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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拿起扁盒，入手温热，确实带着苏婉的体温和香气。他打开看了一眼，三枚米粒大小的银色通讯器安静地躺在里面。“没少。”他合上盖子，随手放进了运动裤的口袋。
“陆清漪给的？”洛芊芊直接问，语气不是很好。
“嗯。”
“她到底想干嘛？”洛芊芊追问，琥珀色的眼眸紧盯着林轩，“合作？怎么合作？合作什么？那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苏婉也放下了咖啡杯，桃花眼里的慵懒褪去一些，变得锐利而探究，同样等待林轩的回答。连安静吃着燕麦粥的叶晚晴也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沈医生则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她的水果沙拉，仿佛对这场对话毫无兴趣，只是深棕色眼眸偶尔透过镜片，瞥一眼林轩的表情。
林轩切开煎蛋，蛋白嫩滑，蛋黄是完美的溏心。“她有她的敌人，我有我的目标。现阶段，信息可以互通，资源可以有限共享。”他语气平静，没有透露更多，“至于信任，边走边看。”
“敌人？贺连城？”苏婉挑眉，“陆家要和‘暗影商会’撕破脸？这可是大新闻。”
“未必是撕破脸。”沈医生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可能是利益的重新划分，也可能是清除某些越界的枝蔓。陆家老爷子年纪大了，陆清漪需要立威，也需要巩固自己在家族和江城的话语权。贺连城这些年扩张太快，手伸得太长，触碰到陆家的核心利益是早晚的事。”她顿了顿，看向林轩，“她选择你，是因为你足够‘干净’——背景成谜，能力出众，与江城各方势力没有根深蒂固的瓜葛，更重要的是，你本身就和贺连城有冲突。你是一把好用的、指向明确的刀。”
沈医生的分析冷静而精准，让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刀？”洛芊芊冷笑，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厉色，“她倒是打得好算盘。用完就扔？”
“互相利用而已。”林轩语气平淡，“我需要她的信息和渠道来应对贺连城，也需要一个在江城有足够分量的‘掩护’。各取所需。”
苏婉红唇抿了抿，桃花眼在林轩平静的脸上转了几圈，忽然又笑了，笑容里带着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媚意。“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反正姐姐我是站你这边的。”她说着，身体微微倾向林轩，浴袍领口下的风光因为这个姿势更加一览无余，雪白的饱满和深深的沟壑几乎要贴到林轩的手臂上，甜腻的香气更加浓郁。“不过，下次再有这种‘小礼物’，记得先给姐姐过过目，姐姐帮你……保管。”
她的话音未落，洛芊芊已经将叉子重重放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吃饱了。”她站起身，小麦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琥珀色的眼眸里酝酿着风暴。她看也不看苏婉，对林轩说：“我今天去趟城西，以前的一个线人约我见面，说可能有些关于贺连城外围据点的消息。你去吗？”
林轩想了想，点头：“去。”他需要更多关于贺连城的情报，不能只依赖陆清漪的单方面信息。而且，他也想看看洛芊芊的线人渠道。
“我也去！”叶晚晴忽然小声但坚定地说，她放下勺子，浅琥珀色的眼眸看着林轩，带着一丝恳求，“我……我可以帮忙的，我不会拖后腿的。沈医生说我最近恢复得不错，而且……我认识一些草药，说不定能帮上忙。”
苏婉也慵懒地站起身，浴袍下摆晃动，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这么热闹？那我也去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她红唇勾起，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洛芊芊，“某些人脾气太臭，我怕她把线人吓跑了。”
洛芊芊回以一声冷哼，转身就朝楼上走去，显然是去换出门的衣服。
早餐在一种微妙而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叶晚晴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碟，苏婉打着哈欠上楼去换衣服，沈医生则拿着报纸去了书房，继续她与世无争的研究。
林轩回到客厅，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街道。城市已经开始苏醒，车流渐密，行人匆匆。平静的表象下，昨夜巷子里的袭击，墨鸦冰冷的注视，陆清漪莫测的合作邀请，都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正在扩散。
他需要更主动地掌控局面。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不是来电，是一条加密信息。信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坐标：
“下午三点，‘旧时光’咖啡馆，后巷第三个垃圾桶左侧。带上‘钥匙’。‘月光’留。”
林轩看着屏幕，深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月光”。陆清漪的代号。这么快就有下一步指示了？还是……新的试探？
“钥匙”？是指她给的那个银色扁盒里的通讯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删除了信息，将手机放回口袋。窗外，阳光正好，但他知道，平静的清晨已经结束。江城这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而他和身边这几个女人，都已身在网中。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带着不同的节奏和气息。
洛芊芊第一个下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工装裤和同色的紧身短袖T恤，外面套了一件敞开的“Alpha Industries”MA-1飞行员夹克，深褐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脚上是一双“Timberland”的经典大黄靴。她背上背着一个不大的、看起来却很结实的黑色双肩包，琥珀色的眼眸里是惯有的锐利和一丝跃跃欲试。
接着是苏婉。她换下浴袍，穿上了一条“Maje”的焦糖色麂皮流苏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包裹在超薄“Falke”透肤黑色丝袜里的腿，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上身是一件黑色的“Sandro”蕾丝拼接修身针织衫，领口是复古的方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针织衫的修身设计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脚上是一双“Stuart Weitzman”的过膝长靴，靴子是柔软的麂皮材质，紧紧包裹住她的小腿和膝盖，将她腿部线条修饰得更加修长完美。她栗色的卷发披散着，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桃花眼眼波流转，红唇涂着“YSL 小黑条”的豆沙色，手里拿着一个“Chanel 19”的黑色菱格纹手袋。她看起来不像去进行情报交换，倒像是去参加一场时尚下午茶。
最后是叶晚晴。她换下了家居服，穿上了一条简单的“Zara”浅蓝色牛仔背带裤，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纯棉T恤，脚上是白色的帆布鞋。浅亚麻色的长发扎成了两个松松的麻花辫，垂在肩头，脸上干干净净，只涂了点润唇膏。她背着一个“Fjallraven”的迷你双肩包，浅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自制的草药香囊，散发着淡淡的艾草和薄荷的清香。
三个女人，三种风格，三种心情，却因为同一个男人，即将踏入同一片未知的险地。
林轩转身，看向她们，深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