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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轻响。
血魔的虚影，僵住了。
它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被剑尖点中的地方，开始迅速溃散、湮灭，像沙子一样，随风飘散。
“我……我不甘……”血魔最后发出嘶哑的声音，“我谋划千年……凭什么……”
话没说完，虚影……彻底散了。
这一次，是真的死了。
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林发伸手，在虚空中一抓。
一缕暗红色带着浓浓邪气的气流，被他抓在手里。
那是……鬼仙气。
血魔用了千年时间，屠戮无数生灵，又盗取地府气运，才凝聚出的这一丝鬼仙气。
本来它是打算靠这个冲击鬼仙境的，可现在……便宜林发了。
“虽然邪了点，可也是仙气。”林发喃喃道，将鬼仙气收进系统空间，“回头净化一下，说不定有用。”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飞回半空。
下方，所有人都看着。
从林发下坑，到血魔彻底湮灭，再到他抓着那缕鬼仙气上来……整个过程，不过十息。
可这十息，却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
太强了。
强得……不像话。
那可是血魔啊。
千年老魔，差点踏进鬼仙境的存在，可在他手里，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呼……”
丹辰子长长吐了口气，收起阳神虚影，脸色复杂地看向林发。
他想起第一次见林发的时候——那时候，林发还是个刚突破阳神的后辈。
可现在……
后辈变前辈了。
不，是变仙人了。
“走吧。”丹辰子对身边的丁隐说，“该去……见礼了。”
丁隐愣愣地点头，跟着丹辰子飞上半空。
其他掌教也反应过来，纷纷收起兵器、法宝，御空而起，在林发面前……排成一排。
然后，齐齐躬身。
“见过……仙人祖师。”
声音整齐，带着敬畏，也带着……一丝尴尬。
毕竟，这些人里，年纪最小的也比林发大几十岁，有些甚至大几百岁。
可现在，却要向一个“年轻人”行礼。
林发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各位都是前辈，不必如此。”
“达者为师。”龙虎山张天师第一个开口，语气郑重，“前辈当得起我们这一礼。”
他说的是实话。
修行界，实力为尊。
你拳头大，你就是道理。
更何况……林发现在不是拳头大，是已经成仙了。
仙凡有别。
这一礼，他们必须行。
林发也没再推辞。
他看向下方那片焦黑的战场，又看了看远处——有些山峰已经被战斗波及，塌了半边，一片狼藉。
“血魔已灭，”他开口，“各位可以回去了。”
可没人动。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闪着光。
那是一种渴望，一种期盼，一种……看到前路的激动。
林发明白他们的意思。
成仙。
所有人都想成仙。
“前辈……”阁皂山掌门犹豫着开口，“敢问……您是如何……突破的？”
这话问出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连玄天宗也看了过来——他虽然半步仙境，可要真正踏出那一步，还不知道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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