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民俗规则怪谈:我的纸扎能通神》最新章节。
我(阿明)往村里跑的脚步没停过,裤腿被崖下的灌木刮得更破,碎布条缠在脚踝上,跑起来 “哗啦” 响。雾气浓得像泼了墨,五步开外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只能凭着手腕印记的微弱感应辨方向 —— 那印记还在发烫,跟揣了块热炭似的,偶尔跳一下,像是在提醒我身后有东西跟着。
刚跑过老槐树下,怀里的护魂纸人突然 “嗡” 地颤了一下,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传出来,都快变调了:“阿明哥!你快回来!小柱子胳膊上的包破了!流出来的不是血,是黑糊糊的脓,还带着小虫子!王婶用艾草敷,虫子居然从艾草里钻出来,往小柱子的伤口里爬!青禾姐急得用石斧砍虫子,不小心砍到自己的手,血一出来,虫子全往她手上爬!”
我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进路边的土沟里。小柱子那胳膊本来就嫩,上次虫潮钻的伤口还没长好,现在又流脓生虫,要是虫子钻到骨头里,这条胳膊就废了;青禾的手砍伤了,血一露,那些邪虫肯定疯了似的扑 —— 上次李伯就是因为流血,被邪虫盯了半宿,黑泡长了满手背。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转,疼得我心口发紧,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回去。
“晚晚!你让王婶赶紧用布条把小柱子的胳膊缠紧,别让虫子再钻!青禾姐的手也包上,别露血!我马上就到!” 我对着纸人喊,声音都在抖,脚下跑得更快,灵脉里的力气全往腿上涌,连膝盖硌破了都没感觉。
可刚拐过村头的土坡,就闻到一股焦糊味 —— 是桑皮纸烧着的味儿!我心里 “咯噔” 一下,抬头往纸人工坊的方向看,果然有黑烟冒出来,裹在雾气里,黑沉沉的,看着就绝望。怀里的纸人又颤了:“工坊被邪祟点着了!剩下的桑皮纸全烧了!王婶想救火,被火星子烫了手,现在连护魂纸人都扎不了了!村口的艾草火把也快灭了,就剩三根,李伯守在那儿,手背的黑泡破了,脓水流到锄头上,他都没顾上擦!”
我咬碎了后槽牙,眼泪差点掉下来。桑皮纸是村里最后的指望,现在烧没了,连个护魂纸人都扎不出来;艾草火把就剩三根,灭了之后,邪祟就能随便进 —— 上次邪傀围村,全靠艾草火把撑了半宿,现在没了这些,村民们只能用身体挡。
正急得上火,身后突然传来 “哗啦” 一声,像是碎石被踩碎的声音。我赶紧回头,雾气里隐约能看到个高大的影子,爪子在地上刮出 “吱呀” 的响,跟黑棺里冒出来的邪祟影子一模一样!那影子周围裹着黑雾,黑雾里的小虫子 “嗡嗡” 飞,离我也就十步远!
“该死的!还追着不放!” 我骂了句,赶紧从怀里摸出石盒,调动印合后的灵脉之力。金色的光从盒里飘出来,裹住后背 —— 之前用这光劈过邪祟的藤蔓,现在只能先挡一下。果然,影子扑过来的爪子碰到金光,“滋啦” 一声,冒起黑烟,往后退了两步。
可这光撑不了多久,灵脉里的力气上次毁双生邪核就耗了大半,刚才又跑了这么远,金光慢慢暗下去,跟快灭的蜡烛似的。我不敢多停,转身接着往村里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快一点,只要到了村里,和村民们一起挡,总能撑到想出办法!
终于看到村口的艾草火把了 —— 三根火把只剩两根在烧,火星子摇摇欲坠,李伯举着锄头站在中间,手背的黑泡破了,脓水顺着锄头杆往下滴,他却死死盯着雾气,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看到我跑过来,李伯的眼睛亮了亮,声音沙哑地喊:“阿明!你可回来了!小柱子快撑不住了!”
我刚想回话,就听见官窑遗址的方向传来小柱子的哭声,撕心裂肺的:“阿明哥!我疼!虫子往我肉里钻!你快来救我!”
我心里一紧,推开李伯就往遗址跑。刚进门,就看到王婶抱着小柱子坐在地上,小柱子的胳膊缠满了布条,可布条已经被黑脓浸透,还在往下滴;青禾蹲在旁边,左手用布条包着,右手还举着石斧,斧刃上沾着黑血,地上躺着几只被砍死的邪虫,还在 “滋滋” 冒黑烟。
“阿明!你可回来了!” 王婶看到我,眼泪掉了下来,“小柱子的胳膊越来越肿,虫子钻得更厉害了,我用了所有剩下的艾草,都不管用!青禾的手也伤了,血一止不住,虫子就往她手上爬!”
我赶紧蹲下来,解开小柱子胳膊上的布条 —— 里面的伤口已经烂了,黑脓里裹着好几只小虫子,正在往肉里钻,小柱子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看到我,赶紧抓住我的手:“阿明哥,你快把虫子弄出来!我疼得快受不了了!”
“别怕,哥这就帮你弄!” 我咬着牙,手腕的印记突然亮了亮,之前渗血化成的小符开始发烫。我想起太爷爷日记里说的 “血符可驱邪虫”,赶紧调动灵脉之力,让血符的光裹住小柱子的胳膊。
金光一碰到伤口,小虫子就 “滋滋” 叫着爬出来,化成黑灰;黑脓也慢慢止住了,小柱子的哭声小了点,可还是皱着眉头,小声说:“阿明哥,还是有点疼……”
“忍忍,很快就不疼了。” 我摸了摸小柱子的头,心里刚松了口气,就听见村口传来李伯的惨叫声:“啊!邪祟进来了!阿明!快过来帮忙!”
我心里 “咯噔” 一下,赶紧站起来往村口跑。刚到门口,就看到那道黑影已经冲进了村,黑雾里的邪虫 “嗡嗡” 飞,李伯举着锄头想挡,却被黑影的爪子抓住了胳膊,黑雾里的虫子瞬间爬满了李伯的胳膊,李伯疼得直咧嘴,锄头 “哐当” 掉在地上。
“李伯!” 我大喊着,举起石盒就往黑影劈过去。金光劈在黑影的背上,黑影惨叫一声,松开李伯,转身就往我扑过来。我赶紧往旁边躲,黑影的爪子擦着我的肩膀过去,刮破了衣服,留下三道黑印,疼得我直咧嘴 —— 这爪子上的邪气比之前的守门将还重,印子刚留下,就开始发烫。
“阿明哥!小心!黑影后面还有邪祟!” 苏晚的声音突然传来,我抬头一看,雾气里居然冒出来好几只邪傀,跟上次围村的邪傀一样,胸口贴着邪符,眼睛泛着红光,正往官窑遗址的方向走 —— 它们是想抓小柱子和青禾!
我心里一慌,一边要挡黑影,一边要防邪傀,灵脉里的力气越来越少,金光越来越暗。王婶举着最后一根艾草火把跑过来,想帮我挡邪傀,可火把刚靠近邪傀,就被邪符的光灭了,火星子掉在地上,很快就没了。
“怎么办?阿明!邪傀越来越多了!” 王婶急得哭了,“桑皮纸烧了,艾草没了,我们只能等死吗?”
我咬着牙,脑子里飞快地想办法 —— 太爷爷的日记里有没有说过,没了桑皮纸,还能用什么挡邪祟?突然,我想起之前清理官窑遗址的时候,在窖里看到过一箱子旧纸人,是太爷爷当年扎的,上面还贴着护魂符!当时觉得没用,就没拿出来,现在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王婶!你带着小柱子和青禾躲进遗址的地窖!我去拿太爷爷的旧纸人!” 我对着王婶喊,然后转身就往地窖跑。黑影想追过来,我赶紧用石盒的金光劈过去,暂时挡住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拿到旧纸人,不然大家都得完!
地窖的门在遗址的角落,被几块石头堵着。我搬开石头,刚想开门,就发现门把手上爬满了邪虫,还缠着根黑色的藤蔓 —— 跟黑棺里伸出来的藤蔓一模一样!我赶紧调动印记的血符,金光裹住手,一把抓住藤蔓,“滋啦” 一声,藤蔓化成黑灰,邪虫也被金光烧死了。
终于打开地窖门了 —— 里面黑漆漆的,我摸出火柴划亮,照亮了角落里的箱子。箱子上落满了灰,上面贴着张黄符,还是太爷爷当年画的,符纹虽然有点褪色,却还透着淡淡的金光。我赶紧打开箱子,里面果然放着十几个护魂纸人,每个纸人上都贴着护魂符,还裹着桑皮纸,保存得好好的!
“太好了!有救了!” 我心里一喜,赶紧抱起箱子往门口跑。可刚到门口,就听见官窑遗址的方向传来青禾的惨叫声:“阿明!小心!黑影抓了小柱子!”
我心里一沉,赶紧跑出地窖 —— 只见黑影抓着小柱子的衣领,把他举在半空,黑雾里的邪虫围着小柱子转,小柱子吓得直哭;青禾想冲过去救,却被两只邪傀抓住了胳膊,动弹不得;王婶举着断了的锄头,想砸邪傀,却被邪傀推在地上,膝盖磕破了。
黑影看到我手里的纸人,眼睛亮了亮,声音跟破锣似的喊:“把纸人扔了!再把你的石盒和印记给我!不然我就把这小鬼的胳膊扯下来,让邪虫钻他的心脏!”
小柱子吓得哭得更厉害了,伸手朝着我喊:“阿明哥!我不要死!你快救我!”
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抱着纸人的手开始发抖。一边是小柱子的命,一边是村里唯一的希望 —— 要是把纸人和石盒交出去,不仅小柱子活不了,整个村子的人都会被邪祟害死;可要是不交,小柱子现在就可能被扯断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