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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窑遗址的空气像凝住了似的,压得人胸口发闷。苏清趴在裂成蛛网的镇邪镜前,手指顺着裂纹轻轻摸,眼泪掉在镜面上,“滴答” 一声,混着镜边残留的淡蓝灵体气息,看得人心头发酸。“晚晚肯定还在黑木崖,她那么坚强,不会有事的。” 她嘴里念叨着,更像在给自己打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明站在旁边,手里攥着那块从石盒里掉出来的玉片,指尖都被捏得发白。玉片上的黑色符文像活的似的,时不时闪一下,每次闪烁,手腕上的印记就跟着发烫,像是在跟玉片对暗号。他能感觉到,印记里的邪祟虽然被封印了,却没彻底安静,像头蛰伏的野兽,等着随时反扑。
“我们现在就出发。” 阿明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躁动,“青禾姐,你带着李伯和几个村民守村,防止还有漏网的邪傀或虫子;苏清姐、王婶,你们跟我去黑木崖,玉片在指路,晚晚肯定在崖底深处。”
“我也去!” 小柱子突然跑过来,腿还一瘸一拐的,裤腿上的黑泡还没消,“阿明哥,我能帮你们拿艾草,我不怕邪祟!”
张婶赶紧追过来,把小柱子拉到身后,眼圈红红的:“别添乱!你跟着我留在村里,阿明他们才能放心去救晚晚姑娘。” 小柱子噘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护魂纸人,塞给阿明:“这是我跟王婶学扎的,阿明哥,你带着,能护着你。”
阿明接过纸人,心里暖乎乎的,又沉甸甸的。他摸了摸小柱子的头:“等着,我一定把晚晚姐带回来,还带你扎纸人。”
出发时,天刚过晌午,可黑木崖方向的雾越来越浓,像是把太阳都遮了,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王婶背着个布包,里面装着艾草束、灵脉水和刚扎的镇邪纸人,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村子,嘴里念叨着:“李伯他们可得顶住,别再出什么岔子。”
苏清手里的青铜剑一直亮着淡绿光,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雾,生怕突然冲出来邪傀。她能感觉到,雾里的邪气比之前更浓,还带着股熟悉的灵体气息 —— 是晚晚的,只是很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
“晚晚的气息在前面。” 苏清加快脚步,“越来越近了,应该就在前面的山洞里。”
阿明跟着玉片的指引,果然看到雾深处有个黑漆漆的山洞,洞口缠着很多黑色的藤蔓,藤蔓上长着红色的小果子,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他伸手碰了碰藤蔓,指尖刚碰到,就被藤蔓上的小刺扎了一下,疼得他缩回手 —— 刺上的邪气顺着指尖往身体里钻,印记瞬间发烫,差点发作。
“这是‘邪缠藤’,沾着就会被邪气缠上。” 王婶赶紧掏出艾草束,点燃后往藤蔓上凑,“用艾草烟能逼退它。” 艾草烟一飘过去,藤蔓果然开始收缩,慢慢退开,露出了山洞入口。
山洞里黑漆漆的,只能听到 “滴答滴答” 的水声,还有隐约的呜咽声,像是苏晚的声音。阿明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火把的光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无数只小手在抓挠。
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前方突然亮了起来 —— 是个巨大的溶洞,溶洞中央的石台上,苏晚的灵体被黑色的邪链绑着,灵体泛着淡淡的灰,比之前更虚弱了,嘴里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晚晚!” 苏清大喊着,想冲过去,却被阿明拉住了。
“别冲动!” 阿明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石台旁边的黑影 —— 那黑影背对着他们,穿着件褪色的青色道袍,身形佝偻,看着很眼熟,像是太爷爷的画像里的样子,“你看他的衣服,跟太爷爷的道袍很像,他就是镜里的黑影!”
黑影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睛里泛着淡淡的邪光,嘴角挂着抹诡异的笑:“没想到,这么快就找来了。阿明,我的好师侄孙。”
“你是谁?为什么穿着太爷爷的道袍?为什么抓晚晚?” 阿明握紧石盒,玉片在手里发烫,印记也跟着躁动,“你跟太爷爷是什么关系?”
“我是谁?” 黑影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是你太爷爷的师弟,墨尘。当年,你太爷爷抢了传承石盒,还把我封印在这崖底,说是我修炼邪术,其实,他是怕我发现邪祟本源的秘密!”
“胡说!太爷爷才不会做这种事!” 阿明反驳道,心里却犯了嘀咕 —— 太爷爷的日记里确实没提过有个师弟,难道真有隐情?
墨尘冷笑一声,伸手一挥,石台上的邪链突然收紧,苏晚的灵体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胡说?你问问你怀里的玉片,问问你印记里的邪祟!当年,是你太爷爷和我一起发现的邪祟本源,他想独占,才设计陷害我!这玉片,是开启邪祟本源的钥匙,你的印记,是承载邪祟本源的容器!”
这话像道惊雷,炸得众人都懵了。阿明的印记突然剧烈发烫,里面的邪祟疯狂叫嚣:“他说的是真的!你太爷爷骗了你!他把我封印在你印记里,就是想让你成为我的容器,等时机成熟,再用你献祭,彻底掌控邪祟本源!”
“不!我不信!” 阿明的意识开始混乱,眼前晃着太爷爷的日记,晃着村民的笑脸,又晃着墨尘诡异的笑容,“太爷爷是好人,他一直在守护村子!”
“好人?” 墨尘笑得更凶了,“那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封印邪祟本源需要献祭灵体?苏晚的灵体,就是最好的祭品!只要用她的灵体,再加上你的印记和石盒,就能彻底掌控邪祟本源,拥有无尽的力量!当年,你太爷爷就是舍不得献祭他的亲妹妹,才没敢开启封印,把我关在这里,自己跑了!”
苏清的脸色瞬间白了:“你胡说!晚晚是无辜的,你放了她!”
“无辜?” 墨尘摇了摇头,伸手朝着苏晚的灵体指去,邪链再次收紧,苏晚的灵体又淡了几分,“在力量面前,没有无辜。阿明,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合作,献祭苏晚的灵体,掌控邪祟本源,我们一起统治湘西;要么,我杀了苏晚,再杀了你们,自己开启封印!”
阿明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一边是苏晚的安危,一边是墨尘的诱惑,还有印记里邪祟的叫嚣,让他痛苦不堪。他看着石台上虚弱的苏晚,想起她之前帮自己稳定灵脉,想起她在镜里担忧的眼神,心里的守护愿力突然爆发:“我不会让你伤害晚晚的!我要救她!”
他举起石盒,玉片的黑色符文突然亮得刺眼,与印记的淡金色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黑白相间的光柱,朝着石台上的邪链劈去。“咔嚓” 一声,邪链被劈断,苏晚的灵体跌落在石台上,虚弱地喘着气。
“晚晚!” 苏清赶紧冲过去,扶起苏晚的灵体,把仅存的一点灵气输过去。
墨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知好歹!既然你不肯合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伸手一挥,溶洞的岩壁上突然冒出很多黑色的邪虫,朝着阿明他们爬过来,“这些是‘噬灵虫’,专门啃食灵体和灵气,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
阿明举起石盒,黑白相间的光柱再次亮起,朝着邪虫劈去。邪虫被光柱碰到,瞬间化成了灰。可邪虫太多了,源源不断地从岩壁里爬出来,像黑色的潮水,很快就把他们围在了中间。
王婶掏出镇邪纸人,点燃后扔向邪虫,纸人的金光挡住了一部分邪虫,却很快就被邪虫啃成了碎片。“不行!邪虫太多了,我们撑不住!” 王婶的声音带着慌,手里的艾草束快烧完了。
阿明的身体开始发抖,玉片和印记的力量在体内疯狂拉扯,疼得他眼前发黑。他能感觉到,印记里的邪祟在借着玉片的力量苏醒,黑白光柱里的黑色越来越浓,慢慢压过了金色,他的瞳孔也开始蒙上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