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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阵文学，柳教授就给夫妇介绍甘毅和王晓楠的作品。
夫妇二人自然免不了对王晓楠和甘毅又是一阵猛夸。
然后柳教授就开始蜘蛛主题，仔细的介绍了一下《我本是高山》这本书的内容和王晓楠的创作历程，以及这本书的市场反响。
郑先生夫妇仿佛第一次听说这些信息一般，表情格外的认真，听得过程中频频点头表示赞赏。
再然后，柳教授提起了今年开始申报的老曹文学奖。
没有任何想象中的推脱，郑先生点了点头：“申报当然没问题，我这顺手的事，而且苏省这两年没有多少符合这两个奖项的佳作出现，名额完全够用。但老哥你既然找到我，我和你实话实说，国内这些文学奖项很多都是走个过场，比如老曹文学奖，基本都是偏向京津翼地区的作家群体，获奖的希望不大。”
柳教授当然是知道这些的，他笑着点了点头：“那有没有办法可以运作呢？”
郑先生苦笑着摇头：“这个我不瞒你，我这里最大的权限，就是把作品递上去的同时加一个意见，着重推荐，这对我来说不算啥事，但我这个南方人的着重推荐，对于他们其他评审来说也不算啥。”
柳教授原本还想着这位郑先生的能力，还是能运作一下的，毕竟之前他听说这几年因为国内事情比较多，所以这一届老曹文学奖的奖项比往年也会多，而《我本是高山》又是难得的佳作。
天时地利人和都占。
结果现在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柳教授有些尴尬的看向王晓楠。
王晓楠却是洒然一笑：“没关系的，老师，奖不奖的我还年轻，还不到二十周岁呢，哪怕仅仅不过是个提名，也是我文学履历的重彩一笔。顺其自然就好。”
见王晓楠看的那么开，柳教授愧疚之余其实内心里也算放心了几分。
然后一众人继续随意的聊着天，喝着茶。
只是不知不觉间，王晓楠便是完全不参与几人间的聊天了。
大概是从郑先生的一个话题开始的。
“老柳啊，你这年纪该退休了吧？”郑先生问。
柳教授笑着说：“我们这个行业，只要脑子还清醒，只要自己想一直做，没有啥严格意义上的退休。”
“哎，我说你何必呢，早些年被批斗，被关牛棚，受了那么多罪，好不容易苦日子熬到头了，那就对自己好一些啊，干嘛非得让自己那么辛苦呢？”
“不辛苦，福利待遇都享受着，还特别有成就感，我也算是乐在其中。”柳教授摆了摆手：“早些年那些苦，事情也都过去了，只能安慰自己：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或许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嘛哈哈。”
“你呀你。”郑先生用手点了点柳教授：“莫要成了鲁迅先生口中的阿Q。”
柳教授不置可否，笑而不语，只是轻轻的吹了吹茶杯的热气，轻轻抿了一口。
“你就没有考虑过，去外面看看？”郑先生说：“可以去那些真正的文明世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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