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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的私人庄园里，福田刚送走安妮·保时捷，玛格丽特·范·奥兰治的电话就打来了。
“福田，你在瑞士吗？”玛格丽特的声音比平时轻，像是在防备什么。
福田说：“在。”
玛格丽特说：“有一位朋友想去见你。她不能让别人知道。你那里方便吗？”
福田说：“方便。”
玛格丽特说：“她明天到。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只要她在的时候，别让任何人靠近。”
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驶进了庄园。没有车牌，没有标识，车窗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车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下来。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是浅棕色的，盘起来，戴着墨镜。她的个子不高，但站姿很直，像从小被训练过的。
管家带她进了客厅，退了出去。福田站在窗前，转过身。
女人摘下墨镜。
她三十岁出头。五官精致，皮肤很白，嘴唇薄薄的，眼睛是浅蓝色的。这不是一张常见的脸。
“福田先生，我是……您叫我凯瑟琳就行。”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英国口音。
福田说：“凯瑟琳，请坐。”
凯瑟琳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福田用情感共鸣感受了一下她的情绪。表面很平静，很克制，底下有一种东西——不是孤独，是压抑。被规矩、被礼仪、被身份压了太久的压抑，像一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植物，根在土里挣扎。
“您需要什么？”福田问。
凯瑟琳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需要钱，不需要权。我需要有人真正看见我。”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哭。
福田说：“我看见了。”
凯瑟琳的眼泪掉下来了。
那天下午，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福田什么也没问，凯瑟琳什么也没说。她就那么坐着，偶尔喝一口茶，看窗外的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肩膀慢慢松了。
“我结婚五年了。”她突然开口，“政治联姻。丈夫很好，但不爱我。我也不爱他。我们像两个演员，在台上演恩爱。台下各过各的。”
福田说：“您很累。”
凯瑟琳说：“很累。但不能说。”
她转过头看着福田。“您是第一个听我说这些的人。”
那天晚上，凯瑟琳没有走。两个人坐在壁炉前，壁炉里的火在烧。福田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慢慢变暖了。
“福田先生。”她说。
“嗯。”
“您能抱我一下吗？”
福田张开手臂。凯瑟琳靠过来，缩进他怀里。她的身体很僵硬——太久没有被抱过了。福田轻轻拍着她的背。
“放松。”
凯瑟琳的身体慢慢软下来。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了。凯瑟琳很轻，很慢，像怕惊动什么。福田配合她的节奏，不急。
当福田释放滋润光环的时候，温暖的能量包裹住两个人。凯瑟琳感觉到那股暖意，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像冰封的河面解冻。
“好暖。”她说。
她靠在福田怀里，哭了。不是大声哭，是安静的、压抑了很久的泪。一滴一滴的，落在福田的胸口。福田没有阻止她，让她哭。
第二天早上，凯瑟琳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她的皮肤白了，亮了，眼角的细纹淡了，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年轻了好几岁。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是我吗？”
福田站在她身后，说：“是您。”
凯瑟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不是礼貌的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她转过身，抱住福田。
“我不会说出去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福田说“好”。
凯瑟琳坐那辆黑色的宾利离开了。车子驶出庄园的时候，福田站在窗前看到她的手从车窗里伸出来，挥了挥，然后缩回去了。走了。
当天晚上，玛格丽特打来电话。
“福田，凯瑟琳说你很好。她说她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福田说：“她很好。你下次带她来。”
玛格丽特说：“好。还有一件事，有一个朋友也想见你。她不是王室，是娱乐圈的。”
福田说：“谁？”
玛格丽特说：“格蕾丝。拿过奥斯卡的影后。”
福田说：“她怎么知道我的？”
玛格丽特说：“凯瑟琳跟她说的。凯瑟琳和她是朋友。格蕾丝看到凯瑟琳的变化，想见你。”
第二天傍晚，另一辆黑色轿车驶进了庄园。没有宾利那么低调，是一辆奔驰，但也没有标识。车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外面是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发是大波浪，化了淡妆。四十岁，但看起来像三十五岁。五官深邃，嘴唇饱满，身材很好。格蕾丝，拿过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福田先生。”她走过来，伸出手，“幸会。”
福田握住她的手。“格蕾丝女士，请进。”
两个人走进客厅。格蕾丝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很放松。
“福田先生，我不喜欢绕弯子。”
福田说：“我也不喜欢。”
格蕾丝说：“凯瑟琳说你身上有种让人变年轻的东西。我不信。但我看到她变了。”
她顿了顿，说：“我也看到了自己的脸。老了。皱纹、黑眼圈、皮肤松弛。镜头说‘你该退休了’。”
福田说：“您不老。”
格蕾丝说：“不老？我每天照镜子，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老去。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福田说：“我知道。因为每个来找我的人，都说同样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