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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分内之事?“金老爷哈哈大笑,“你协助提督大人抓了要犯,那是大功劳!好!太好了!今晚我要大摆宴席,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金家二房出了个女官!”
金汐语看着金老爷大肆张扬的样子,微微蹙眉,但有些好奇地问:“父亲,你不反对我为官吗?女子为官,恐怕会引来非议,...”
“怕什么!”金老爷不以为然地挥挥手,“能当官就是本事!那些嚼舌根的人不过是嫉妒罢了。你大伯父当年是文科状元,被封为翰林大学士文修,是个五品的官,他也是从五品做起,如今已是当朝丞相!你现在是正六品,已是很不易了。”
金汐语低下头,轻声道:“大伯父他...恐怕不会高兴。”
提到兄长金丞相,金老爷的表情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兴奋:“你大伯父那边我去说。他知道你被朝廷重用,高兴还来不及呢!”
金汐语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如意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老爷,小姐,丞相府来人了,说丞相大人要小姐立刻过去一趟!”
金老爷听到这,脖子条件反射般的一缩,眼里有一丝畏惧,金汐语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安。金汐语内心好笑,面上却不显,她想看看金老爷的态度。
“怎么这么快就来叫人了?“金老爷嘀咕道,心里虽然有点发怵,但想到这是皇上亲封的,金丞相想反对也不可能了,随即挺直腰板,“无妨,汐语,我陪你一起去。”
金汐语却摇摇头:“父亲,大伯父只召见我一人,并没有要您同去,恐怕是有话要问我,女儿自己去便是。”
“可是...”
“父亲放心,”金汐语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女儿自有分寸。”
金老爷看着金汐语镇定自若的样子,心中稍安,点头道:“也好。若有什么事,立刻派人回来告诉我。”
“是。”金汐语福了福身,转身对如意道,“如意,侍候我换身衣服。”
半个时辰后,金汐语来到了丞相府。她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迈步走入府中。早有仆人在门口等候,引着她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丞相的书房外。
“小姐稍候,容奴才通报。”仆人恭敬地说完,轻轻叩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
仆人推开门,躬身道:“丞相大人,汐语小姐到了。”
“让她进来。”声音依旧冷淡。
金汐语定了定神,迈步走入书房。书房内陈设典雅,四壁书架上摆满了典籍,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面容严肃,目光如炬。
“汐语拜见大伯父。”金汐语恭敬地行了一礼。
金丞相没有立即让她起身,而是用审视、复杂的目光打量着她。半晌,才叹了一口气,不冷不淡道:“起来吧。”
金汐语直起身子,却不抬头,静静地等待伯父发话。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金丞相开门见山地问。
“汐语猜测,可能与朝廷任命有关。”金汐语轻声回答。
“哼!”金丞相猛地拍案而起,“你还知道!女子为官,成何体统!这事,你早知道了吧,我金家世代清誉,都被你一个女子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