的表面出现了细微的波动，像是平静水面被投入了石子。
清道夫突然震动了一下。
【检测到：未知能量侵入】
【来源：未分类目标】
【性质：……无法分析……】
【应对方案：……】
它的逻辑系统又开始循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