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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是谁?在哪里能找到他?” 林辰追问。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经常在城东的废弃仓库活动,身边有很多打手。” 赵磊说道,“他还说,如果我敢报警,就杀了我全家。”
就在这时,实验室传来消息:“林警官,淡蓝色粉末检测出含有剧毒,是一种罕见的神经毒素,接触皮肤后会在 24 小时内发作,导致呼吸衰竭死亡!刘凯和赵磊都接触过粉末,必须立刻找到他们,进行紧急治疗!”
林辰心中一惊,立刻对赵磊说:“你接触过粉末,已经中毒了,必须马上跟我们去医院!”
赵磊听到 “中毒”,吓得浑身发抖,立刻配合警方前往医院。同时,林辰安排警员去城东的废弃仓库寻找 “老黑”,自己则和周志国赶往刘凯的住处 —— 刘凯很可能也已经中毒,必须尽快找到他。
来到刘凯的住处,门虚掩着,里面一片狼藉,像是被人翻动过。林辰走进卧室,看到刘凯躺在地上,脸色发青,已经没有了呼吸。他的右手紧紧攥着,掌心摊开,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先生’要的不是瓷瓶,是里面的东西…… 符号是警告,别再查下去……”
“里面的东西?” 林辰捡起纸条,心中疑惑,“青花瓷瓶里藏着什么?”
他立刻让技术科的警员对青花瓷瓶的资料进行重新梳理。很快,结果出来了:这件明代宣德青花缠枝莲纹瓶,是去年从一个私人收藏家手中收购的,瓶身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收藏家曾说 “瓶内有夹层,藏着重要东西”,但拍卖行的工作人员检查后,没有发现夹层,就以为是收藏家的玩笑话。
“看来‘先生’真正想要的,是瓷瓶夹层里的东西。” 周志国说道,“刘凯和赵磊只是被利用来转移瓷瓶,‘老黑’才是真正负责取走夹层东西的人。”
晚上八点,前往城东废弃仓库的警员传来消息:“林警官,我们在仓库里发现了‘老黑’的尸体,他已经中毒身亡,身边放着被打开的青花瓷瓶,夹层里的东西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盒子上刻着与拍卖行相同的符号。”
林辰和周志国赶到仓库时,法医正在检查 “老黑” 的尸体。青花瓷瓶被放在地上,瓶身已经被打开,夹层里空空如也,金属盒子放在一旁,盒子上的符号与拍卖行的一致,只是横线更长,像是一个 “封口” 的标志。
“符号的横线,可能代表‘完成’或‘封口’,” 林辰分析道,“‘老黑’取走夹层里的东西后,被‘先生’灭口,用的就是那种神经毒素。现在,东西已经被‘先生’的人拿走,我们失去了唯一的线索。”
他拿起金属盒子,仔细观察 —— 盒子材质是黄铜,表面氧化发黑,边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像是年代久远的物件。盒子里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写着:“苏玲知道太多,这是她的报应;下一个,就是你。”
林辰的心脏猛地一缩,苏玲的死,果然与 “先生” 有关!她不仅发现了 “启灵社” 的秘密,还可能知道瓷瓶夹层里的东西,所以才被灭口。而那张纸条上的威胁,显然是针对他的。
回到公安局,林辰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符号照片、刘凯的纸条和金属盒子,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坚定。“先生” 的势力越来越猖獗,从 “启灵社” 的文物走私,到拍卖行的瓷瓶盗窃,再到连环毒杀,手段越来越残忍。但他不会退缩,苏玲用命留下的线索,刘凯和 “老黑” 的死,都让他更加坚定了追查到底的决心。
周志国走进办公室,递来一杯热咖啡:“别太自责,我们已经掌握了‘先生’的部分线索 —— 他的势力遍布国内外,主要从事文物走私和非法交易,核心成员都用代号,很少露面。我们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共同展开调查,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的踪迹。”
林辰接过咖啡,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是觉得我们慢了一步,让‘先生’的人拿走了关键东西。不过,那个金属盒子和符号,肯定还有我们没发现的秘密,我们再仔细研究研究,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深夜,林辰独自留在办公室,将所有符号照片放在一起对比 —— 苏玲掌心的符号、拍卖行的符号、金属盒子的符号,虽然细节不同,但核心都是倒三角和竖线,显然出自同一体系。他突然想起苏玲笔记本里的一句话:“符号是地图,每一笔都指向真相。”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出符号的结构:倒三角代表 “隐藏”,竖线代表 “路径”,横线代表 “终点”。结合瓷瓶夹层里的东西被取走,他突然顿悟:“符号指向的,不是某个具体的地点,而是‘隐藏的路径终点’——‘先生’要找的,可能不止一件文物,而是一套‘组合文物’,瓷瓶夹层里的东西,只是其中一件。”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附带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古老的祭坛,祭坛中央放着三件文物,其中一件就是那个金属盒子,旁边还有一行字:“下一件,在城南古寺。”
林辰握紧手机,眼神变得锐利。“先生” 不仅在挑衅他,还在引导他去寻找下一件文物。他知道,这是一场危险的博弈,但他别无选择,只能迎难而上。
第二天一早,林辰和周志国来到城南古寺。古寺历史悠久,香火旺盛,大雄宝殿的佛像前,挤满了祈福的信徒。林辰环顾四周,注意到佛像底座的边缘,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 —— 与金属盒子上的符号一致。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佛像走去。他知道,新的挑战已经开始,而这一次,他必须比 “先生” 更快一步,找到文物,揭开真相,为苏玲、刘凯和 “老黑” 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