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民俗规则怪谈:我的纸扎能通神》最新章节。
护魂阵的光罩 “咔啦” 一声裂了道新缝,黑灰跟碎渣似的飘进来,正好落在小柱子胳膊的布条上。他本来靠在王婶怀里喘气,这会突然瑟缩了一下,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软乎乎还带着点颤:“阿明哥,我胳膊又疼了…… 好像有小虫子在肉里爬,痒痒的,又疼得慌。”
我(阿明)赶紧蹲过去,指尖碰了碰他胳膊上的布条 —— 还是湿的,之前止住的黑脓虽然没再流,可布条底下明显鼓着一块,摸上去小柱子就 “嘶” 地抽气。青禾蹲在旁边,左手裹的布条也渗了血,红点点印在灰布上特别显眼,她却还攥着石斧往光罩裂缝那边凑,声音有点哑:“裂缝越来越大了,我盯着点,万一邪虫钻进来,还能砍两下 —— 总不能让它们伤着小柱子。”
王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里面是最后一小把艾草叶,都捏得碎碎的,往小柱子胳膊上敷的时候动作轻得跟怕碰碎瓷娃娃似的:“就剩这点草药了,敷上能缓点疼。阿明啊,苏玄先生说的半个时辰,这都快三刻钟了,邪虫王的邪气越来越近,风里都裹着那股腥臭味,你到底想出办法没?”
我抓着头发蹲在地上,心里跟揣了个热炭似的,又急又慌 —— 太爷爷的日记掉在陨符谷了,现在连个参考都没有,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邪虫王冲进来。小柱子的胳膊要是再被折腾,这条胳膊说不定就废了;青禾的手刚砍伤,血还没止住,邪虫要是闻着血味扑过来…… 正急得转圈,王婶突然拍了下大腿,声音都拔高了点:“哎!阿明,你记不记得你太爷爷当年在纸人工坊最里面,藏了个黑铁箱子?”
“铁箱子?”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慢慢浮出点印象 —— 小时候跟太爷爷去工坊,他总在最里面的角落蹲半天,那有个上了锈的黑铁箱,他还跟我说 “等你能扎出通神纸傀,能护住自己了,再给你看这里面的东西”。
“对!就是那个!” 王婶点头跟捣蒜似的,“上次工坊着火,我去抢桑皮纸,看见那箱子被几块木板挡着,火没烧到 —— 你太爷爷当年做那箱子的时候,外面刷了三层防火的桐油,肯定还好好的!说不定里面就有对付邪虫王的法子!”
我眼睛一亮,赶紧站起来:“那咱们快去找!李伯,你能跟我一起不?光罩这边得有人守着。”
李伯举着锄头站在光罩边,手背的黑泡破了,脓水顺着锄杆往下滴,滴在地上 “滋滋” 冒小泡,他却满不在乎地抹了把脸:“走!这点伤算啥?总不能让邪虫王把咱住了一辈子的村子毁了!”
王婶抱着小柱子往角落里挪了挪,又把最后一点艾草叶塞进我手里:“你们放心去,我跟青禾守着光罩,邪虫要是敢钻进来,我就用艾草叶砸!”
我跟李伯猫着腰往光罩裂缝那边走,裂缝里的邪气裹着冷意,吹得人胳膊上起鸡皮疙瘩,跟冬天往冰窟窿里钻似的。刚出官窑遗址的门,就看见地上爬着几只邪虫,跟小指甲盖似的,正往遗址方向挪 —— 是之前邪虫王分身散出来的余虫,还没被清干净。
“小心点,别让它们爬进遗址伤着人。” 李伯压低声音,举起锄头就往邪虫身上砸,“啪” 一下,邪虫被砸成黑灰,可锄头杆上沾了邪虫的汁液,开始 “滋滋” 冒黑烟,连木头杆都被腐蚀出小坑。李伯皱了皱眉,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接着往前走。
纸人工坊的门早就被烧塌了,门框黑糊糊的,还冒着点余温,凑近了能闻见焦木头的味。我跟李伯钻进去,里面满是桑皮纸的灰烬,踩在脚下 “沙沙” 响,跟踩在碎树叶上似的。最里面的角落果然堆着几块木板,木板被烧得发黑,却还牢牢挡着个黑铁箱 —— 箱子上的锁锈得都快跟箱体粘在一起了,可箱体没一点烧痕,果然跟王婶说的似的,刷了防火桐油。
“找到了!” 我赶紧跑过去,蹲下来想撬锁,可锁太锈了,手指都抠红了也没掰开。李伯走过来,举起锄头对着锁就砸:“我来!这破锁,砸开最省事!”
“哐当” 一声,锁被砸开了,锈渣子溅了我一脸,箱盖 “吱呀” 弹开一条缝,里面飘出淡淡的纸香 —— 是陈年老桑皮纸的味道,跟太爷爷当年扎纸人用的纸一个味!我赶紧掀开箱盖,里面放着一摞泛黄的手札,还有几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最上面那本手札的封皮上写着 “苏家邪虫策”,是太爷爷的字迹,一笔一划都透着股认真劲。
“太好了!有救了!” 我激动得手都抖了,赶紧拿起手札翻,纸页脆得跟饼干似的,生怕一使劲撕坏了。有些地方被烟熏得模糊,得凑到鼻尖才能看清,里面果然写着对付邪虫王的法子:“邪虫王本体藏于黑棺,需以三物封印:一为苏家印记血,引传承之力;二为邪虫王分身邪核,破其邪气;三为村民守护愿力,凝封印之基。三物合一,可将邪虫王封回黑棺,百年内不得出。当年我与邪虫王斗了三天三夜,试过二十多种法子,才找到这三物合用的门道。”
“分身邪核?”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之前打散邪虫王分身时,地上留了颗黑色的小珠子,跟弹珠似的,当时以为是邪虫的卵,顺手就揣在口袋里了!我赶紧摸了摸口袋,那颗珠子还在,硬邦邦的,透着点淡淡的邪气,摸上去有点凉。
“找到法子了?” 李伯凑过来问,手背的伤被风吹得疼,他却还盯着我手里的手札,眼睛里满是盼头。
“找到了!” 我把三物的事跟李伯说了,“现在就差村民的守护愿力了,咱们得赶紧回遗址,让大家一起凝愿力!”
可刚站起来,就听见外面传来 “轰隆” 一声 —— 跟打雷似的,地面都跟着颤了颤!我赶紧往工坊外跑,只见远处黑崖方向冒起黑雾,跟墨汁泼在天上似的,里面裹着个巨大的影子,比之前的守门将还高,每走一步,地面就 “轰隆” 响,裂出的缝里钻出来的邪虫,密密麻麻跟黑潮水似的,看着就头皮发麻!
“坏了!邪虫王提前来了!” 李伯的声音都变了,跟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似的,“咱们得赶紧回遗址,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跟李伯往遗址跑,路上的邪虫越来越多,脚底下踩得 “咯吱” 响,全是邪虫的硬壳。李伯举着锄头砸,可邪虫太多了,砸了一只又来一只,他的手背被邪虫挠了一下,又添了道新的黑印,渗出血珠来。我赶紧掏出石盒,调动仅剩的灵脉之力,金色的光从盒里飘出来,裹住我跟李伯 —— 邪虫碰到金光就跟碰到开水似的,立马缩回去,总算能稍微快两步。
终于跑回遗址,刚进门就看见光罩的裂缝更大了,都能塞进个拳头。青禾举着石斧跟几只钻进来的邪虫斗,斧刃上的蓝光都快没了,跟快灭的蜡烛似的;王婶抱着小柱子,正用最后一点艾草叶往邪虫身上撒,艾草叶一碰到邪虫就冒黑烟,可艾草叶也快没了,手里就剩小半把。
“王婶!快让村民们凝愿力!咱们能封印邪虫王!” 我大喊着,把手里的手札递给王婶,“太爷爷的手札上写的,需要大家的守护愿力,越多越好!”
王婶赶紧把小柱子放在地上,举起手札对着村民们喊:“大家听着!阿明找到法子了!需要咱们的愿力!都把心里想守护的东西说出来,凝出愿力给阿明!”
村民们本来都低着头,跟霜打了的庄稼似的,听到这话突然抬起头。有个叫小花的姑娘,之前被邪虫钻了脚踝,现在还一瘸一拐的,却还是扶着墙站起来,声音有点抖却挺坚定:“我想守护我娘!她还在屋里躺着,腿不好,跑不动!不能让邪虫王伤了她!”
李伯靠在墙上,手背的伤越来越重,脓水都流到手腕了,他却咧嘴笑,露出缺了颗牙的嘴:“我想守护这村子!这是我爹我爷都住过的地方,不能让邪虫毁了!”
小柱子从地上爬起来,举着受伤的胳膊,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大声说:“我想守护阿明哥、王婶、青禾姐!还有村里的所有人!我不想大家出事!”
一道道淡金色的愿力从村民们身上飘出来,跟萤火虫似的,往我这边聚。我赶紧举起石盒,让愿力裹住石盒,又把分身邪核放在石盒上,最后咬着牙划破手腕 —— 印记血滴在邪核上的瞬间,三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比护魂阵的光还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成了!” 我心里一喜,赶紧朝着邪虫王的方向举着石盒,金光顺着光罩裂缝往外射,朝着邪虫王的黑雾飞去。可就在金光快碰到黑雾的时候,邪虫王突然发出一声嘶吼,跟破锣被砸了似的,黑雾里伸出一只巨爪,跟磨盘似的大,对着金光就拍 ——“啪” 一下,金光被拍散了!
光罩 “咔啦” 一声全碎了,跟玻璃摔在地上似的,邪虫王的巨爪伸了进来,直奔我抓过来!青禾突然冲过来,举着石斧对着巨爪就砍:“阿明!快躲开!”
巨爪被石斧砍中,“滋啦” 一声冒黑烟,可邪虫王的力气太大,一挥爪就把青禾扫倒在地。青禾摔在地上,吐了口血,血溅在地上,石斧掉在旁边,蓝光彻底没了,跟块普通石头似的。
“青禾!” 我大喊着,想冲过去扶她,可邪虫王的巨爪又抓了过来,这次是朝着小柱子!小柱子吓得往后退,可腿软得厉害,没退两步就摔倒了,眼泪 “哗哗” 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