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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以一种近乎奢侈的从容,透过安全屋客厅那扇朝东的百叶窗,将一道道温暖的金色光带铺陈在橡木地板上。光带里,细小的尘埃如同被惊扰的精灵,无声地旋转、沉浮。空气里弥漫着烤面包的焦香、煎蛋的油润、以及咖啡豆被研磨后释放出的醇厚苦涩,混合着客厅里残留的、属于几位女性的、各自不同的淡淡体香与香水尾调——那是昨夜疲惫安睡后留下的、慵懒而私密的气息。
林轩在晨光与食物香气中醒来。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米白色羊绒薄毯。左臂的伤口经过一夜休养,只剩下愈合时轻微的麻痒,左腿旧伤的闷痛也近乎消失。身体深处那属于“星陨者”的强悍恢复力,正悄然修补着昨日的损伤与消耗。
他坐起身,薄毯滑落,露出只穿着一条黑色平角内裤的上半身。晨光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上,勾勒出壁垒般清晰的轮廓,昨夜战斗留下的几处细微擦伤已经结痂,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他深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下显得清澈而平静,扫过客厅。
长沙发上已经空了,昨夜瘫睡在那里的苏婉和洛芊芊不知所踪,只留下两个微微凹陷的痕迹和几根栗色、深褐色的长发。单人沙发里,叶晚晴也不在,那个柔软的靠垫被整齐地摆放在扶手边。
厨房的方向传来细微的动静,和隐约的、压低的交谈声。
林轩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叠放整齐的衣物——一套深灰色的“Lululemon”运动卫衣和同系列的运动长裤,显然是沈医生或者叶晚晴准备的。他迅速穿好,柔软的弹力面料贴合着身体曲线,舒适且便于活动。他赤着脚,踩着冰凉光滑的橡木地板,走向厨房。
厨房是开放式的,与餐厅相连。清晨的阳光洒满了整个空间,让不锈钢厨具和白色大理石台面泛着温润的光泽。抽油烟机低声嗡鸣,平底锅里煎蛋的“滋滋”声伴随着黄油融化的香气弥漫开来。
叶晚晴正踮着脚尖,试图从头顶的橱柜里拿出装燕麦片的罐子。她穿着一套“Uniqlo”的浅米色棉质家居服,上衣是圆领短袖,裤子是七分裤,露出两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和精巧的脚踝。浅亚麻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耳侧和脖颈,晨光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毛边。她因为努力踮脚,家居服上衣的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细腻如瓷的腰肢,腰窝的弧度若隐若现。
“林轩哥哥,你醒啦!”叶晚晴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林轩,浅琥珀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被阳光点亮的蜜糖。她因为转身的动作,踮起的脚没站稳,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林轩上前一步,伸手轻松地从她头顶的橱柜里拿出了那个燕麦片罐子,递给她。“小心点。”
他的手臂掠过叶晚晴面前,带着刚睡醒的、干净的温热气息,和运动卫衣面料特有的、微凉柔软的触感。叶晚晴小脸微红,接过罐子抱在怀里,低下头,小声说:“谢谢……我在准备早餐。煎蛋马上就好,还有烤吐司和燕麦粥。沈医生说你需要补充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
“需要帮忙吗?”林轩问。
“不用不用!”叶晚晴连忙摇头,浅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着认真的光,“你去餐厅坐着等就好,很快的!”她说着,转身小跑到灶台边,动作有些慌乱地关小了点炉火,用锅铲小心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煎蛋。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背影和那截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的、柔软的腰肢。
林轩没再坚持,转身走进餐厅。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四副碗碟,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倒好了清水。空气中除了食物香气,还飘散着一丝极淡的、清冽的雪松气息——那是沈医生的味道。
沈医生本人正坐在长桌一端,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还散发着油墨香的《江城财经日报》。她依旧穿着那身“Theory”的浅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深棕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发髻,脸上戴着那副“Lindberg”钛金细边眼镜。晨光透过她身后的窗户,在她周身勾勒出一道清冷的光晕。她似乎完全沉浸在海量的财经数据和新闻标题里,对厨房的动静和走过来的林轩恍若未觉。
林轩在她对面坐下。沈医生这才抬眸,透过镜片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和穿着运动服的身体上迅速扫过,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视线又重新落回报纸上。“伤口没有异常,体力恢复速度符合预期。今天可以开始轻度活动,但避免对抗性训练和左臂承重。”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宣读一份医疗记录。
“嗯。”林轩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透过磨砂玻璃的推拉门,能看到叶晚晴忙碌的纤细身影,和她偶尔因为专注而微微嘟起的、泛着自然粉润光泽的唇。
就在这时,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特有的、慵懒而性感的韵律。
苏婉走了下来。
她显然刚沐浴过,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晶莹的水珠,落在她身上那件“Frette”的白色纯棉浴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浴袍的腰带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一个结,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和一道深邃得惊心动魄的沟壑。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笔直修长、白得像上等羊脂玉的腿完全裸露在微凉的晨光中,没有穿丝袜,肌肤泛着沐浴后特有的、健康诱人的粉润光泽。她赤着足,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Chanel 13”珠光甲油,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红与白的对比,妖冶而纯净。
她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脸庞少了平日里的妩媚凌厉,多了几分清水出芙蓉般的柔美和慵懒,只有那双桃花眼,即便在清晨,依旧眼波流转,带着天生的媚意。她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湿发,身上散发着浓郁的、甜腻诱人的“Tom Ford Lost Cherry”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暖甜的体香,随着她的走动,强势地侵入餐厅的每一寸空气。
“早啊,各位。”苏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她走到林轩旁边的位置,拉开椅子,随意地坐下,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向上缩了一截,几乎到了腿根,那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交叠起来,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将湿漉漉的毛巾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然后单手托腮,桃花眼斜睨着林轩,红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睡得怎么样,林轩弟弟?沙发够软吗?要不要姐姐晚上把床分你一半?反正……够大。”
她说着,浴袍的领口因为她托腮的动作微微歪斜,露出更多雪白的浑圆和那抹若隐若现的嫣红。晨光恰好落在那里,将那片细腻的肌肤映照得如同上好的暖玉。
林轩还没来得及回应,另一个冰冷中带着不耐的声音就从楼梯口响了起来。
“吵死了,狐狸精。一大早发什么骚。”
洛芊芊也走了下来。她也刚洗过澡,深褐色的长发湿着,随意地披在肩后,还在往下滴水,将她身上那件黑色的“Under Armour”运动背心和同系列的黑色紧身七分瑜伽裤打湿了一小片。背心是工字背款式,紧紧包裹着她小麦色的、线条分明的上半身,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清晰可见的马甲线,以及两条结实流畅、泛着健康光泽的手臂。瑜伽裤是高腰设计,将她那紧实挺翘、弧度惊人的臀部包裹得曲线毕露,裤腿到小腿肚下方,露出纤细有力的脚踝。她也赤着脚,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她身上没有香水味,只有干净的水汽和一种属于阳光与汗水的、原始而充满生命力的气息。
她琥珀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餐厅,在苏婉那几乎半敞的浴袍和交叠的雪白长腿上停留了一瞬,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径直走到林轩另一边的位置坐下,与苏婉一左一右,将林轩夹在中间。
“早餐吃什么?”她问,语气直接,目光却看向厨房里忙碌的叶晚晴。
“煎蛋,烤吐司,燕麦粥,还有水果沙拉。”叶晚晴端着一个大大的餐盘,从厨房里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浅琥珀色的眼眸因为看到大家都已落座而显得格外明亮。她将餐盘放在长桌中央,里面是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金黄酥脆的吐司片、冒着热气的燕麦粥,以及一碗色彩缤纷的水果沙拉。
“辛苦啦,小晚晴。”苏婉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叶晚晴的丸子头,动作自然亲昵。她浴袍的袖子因为这个动作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细腻、线条优美的小臂。“来,坐姐姐旁边。”
叶晚晴红着脸,在苏婉身边坐下。沈医生也放下了报纸,拿起餐具。早餐在一种奇异的氛围中开始——沈医生的沉默清冷,叶晚晴的乖巧羞涩,苏婉的慵懒妩媚,洛芊芊的直率不耐,以及被她们环绕在中间、神色平静的林轩。
阳光温暖,食物可口,空气里飘浮着咖啡香、食物香和女人香。这画面看起来温馨宁静,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有家人共进早餐的清晨。
直到苏婉抿了一口咖啡,桃花眼转向林轩,状似无意地开口:“对了,林轩弟弟,昨晚你放在西装口袋里的东西,我帮你拿出来了。”她说着,从浴袍那深不可测的领口内侧——准确地说,是从那雪白沟壑的边缘——用手指夹出一个银色的小扁盒,正是陆清漪昨晚给林轩的那个,装着三枚微型通讯器。
那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更加敞开,那对饱满的雪白几乎要挣脱浴袍的束缚,嫣红的轮廓在纯棉面料的摩擦下清晰可见。她将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Lost Cherry”甜香的扁盒放在林轩手边的桌面上,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背,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看看少没少?姐姐怕你粗心弄丢了。”
洛芊芊的叉子停在煎蛋上方,琥珀色的眼眸眯起,盯着那个银色扁盒,又看了看苏婉脸上那副“我只是好心”的妩媚表情,冷哼一声。“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