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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发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这些人想听什么——想听一个可以复制可以学习的“成仙之法”。
可他没有。
“我是从长眉真人取来的天外之力中，截取到了一丝仙气，”他如实说道，“侥幸将其炼化，才得以突破。”
顿了顿，他又补充：“这条路……很难复刻。”
众人闻言，眼神里的光……黯淡了些。
天外之力？截取仙气？
这怎么复刻？长眉真人都飞升去天外天了，他们上哪儿找天外之力去？
玄天宗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他心里清楚——林发说的是实话。
成仙这条路，本来就是千难万难。
他自己是靠三元合一、涅盘重生，才侥幸突破半步仙境。
可要真正成仙……还得打磨肉身，让真元彻底仙化。
那需要时间。
可能几十年，可能几百年。
“原来如此……”张天师叹了口气，苦笑道，“是老道痴心妄想了。”
其他掌教也纷纷摇头，一脸失望。
“既如此，”茅山掌教朝林发抱拳，“前辈，我等……就先告辞了。”
“慢走。”林发点头。
众人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准备离去。
可就在这时——
“轰隆——！！！”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是……劫云！
劫云来得毫无征兆。
前一秒还是晴天，下一秒，整片天空就被厚厚的漆黑云层覆盖。
云层低得吓人，几乎要压到蜀山主峰的山顶。
云层里，电光闪烁，雷蛇翻滚，发出沉闷的轰鸣声，震得人心脏都在颤。
“这是……”张天师脸色一变，“天劫？”
“成仙劫！”玄天宗瞳孔一缩，“林道友……你的天劫来了！”
林发抬头，看向那片劫云。
他能感觉到——这片天地，对他有了排斥。
像是他这条“大鱼”，已经不适合待在这个小“池塘”里了，池塘在催他……离开。
林发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诸位，”他转头看向众人，“我要渡劫了，此地不宜久留，各位……退远些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暗金流光，朝远处疾射而去。
“跟上！”玄天宗第一个反应过来，紧随其后。
其他掌教对视一眼，也纷纷跟上——成仙劫啊。
这辈子可能就见这一次。
不看看，岂不是亏大了？
林发一路飞了三百里，在一片荒芜的山谷里停下。
这里四面环山，中间是片空地，方圆十几里没人烟，正适合渡劫。
他刚落地，劫云……就到了。
黑压压的云层，像口倒扣的锅，罩在山谷上空。
云层里，雷光越来越密，越来越亮，到最后，整片云都变成了……紫色。
紫霄雷劫！
远处观战的丁隐倒吸一口凉气，“紫霄劫雷？这玩意儿……一道就能劈死阳神巅峰吧？”
“所以他才成仙了。”丹辰子沉声道。
众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
劫云越聚越厚，雷光越来越盛。
云层深处，隐约能看到……人影。
不是真人，是幻象。
一群穿着古老服饰、气息浩瀚的身影，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他们或持剑、或托塔、或拈花、或诵经……每一个，都散发着……仙的气息。
“那是……历代渡劫成功的仙人投影？”峨眉山师太喃喃道。
“应该是。”金刚寺方丈点头，“天劫会记录每一个渡劫者的气息，形成投影，考验后来者。”
众人说话间，第一道劫雷……劈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