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民间传奇故事

第5章 永劫薪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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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宇的答复比约定时间提前了两天。

十六号凌晨一点,明哲的手机在黑暗中震动。屏幕亮起,显示“周振宇”三个字。他立刻接通,没有说话,等待。

电话那端传来猫叫声,然后是周振宇略微沙哑的声音:

“我想了一个晚上,又想了第二个晚上,第三个晚上,然后把过去三十五年的人生全部想了一遍。”

他停顿。明哲听见橘猫的呼噜声透过话筒传来,稳定得像某种节拍器。

“我爷爷死在工厂火灾里,那年我爸十一岁,看着他爸被烧成焦炭。我爸活下来的方式不是勇敢,是他妈把他从火场拖出来的。他全身百分之四十烧伤,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三十岁才结婚,四十三岁才生下我——因为我妈要照顾他,陪他做无数次植皮手术,没时间也没钱生孩子。”

周振宇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朗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报告。

“我爸从来没怪过火。他说火就是火,没有善恶,只是存在。你用它取暖,它就是朋友;你被它烧伤,它就是敌人。但火不会因为你恨它就改变,也不会因为你爱它就留下。”

他停顿更久。明哲听见他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决定——不是因为它需要我,是因为我需要知道。我活了三十五年,一直觉得这条命是‘被保留’的,像图书馆里逾期未还的书,总有一天要归架。与其等它被索回,不如自己走过去。”

“你在做选择。”明哲说。

“对。”周振宇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不是恐惧,是释然,“我在做自己的选择。不是为了你,不是为了封印,是为了我自己——为了那个八岁站在火里、把弟弟推开的小男孩。他值得一个答案。”

电话两端沉默很久。

“所以,什么时候集合?”周振宇问。

“十八号晚上,关西榕树。月圆前夕,子时前必须进入地下空间。”

“十八号。”周振宇重复,“好。我会把猫寄养在朋友家。冰箱里的食物清空,垃圾倒掉,水电瓦斯都缴费了——以防我回不来,邻居不会闻到奇怪的味道。”

他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惊。

阿伦后来听到这段转述时,难得没有开玩笑,只是低声说:“妈的,这flag立得跟101一样高。他是不是没看过恐怖片,这种出发前把家里收拾干净的角色,生存率不到百分之五。”

但明哲知道周振宇不是立flag。他是在做三十五年没做完的事:掌控自己的人生,包括可能的结局。

十八号下午,所有人在明哲租屋处集合。

李秀英比约定时间早到半小时,右手依然裹着纱布,但换了一种草药,气味更浓郁,略带辛辣。她带来一个布袋,打开是五面小旗,按五行配色:白、青、黑、红、黄,旗面有手绣的符文。

“当年许文渊老先生留下的。”她说,“本来以为这辈子没机会用了。”

林小姐也来了,站在李秀英身旁,沉默寡言。她没有说为什么来,但大家都知道——她父亲林国栋仍在昏迷,生命迹象微弱,医生说随时可能离开。她来,是为了替父亲完成他未竟的事。

陈教授带来一摞复印资料,都是这几天从《炎雀录》和许家笔记本中整理出的仪式关键步骤。他用红色标签纸贴出重点,像准备期末报告的大学生。

阿伦带来一台GoPro、三支录音笔、两个行动电源、便携Wi-Fi分享器,还有——一副望远镜和折叠铲。

“你当我们要去露营?”周振宇难得开口,语气带着微妙的嘲讽。

“这叫专业装备,火哥。”阿伦义正辞严,“万一我们成功解决事件,总得有人记录吧?历史性时刻欸!万一我们失败了,至少还能留下证据,让后来者知道前人怎么死的,避免重蹈覆辙。”

“所以你带的是遗物预录设备。”周振宇说。

阿伦噎住,想了三秒:“靠,这样讲好像真的是。算了,当我没说。”

陈教授轻咳一声:“还是讨论一下仪式流程。根据许志明先生的笔记,火穴核心在地下约五米处,是一个天然洞穴,你曾祖父进行了简单修整,铺设了五行阵。我们进入后,按方位站立,手持信物——”

他展开一张手绘平面图,五个站位标注清晰:“李女士金位,张小姐水位,周先生火位,明哲土位。木位空缺,需要有人补上。”

众人沉默。五行血脉需要五人,他们现在只有四个。

“我来。”陈教授说,“这些天我用罗盘测过,我的八字虽然不是纯木,但生在春季,肝气较旺,配合木行信物,应该能勉强担任。”

李秀英摇头:“陈教授,这不是勉强的问题。五行不全,反噬会集中在缺位对应的方位。你站木位,木生火,火旺克金,金位是我——反噬第一波就会同时冲击你我。你承受不住。”

“那怎么办?”阿伦急了,“总不能现在去发104人力银行,条件需求:五行属木,八字乙卯或甲寅优先,需配合夜间工作,含超自然元素,生命危险不保,薪资无,福利无,便当自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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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宇突然说:“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所有人都看向他。

“王志宏。”他说,“你们提过这个人。他跟踪你们那么久,肯定知道自己是什么五行特质。而且他想要进火穴核心,不是吗?”

明哲缓缓点头:“他是‘金’或‘水’,我没测过。但他是敌人,不是盟友。”

“敌人的敌人有时候是临时盟友。”周振宇耸肩,“奇幻小说都这样写。当然,有三分之二概率他会背后捅刀,但另外三分之一可能真的能帮上忙。”

“你从哪看的三分之二概率?”阿伦瞪眼。

“魔戒。甘道夫也信任过萨鲁曼。”周振宇面无表情,“结果被捅刀了。但后来又有咕噜,也是亦敌亦友,最后把戒指弄进火山了。”

阿伦沉默三秒,转向明哲:“火哥是个被产品经理工作耽误的奇幻宅。”

“我是写软体的。”周振宇说,“奇幻宅是我们部门标配。”

明哲没理会他们的插科打诨,取出王志宏留下的银色名片,看了很久。

父亲的声音从怀表中传来,隔着三天,隔着阴阳:

“你不是一个人。你不需要背负所有。”

他拨通那个号码。

响一声就被接起。王志宏的声音依然温和:“许先生。你想通了。”

“我需要你的五行资料。”明哲说,“木位空缺,你是金还是水?”

“我是金。”王志宏没有犹豫,“纯金,辛酉年生,八月十五中秋日午时。金旺克木,所以我不适合站木位。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谁是木——陈教授不是纯木,但方位校正得当的话,成功率约四成。”

“四成?这跟抛硬币差多少?”阿伦插嘴。

“比抛硬币好一点。”王志宏竟然笑了,“硬币是五成。四成是赌场稍微有利的概率。”

明哲深吸一口气:“你要什么交换条件?”

“进入火穴核心的机会。”王志宏的回答没有迟疑,“我不干扰你们的封印仪式,但在仪式完成后,让我单独探索核心区域十分钟。我只需要记录数据,采集少量样本。之后随你们处置。”

“十分钟能做什么?”

“对我而言,足够了。”

明哲看向李秀英。老人闭上眼睛,沉默良久,最终微微点头。

“可以。”明哲说,“但你有任何干扰仪式的举动,我们会立刻终止合作。我不是在威胁,是陈述事实。”

“我理解。”王志宏的语气第一次有了一丝真诚的敬意,“明晚子时,关西榕树。我会准时到。”

电话挂断。

阿伦忍不住问:“我们真的要和这个跟踪狂兼文物掠夺者合作?”

“合作不代表信任。”明哲将名片收回背包,“他需要火穴的数据,我们需要木位。各取所需。仪式结束后,我们拿着五行信物离开,他留在那里做他的研究。”

“然后门关上。”周振宇淡淡说。

沉默。

陈教授轻咳一声:“总之,至少人数问题解决了。现在我们来确认仪式流程和每个人具体站位……”

窗外的天空渐渐暗下。台北的黄昏总是来得匆忙,从夕阳到入夜不过二十分钟。明哲望向窗外,对面公寓的屋顶上,一只灰色的小鸟静静蹲着,红眼望向这个方向。

不是一只。是两只,三只,五只。

它们不飞近,不鸣叫,只是蹲踞在屋顶边缘、空调室外机、铁窗架上,像城市夜幕中悄然绽放的暗红花朵。

它们在等待。

明哲没有告诉其他人。他们需要睡眠,需要平静,需要相信明晚一切会顺利。

而他需要独自面对这些沉默的见证者。

凌晨四点,周振宇在客厅沙发上假寐,阿伦趴在餐桌打呼,陈教授靠椅背读资料读到睡着,李秀英和林小姐在客房休息。明哲独自站在窗前,与屋顶五只火鸟对视。

他取出怀表。指针稳稳走向三点四十七分。

表壳上那个五芒星图案比之前更清晰了,五个顶点各有一个小点,其中四个已经微微发光——土位的他自己、火位的周振宇、金位的王志宏、水位的林小姐。只有木位仍是暗的。

明天,陈教授会站上那个位置。

明哲握紧怀表,金属的温度透过掌心渗入血液。

黎明前的黑暗最深沉。但东方天际已经泛起极淡的灰白色,像火焰熄灭后残存的余温。

火鸟们一只接一只振翅飞起,消失在渐亮的天光中。

最后一只离开前,转头看了明哲一眼,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像叹息的鸣叫。

然后它飞向南方——关西的方向。

十八号晚十点,关西,百年榕树下。

月光出奇地亮。农历十六,月圆次日,银白的光瀑从枝叶缝隙筛落,在地面投出无数破碎的光斑。没有风,但气根轻轻摇晃,像水下植物的触须。

五人站在榕树东南方十米处,正是明哲挖掘炎雀之羽的位置。

陈教授对照平面图,用脚步丈量距离,终于在一丛野草下方找到标记——一块半埋入土的青石,表面有极淡的刻痕,是曾祖父许文渊手书的“穴”字。

“这里。”他蹲下,用手铲小心清除泥土。

青石约莫半米见方,边缘规整,明显是人工切割。石面除了“穴”字,还有一个凹槽,形状恰好能容下一只手——不,是一只鸟爪。三趾,中趾最长,两侧略短,和怀表上新增的那个鸟爪印记完全吻合。

明哲取出炎雀之羽。月光下,羽轴内部的红色纹路流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快,像解冻的溪流。他将羽尖对准凹槽,尚未触及,青石表面的刻痕就开始发光——极淡的红,像将熄的炭火。

“退后。”李秀英沉声。

众人后退五步。明哲将炎雀之羽轻轻放入凹槽。

地面震动。

不是剧烈的地震,而是更深沉的、缓慢的脉动,像巨兽从长眠中翻身。震动频率与明哲掌心的怀表完全同步——脉动一次,怀表指针前进一秒;脉动七次,前进七秒。七,在民间信仰中代表“复”与“循环”。

青石周围,泥土开始塌陷,不是向下沉,而是向四周翻开,像有看不见的手在清理通道。几秒后,一道倾斜向下的石阶出现在众人面前。

台阶很窄,只容一人侧身。石面布满苔藓,但踩上去并不湿滑,反而有奇特的干燥触感——像被烘烤过千百遍的窑砖。

明哲打开头灯,光束切开黑暗。第一级台阶,第二级,第三级……数到十七时,光源照到底部——一个约莫十坪的地下空间。

他率先走下,怀表的红光逐渐增强,不是报警式的急促闪烁,而是沉稳的、有节奏的脉动,像与这空间久别重逢。

地下空间比想象中规整。地面是夯实的黄土,中央镶嵌着直径约两米的五芒星图案——不是绘制,是嵌入不同颜色的石片:白、青、黑、红、黄。五色石历经近百年依然鲜艳,在头灯光束下反射幽微光泽。

四周墙壁不是土壁,是天然岩层。岩壁表面有深色的纹路,像无数根须,又像凝固的闪电。明哲凑近细看,发现那不是纹路,是嵌入岩层的——羽毛。无数的、不同大小的、矿物化的羽毛,黑色半透明,内部有红色纹路,与他背包里的炎雀之羽完全一样。

“这些是……”陈教授屏住呼吸。

“历次火灾的见证者。”王志宏的声音从阶梯传来。他准时出现,穿着轻便的登山装备,手持专业摄影机和测量仪器,“每根羽毛对应一场重大火灾,每场火灾中死者的部分记忆意识,凝结成这种形态。”

他走近岩壁,镜头贴近那些羽毛,语气带着虔诚:“1943关西仓库,1955平镇纺织厂,1972中和公寓,2002龙潭林家……还有,2023许家。”

他指向岩壁角落一根新生的羽毛,比其他小得多,半透明程度也较低,内部的红色纹路还在缓慢流动,像刚凝固不久的熔岩。

明哲走近,看到那根羽毛下方地面散落着几件烧焦的物品——他认出了其中一半:父亲怀表的残骸(不是他手中这块,是更早的版本),母亲结婚时戴的银手镯,妹妹的钥匙圈,两个表弟的游戏机卡带……

他蹲下身,手指悬在物品上方,没有触碰。

“他们在仪式失败后,将这些遗物带到这里。”王志宏说,难得没有使用学术观察者的冷淡口吻,“你父亲想用这种方式,让家人的记忆进入火穴核心,成为封印的一部分。”

“有用吗?”明哲问。

“有。”王志宏指向五芒星阵,“你仔细看土位。”

土位——五芒星正下方顶点,对应明哲站位的方向。那里镶嵌的黄色石片边缘,多了五道细小的刻痕,呈手掌印状。

“你父亲把手按在这里,完成最后的引导。”王志宏说,“他带不走家人的生命,但带走了他们与他共同的记忆。这些记忆现在与火穴融为一体,成为封印的一部分。”

明哲没有说话。他将怀表握在掌心,感受到的不再是温热,而是更深沉、更复杂的温度——像家人的手同时覆上他的手背。

时间到。

李秀英清点五行信物:“各就各位。金位,王志宏;水位,林小姐;木位,陈教授;火位,周振宇;土位,明哲。”

五人走向五芒星阵的五个顶点。

周振宇站在火位,低头看脚下红色石片。他卷起左袖,露出那条从手腕延伸到肘弯的烧伤疤痕。在火穴核心,疤痕的颜色似乎变深了,边缘泛起极淡的红光。

“它认识我。”他轻声说,像在陈述一个迟到三十五年的事实。

明哲站在土位,黄色石片贴着他的鞋底,传来类似大地、类似根基的稳定感。怀表放在胸前口袋,指针缓缓走向十一点五十三分——距离子时还有七分钟。

李秀英退到阵法外围,从布袋中取出五色小旗,按方位插在五芒星外圈。旗面无风自动,符文在月光无法抵达的地下空间里,各自发出幽微荧光。

“仪式开始后,地气会全面激活。”她沉声,“你们会听到、看到、感知到火穴积累近八十年的记忆。那些是火灾死者的残留意识,不是恶灵,不是怨魂,只是片段。像老照片,像旧录像带。会恐惧,但不要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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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明哲:“你父亲说,火穴记忆的本质不是诅咒,是未能说完的话。封印仪式,就是帮他们说完。”

子时。

怀表指针重叠在十二点整。表盖自动弹开,红光喷薄而出,与五芒星阵五个顶点的石片遥相呼应。

地面震动加剧,但这次不是从深处传来,而是从五人的脚下——五行能量开始循环。明哲感到一股热流从脚底涌入,沿着腿、躯干、手臂,最终汇聚在持着土行钱币的掌心。不是灼热,是温润,像被太阳晒过的土壤。

他抬头,看到其他四人也露出相似表情。周振宇掌心的红色钱币已经融化——不是物理熔化,是边界模糊,钱币与他的手合为一体,烧伤疤痕发出明亮的橙光,像内部流动的熔岩。

“稳住。”李秀英的声音穿透能量流动的嗡鸣,“感受五行相生的方向。木生火,陈教授,将能量传给周振宇。”

陈教授手持青色钱币,额头沁出汗水,但目光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将钱币举至胸前,对准周振宇的方向。

一道青色光弧从钱币弹出,击中周振宇的掌心。

周振宇身体后仰,像被电流击中,但他咬紧牙关站稳。烧伤疤痕的光芒从橙转红,又从红转金,亮度提升了数倍。

“火生土。”李秀英下令。

周振宇转向明哲,抬起右手。不需要言语,明哲感到一股能量从火位涌来——不是灼烧,是催生,像火焰焚林后土壤获得的第一场雨。

土位黄色石片开始发光,与怀表的红光交融。

“土生金。”李秀英继续。

明哲转向王志宏。这个一直冷静从容的男人,此刻脸上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敬畏。他伸手接住明哲传递的能量,金行钱币在他掌心震颤,发出类似金属共鸣的细响。

“金生水。”

王志宏转向林小姐。她沉默寡言的脸上淌下泪水,不知是能量冲击还是其他。水行钱币原本沉静的黑色,此刻泛起波纹状的银光。

“水生木。”

林小姐转向陈教授。

五人循环闭合的瞬间,整个地下空间被五色光芒填满。

然后,记忆涌入。

不是画面,不是声音,是更原始、更直接的感知——温度。

明哲感到自己站在1943年的关西木材仓库。不是旁观者,是其中一堆木料本身。火焰从仓库东侧燃起,蔓延速度不快,但木料知道自己会烧成灰烬。不恐惧,只是等待。然后有人冲进来,是仓库工人,想抢救堆放在深处的账簿。木料想喊“快走”,但发不出声音。火焰吞没工人,吞没账簿,吞没一切。

感知切换。1955年平镇纺织厂。明哲变成一台纺织机,钢铁骨骼在高温下软化、变形。女工们尖叫着跑向出口,有一个跑错了方向,跑进火势最猛的仓库。她不是不知道错了,是想起今天早上和女儿吵架,出门前没和好,想活着回去道歉。火焰没有给她机会。

1972年中和公寓。明哲变成一扇木门,被一名母亲紧紧抵住。火焰在门外,她的两个孩子从窗户爬出,沿着雨遮逃到隔壁阳台。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但想着至少让孩子们多十秒。木门烧穿时,她最后想的是:老二早餐没吃完荷包蛋,中午回来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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