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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发现星外之门刚好过去七天,渔村的空气里总飘着一股淡淡的腥甜——那是紫色邪气混着海水的味道。苏晚每天清晨都会站在码头,看着东海尽头那道若隐若现的黑色裂缝,刻刀上的玄龙丹光芒一天比一天暗,像是在和某种力量对抗。
“晚晚姐,你看这水!”穿红布衫的小丫头举着个木盆跑过来,盆里的海水泛着诡异的淡紫色,盆底沉着几粒青黑色的沙子,“我娘洗鱼的时候发现的,水一晒就变成紫沫子,鱼都不敢杀了。”
苏晚蹲下身,指尖沾了点海水,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玄龙丹立刻发烫,将寒意逼了回去。“这是星外邪祟的‘蚀海气’,”苏晚脸色凝重,“沾多了会让人头晕乏力,长期接触连庄稼都长不活。”
话音刚落,码头就传来一阵骚动。几个渔民抬着一个昏迷的汉子跑过来,汉子嘴唇发紫,皮肤下隐约有紫色纹路在游走,和之前被碎星邪祟寄生的样子很像,却又多了几分诡异。“他昨晚在船上守夜,今早发现就成这样了!”渔民急得直跺脚,“嘴里还喊‘月亮是紫的’‘门开了’。”
陈默和林秀赶过来时,白泽已经用镇邪镜照过汉子的胸口——镜面映出一团紫色的雾气,比之前的碎星邪祟更凝实。“是星外之门的邪气渗出来了,”白泽收起镜子,眉头拧成疙瘩,“距离星外之月升起还有两个多月,邪气就已经开始侵蚀活人,再这样下去,不用等邪主降临,渔村就没人了。”
“我去问问老支书,他肯定知道关于星外之月的传说。”苏晚扶着汉子往“四海守龙居”走,老支书正蹲在院子里翻晒爷爷留下的旧书,听到“星外之月”四个字,手突然顿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月亮,是星外邪族的‘引路星’。”老支书放下书,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樟木箱,里面是一本皮质的旧册子,封面刻着玄龙图案,“这是你太爷爷留下的《守龙秘录续》,里面写着‘星外之月现,玄龙圣器出’——当年你太爷爷能挡住碎星祸,靠的就是玄龙圣器。”
册子上的字迹已经泛黄,苏晚翻到标注“星外邪族”的一页,上面画着一个三足鼎的图案,旁边写着:“圣器为玄龙鼎,藏于东海玄龙台,需四海守龙者血脉共启,能聚天地正气,封星外之门。”
“玄龙台?”陈默凑过来,“我家祖谱里提过,那是玄龙陨落前的修炼地,在东海最深的海沟里,只有龙族能找到入口。”他刚说完,院门外就传来龙族的龙吟,小龙带着一封龙王的信飞了进来——信上写着,玄龙台的入口已经被邪气封锁,龙族尝试过三次都没能靠近,不少小龙还被邪气所伤。
“这是要断我们的路啊!”李大爷刚好进来送柴,听到这话气得直拍大腿,“昨天我去近海撒网,一网下去全是死虾,连只活的都没有,家里小孙子哭着要吃虾饼,我都没法应。”这就是最实在的煎熬,邪祟没杀到眼前,可日子一天比一天难,柴米油盐的压力,比面对怪物更磨人。
当天下午,四海守龙者和龙王在龙宫开了会。水晶宫的大殿里,龙王指着墙上的海图,在东海海沟的位置画了个圈:“玄龙台就在这里,入口被一层紫色的邪雾罩着,邪雾里有‘蚀魂虫’,碰到就会被吸走生魂。”
“我奶奶的古籍里写着‘以龙血开道’,”林秀掏出古籍,“龙族的血能暂时驱散蚀魂虫,但需要龙王您的心头血——那会损伤您的修为。”
龙王毫不犹豫地抬起龙爪,指尖渗出金色的血液:“守护东海是龙族的使命,这点修为算什么。但玄龙鼎激活需要四海守龙者的血脉,你们四个必须一起进去,少一个都不行。”
计划定在三天后,龙王需要时间凝聚心头血,苏晚他们则在村里做准备。苏晚用玄龙丹的粉末和龙血混合,画了“护魂符”;陈默打造了一批能穿透邪雾的竹箭,箭头涂满了龙血;林秀炼制了“避邪蛊”,能提前预警蚀魂虫的靠近;白泽则将镇邪镜和北方守龙者的令牌融合,做成了能照亮玄龙台的“镇邪灯”。
出发前一晚,王婶给四人包了饺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村里的人都等着你们。”苏晚咬着饺子,突然尝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爷爷做的饺子里常放的虾酱,王婶说,是李大爷特意跑了三个渔村才买到的好虾酱,“李大爷说,你们吃了家乡的味道,就有劲儿杀邪祟。”
第二天一早,送王船载着四人驶向东海海沟。龙王带着十条成年龙在前面开路,龙爪滴落的心头血在海面上形成一道金色的通道,紫色邪雾碰到金色血液,立刻像冰遇到火一样融化了。“前面就是玄龙台的入口!”龙王大喊着,龙息喷向海沟深处,照亮了一个巨大的石门。
石门上刻着玄龙的图案,图案的眼睛是空的,显然是激活入口的机关。“用我们的血!”苏晚率先划破指尖,将血滴在玄龙的左眼上,陈默、林秀和白泽也跟着滴血,四色血液在石门上汇成一道光柱,石门“轰隆”一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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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龙台里面比想象中宽敞,地面是黑色的岩石,上面刻满了龙纹,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三足鼎——正是玄龙鼎,鼎身刻着四海守龙者的符号,鼎口飘着淡淡的金光。“终于找到了!”陈默激动地跑过去,刚要碰鼎,周围的岩石突然裂开,无数只黑色的虫子爬了出来——是蚀魂虫。
“林秀,放避邪蛊!”苏晚挥刀砍向蚀魂虫,刻刀的金光将虫子烧成了灰。林秀立刻放出避邪蛊,绿色的蛊虫在空中形成一道屏障,蚀魂虫碰到屏障就会被毒死。“这些虫子是邪主派来守护玄龙鼎的!”白泽举起镇邪灯,灯光照亮了角落里的一个黑影——穿黑色长袍的人,正是之前在星外之门旁跪拜的那个。
“你们果然能找到这里,”黑袍人转过身,脸上戴着一张紫色的面具,“不过玄龙鼎是主上的养料,你们别想拿走。”他抬手一挥,蚀魂虫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比之前多了十倍。
“龙王,帮我们挡住虫子!”苏晚大喊着,和陈默、林秀、白泽跑到玄龙鼎旁。鼎身的符号需要用四人的法器激活,苏晚将刻刀放在东方的符号上,陈默放竹箭在北方,林秀放竹笛在南方,白泽放镇邪镜在西方,四件法器同时发出光芒,玄龙鼎开始慢慢转动。
“不许激活!”黑袍人疯了一样冲过来,手里甩出一条紫色的锁链,缠向苏晚的手腕。陈默一把推开苏晚,锁链缠在了他的胳膊上,紫色邪气顺着锁链钻进他的身体,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陈默!”苏晚急得眼泪都掉下来,玄龙鼎的转动突然加快,鼎口的金光越来越亮,“再坚持一下,鼎马上就要激活了!”她将玄龙丹的力量全部注入刻刀,金色光芒顺着符号流进玄龙鼎,鼎身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黑袍人看到玄龙鼎激活,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主上不会放过你们的!”他突然引爆了体内的邪气,想要和玄龙鼎同归于尽。龙王及时冲过来,龙息将黑袍人包裹住,黑袍人化作一团紫色的雾气,消散在玄龙台里。
玄龙鼎彻底激活了,鼎口射出一道金色的光柱,穿透海水,射向东海尽头的星外之门。黑色裂缝里的紫色邪气瞬间被金光压制,裂缝也开始慢慢缩小。“成功了!”林秀激动地跳起来,白泽也松了口气,靠在岩石上大口喘着气。
可没等他们高兴多久,陈默突然倒在地上,脸色发紫,嘴角流出黑色的血。“陈默!”苏晚赶紧跑过去,发现他胳膊上的紫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胸口,“是黑袍人的邪气,比之前的更厉害!”
龙王蹲下身,检查了陈默的伤势,脸色凝重:“这是‘蚀魂邪气’,会慢慢吞噬他的生魂,只有玄龙鼎的‘净化之力’能救他,但需要有人守在鼎旁,用自身的力量引导鼎气,至少要守七天七夜,期间不能离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