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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拍卖行的玻璃门，在大理石地面投下细长的光斑。林辰站在失窃展厅中央，指尖拂过展柜内侧的金属边框 —— 那里残留着一道细微的划痕，边缘泛着冷光，像是被专业工具切割过。展柜玻璃完好无损，却从内部被打开，锁芯里卡着一根细小的金属丝，与 “启灵社” 案件中凶手使用的作案工具截然不同。
“林警官，这是现场勘查报告。” 技术科的小王递来文件夹，“失窃的是一件明代宣德青花缠枝莲纹瓶，估价两千万，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被盗。展柜锁芯有被撬过的痕迹，但手法很专业，没有留下指纹；地面提取到半枚鞋印，尺码 44 码，鞋底花纹是国外某高端户外品牌，国内很少见。”
林辰翻开报告，目光停在 “符号” 一页 —— 照片里，展柜内侧的墙壁上，用白色粉笔写着一个符号：倒三角内交叉着两道竖线，右侧多了一道水平横线，与苏玲掌心的符号相比，多了一个 “封口” 的结构。“这个符号，和‘启灵社’的标记很像，但多了一道横线，像是某种升级或分支。” 他低声自语，突然想起张建军被捕前说的话 ——“‘先生’在找‘特殊文物’”，难道这件青花瓷瓶，就是 “先生” 要找的东西？
周志国走进展厅，手里拿着一份监控录像截图：“拍卖行的监控昨晚被人黑了，只恢复了一段模糊的画面 —— 凌晨一点左右，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走进展厅，身形高大，动作敏捷，作案时间不到十分钟，显然提前踩过点。”
“提前踩点……” 林辰思考着，“拍卖行安保严密，外人很难进入，凶手要么是内部人员，要么有熟悉安保系统的同伙。另外，那个符号用粉笔书写，却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说明凶手戴了手套，而且很可能知道我们会注意到符号，故意留下的。”
他结合现有线索，开始侧写凶手：“男性，年龄 25-35 岁，身高 180-185 厘米，体能较好，熟悉珠宝或文物盗窃技巧，可能有海外背景（从鞋印品牌判断）；做事谨慎，有反侦察意识，与‘先生’的势力有关联，留下符号是为了传递某种信息，或者挑衅警方。”
上午十点，林辰和周志国来到拍卖行办公室，询问负责人李总。李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苍白，手指不停摩挲着茶杯：“我们拍卖行的安保系统是业内最好的，没想到还是出了问题…… 昨晚值班的保安说，凌晨一点左右，曾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在停车场徘徊，但以为是客户，没在意。”
“有没有内部人员近期离职，或者有异常行为？” 林辰问道。
李总想了想，拿出一份员工名单：“上个月有个叫刘凯的安保人员离职，他之前负责监控室的操作，对安保系统很熟悉。而且他离职前，曾多次打听这件青花瓷瓶的展览时间和安保措施。”
林辰立刻让警员调查刘凯的信息。很快，调查结果出来了：刘凯，30 岁，曾在国外某安保公司工作，一年前加入拍卖行，上个月以 “家庭原因” 离职，现居城西的一个老旧小区。更关键的是，刘凯的银行账户里，上个月突然多了一笔五十万的匿名转账，汇款地址是境外的一个空壳公司 —— 与 “启灵社” 案件中 “老鹰” 的境外账户属于同一地区。
“看来刘凯就是凶手的同伙，或者就是凶手本人。” 周志国说道，“我们立刻去他的住处。”
林辰却摇了摇头：“五十万太少了，不足以让他冒险盗窃两千万的青花瓷瓶。他很可能只是被利用的棋子，真正的凶手还在背后。我们先去他的住处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中午时分，林辰和周志国来到刘凯的住处。房间很小，收拾得很整洁，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的是一个加密的聊天界面。技术科的警员破解密码后，看到一段对话：“东西已拿到，按约定在老地方交接，符号已留下。”“收到，‘先生’让你尽快离开星城，避免被警方盯上。”
“老地方……” 林辰看着聊天记录，“刘凯和接头人的交接地点，很可能是他熟悉的地方，比如之前工作过的地方，或者经常去的场所。”
他环顾房间，目光落在书架上的一张照片 —— 刘凯和一个男人在一家酒吧门口合影，酒吧招牌上写着 “暗夜酒吧”。“小李，立刻去调查‘暗夜酒吧’，看看是不是刘凯经常去的地方，有没有可疑人员出没。”
下午两点，小李传来消息：“林警官，‘暗夜酒吧’位于城西的娱乐区，老板叫赵磊，有多次赌博前科。我们查到，刘凯离职后，曾多次在酒吧出现，而且昨晚凌晨两点左右，有人看到他和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在酒吧后门见面。”
林辰和周志国立刻赶往 “暗夜酒吧”。酒吧还没营业，后门紧闭，门口的地面上，残留着一点淡蓝色的粉末 —— 与青花瓷瓶底部的釉色成分一致。林辰蹲下身，用指尖捻起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异味，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普通的瓷粉。
“小王，把粉末带回实验室检测，看看是什么成分。” 林辰说道，“另外，联系酒吧老板赵磊，让他过来配合调查。”
赵磊赶到酒吧时，神色慌张，眼神躲闪：“警官，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昨晚酒吧很早就打烊了，我不在店里。”
“不在店里？” 周志国拿出监控截图，“酒吧后门的监控显示，昨晚凌晨两点，你在后门和刘凯见过面，怎么解释？”
赵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我…… 我只是和他聊了几句，他问我有没有路子帮他离开星城，我没答应……”
林辰盯着赵磊的眼睛，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还缠着创可贴：“你的手怎么伤的？”
“不小心被玻璃划破的。” 赵磊下意识地捂住伤口。
林辰却注意到，创可贴边缘沾着一点淡蓝色粉末，与门口的粉末一致：“是在处理青花瓷瓶时划破的吧？刘凯把瓷瓶交给你，你在搬运时不小心弄掉了一块瓷片，划伤了手。”
赵磊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我说…… 我说！是一个叫‘老黑’的男人让我帮忙的，他给了我二十万，让我在酒吧后门接应刘凯，拿到瓷瓶后，再交给下一个接头人。昨晚刘凯把瓷瓶交给我后，就走了，我还没来得及交接，你们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