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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爷兴奋地语无伦次,二房可还从来没有一个有官身的,原本指望他的儿子们好好读书,能考个一官半职,让他耀武扬威一下,可惜不但不是读书的料,一个个的还是败家的。
刘福迟疑了一下:“老爷,小姐毕竟是女子,这女子为官...”
“女子怎么了?”金老爷大手一挥,打断了管家的话,完全没有意识到金汐语的女子身份,只被眼前的官职二字吸引了。
“能当官就是本事!我金家二房还没有出过官身,我总算能扬眉吐气了,如今汐语能得此殊荣,而且她一个女子为官,这可是史无前例,头一份呢,我金家二房祖上积德了!
刘福,你可知汐语小姐在不在房中。”
“不在,刚才宣旨的宫人说,汐语小姐在朝堂上,由皇上亲自册封呢,这是皇上按照中举的程序,又让宫人给金家二房送了一封册封的文书。”
“好,好,我知道了,等小姐回来了,立即来告诉我,你快去准备晚宴之事!”
刘福连连答应着,退下去安排。金老爷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兴奋得像个孩子,虽然金汐语只是正六品的女官,但可是在提督府任职,别说为官了,就是在提督府当个端茶送水的丫头,身份都不一般呢。
想着一边懊恼地拍打着脑袋,平时对这个姑娘关注太少了,何时这个姑娘有这么大的本事。而且,这金汐语把消息捂得紧紧的,一点都没有透露。
待刘福来报,金汐语回来时,金老爷亲自前往金汐语居住的“春煦阁”。这还是金老爷第一次去金汐语的住处。
穿过几道回廊,金老爷来到金汐语居住的“春煦阁”,一进去,他便感觉有些汗颜,院子不大,房屋的外墙墙皮好些都脱落了,柱子上都有些大大小小的褐色,他暗暗记在心里,明天就叫人修缮一下。
不大的院中种了几株玉兰花,开得倒是正盛,洁白如雪,香气袭人。侍女如意正在院子里晾晒衣物,见金老爷来了,连忙行礼。
“你家小姐呢?”金老爷问道。
“回老爷,小姐在书房。”如意恭敬地回答。
金老爷点点头,径直走向书房。推开门,只见金汐语正伏案书写着什么,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来,见是金老爷,不急不慌地站起来。
对于金老爷的到来,以及他的态度,她已经猜到了。对于这个养父,她说不上亲近,也说不上讨厌。
“父亲,您怎么过来了?”
在金汐语抬起头来时,金老爷这才仔细看了一下金汐语,不觉惊心,对于这丫头倒从未放在心上,自然也没有多关注,没想到,这丫头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虽年方十四,但眉目如画,一双杏眼清澈明亮。
这副模样,打着灯笼也难找,以后说不定能找到比萧家更好的呢,他们金家二房看到以后要靠金汐语翻身了。他现在看金汐语的目光更不同了。
“汐语,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瞒得死死的啊,也不跟父亲说一声,搞得父亲措手不及!”金老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女儿面前,将朝廷文书递给她。
“你看看,朝廷封你为提督府女察,正六品官衔呢!若不是今天宫人上门来送文书,为父还蒙在鼓里呢。”
金汐语接过文书,阅读后,脸上没出露出丝毫得惊讶之色,淡淡地说:“不过是正六品的女官,有什么可宣扬的?”
“啧啧啧,你懂什么,也是,你常在闺阁中,哪里知道,这正六品已是皇上天大的开恩了,寻常男子也只能封个正七品,想要做到正六品,没有个三年五载是爬不上去的。
何况,你还是在提督府任职,提督府谁人不知,虽不如六大部名声响亮,但权势却是第一的。就是提督府里的烧火丫头,别人见了也要礼让三分呢。”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还能到提督府里当女官呢。听说,你帮提督府办了不少事,这次是圣上破格提拔。”金老爷拍着女儿的肩膀,眼中满是骄傲,“不愧是金家的女儿,从小聪明过人,如今竟能得到朝廷重用!”
金老爷说到此处,不由又一阵得意,以后自己在外面总算能挺直腰杆说话了。
金汐语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地讥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爹,女儿只是做了些分内之事,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