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驸马

第43章 端午之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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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浮玉楼那顿意味深长的晚宴,让张绥之回到家中后,依旧心绪难平。黄莺儿那盆带着情诗的酸笋煮鱼,如同在她心湖中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荡起的涟漪久久不能消散。而陈司正提及的端午宫宴,更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辗转反侧间,他反复思量:若明日宫中真有传召,身为臣子,岂能因私废公?可黄莺儿那边……虽已婉拒,但以她那般热烈而神秘的作风,若是爽约,不知会惹出何等风波。尤其是那首诗,“流水似有意,何日诉衷情?” 话语中的期盼,让他无法轻易忽视。

“唉……”他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轻轻叹了口气。这帝京的人情世故,远比滇南的崇山峻岭更加复杂难行。

睡在外间榻上的花翎和阿依朵似乎还没睡熟,听到他的叹息声,花翎迷迷糊糊地问道:“绥之哥哥,你还没睡呀?是在想明天去哪里吗?是去找皇帝,还是去找那个……黄莺儿姐姐?”

张绥之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们……觉得该如何?”

阿依朵翻了个身,带着浓浓的睡意嘟囔道:“这有什么难的……皇帝又没点名要你去,那个黄姐姐可是派人来请你了呀……还给你做家乡菜,多好……”

花翎也附和道:“就是!绥之哥哥,那个黄莺儿姐姐,是不是就是我们第一次在路边摊见过的,那个穿男装很漂亮的姐姐?”

张绥之见瞒不过,只好承认:“嗯,就是她。”

“哇!”两个丫头的睡意顿时醒了一半,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原来是她!她穿女装肯定更漂亮吧?”“绥之哥哥,她是不是喜欢你呀?”

张绥之被她们问得心烦意乱,低喝道:“好了!小孩子家,不要瞎打听!快睡觉!明天我若出门,你们自己在家,秦管事会安排人照顾你们,不许乱跑,听见没有?”

二女吐了吐舌头,应了一声,这才渐渐安静下去。

张绥之却依旧难以入眠,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翌日,五月初五,端午节。

天刚蒙蒙亮,张绥之便被窗外隐约传来的龙舟鼓点声和街市的喧闹声唤醒。他起身推开窗,一股带着艾草和菖蒲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京城今日注定是热闹非凡的一日。

他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较为正式的靛蓝色官袍,虽不确定是否需入宫,但节日的庄重感让他不敢怠慢。正在他对着铜镜整理衣冠,心中依旧为去向犹豫不决之时,老管家秦忠却匆匆来到房门外,语气带着一丝诧异禀报道:

“老爷,门外……门外来了两位姑娘,说是浮玉楼的,驾着一顶……甚是华丽的马车,请您出门。”

张绥之心头一跳!黄莺儿的人竟然直接找到家里来了?而且是在这般早的时辰!他连忙整理好心情,快步走向大门。

打开朱漆大门,眼前的景象便让张绥之微微一愣。

只见自家门前的空地上,赫然停着一顶极为宽敞华丽的马车。车身以名贵的紫檀木打造,车窗雕着繁复精美的云纹,车帘是上好的苏绣,绣着栩栩如生的缠枝莲图案。拉车的四匹马,通体雪白,神骏异常,鞍鞯鲜明。这排场气度,绝非寻常富商所能拥有,甚至隐隐超过了部分勋贵之家。

马车旁,俏生生地立着两位女子。左边一位,正是昨日见过的秋棠,她今日换了一身应景的艾绿色百褶裙,外罩一件月白色薄纱比甲,发髻上插着一支小小的艾草绢花,显得清新雅致,笑吟吟地望着他。

而右边另一位女子,张绥之却是第一次见。她年纪与秋棠相仿,约莫二十出头,但气质截然不同。身穿一件墨蓝色缎面立领长袄,领口袖边绣着银色的暗纹,下系一条素雅的月华裙。身量比秋棠略高,体态匀称,面容清丽绝伦,但眉眼之间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之气,宛如腊月寒梅,孤高自许。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无波,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见到张绥之出来,秋棠立刻上前一步,与那位清冷女子一同,动作优雅整齐地敛衽行礼,声音一个柔和一个清越,同时响起:

“奴婢秋棠(冬雪),给张大人请安。”

自称冬雪的女子,连行礼的姿态都透着一股冰雕玉琢般的规整与冷淡。

张绥之连忙拱手还礼:“二位姑娘不必多礼。不知……黄姐姐有何吩咐?”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顶豪华马车,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秋棠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声音清脆悦耳:“回大人,小姐命奴婢二人前来,接大人前往通惠河别业,共度端午佳节。车驾已备好,请大人上车吧。”她说着,侧身让出通往马车的路径。

张绥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迟疑道:“这个……二位姑娘,实在抱歉。今日端午,按例,下官或许需前往宫中随班行礼,聆听圣谕。若是陛下传召,恐不便前往,还望回复黄姐姐,体谅下官的难处。”

他本以为这番合情合理的说辞能暂时推脱过去,没想到,话音刚落,那位一直沉默的清冷侍女冬雪,却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如同她的气质一般,带着一丝凉意,却清晰有力地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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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人,陛下……下旨召见您了吗?”

张绥之一怔:“这……旨意尚未传到,但按惯例……”

冬雪不等他说完,再次平静地追问,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既然圣旨未下,官署亦无明确传召,张大人此刻便是自由之身。莫非大人要为了一个‘或许’、‘可能’的惯例,便辜负我家小姐一片诚挚相邀之心?”

她的话语逻辑清晰,直指要害,竟让张绥之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是啊,皇帝确实没有下旨,行人司也没有正式通知,自己若坚持要去宫门外傻等,反倒显得迂腐和……有些自作多情了。

秋棠在一旁笑着帮腔,语气柔和却同样不容拒绝:“是呀,张大人。小姐为了今日,准备了许多有趣的节目,就盼着大人前去呢。况且,通惠河畔今日亦有龙舟竞渡,热闹非凡,并不比宫里差呢。大人就莫要推辞了,请上车吧。”

两位侍女,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冷若冰霜,却配合默契,将张绥之的退路完全堵死。他看着眼前这架势,心知今日怕是难以脱身了。再想到黄莺儿那热烈而神秘的作风,若真拂了她的意,不知后续会有什么麻烦。罢了罢了,既然宫中无明确旨意,便……且去一趟吧。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秋棠和冬雪拱手道:“既然如此……那便有劳二位姑娘引路了。”

“大人请。”秋棠笑容更甜,侧身示意。冬雪也只是微微颔首,依旧面无表情。

张绥之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宅院,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那顶华丽而充满未知的马车。车夫早已放下踏脚凳,恭敬地掀开车帘。车内装饰更是极尽奢华,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座位上是锦缎软垫,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的冰鉴,散发着丝丝凉气,驱散了初夏的闷热。

他弯腰钻进车厢,刚坐稳,秋棠和冬雪也轻盈地登上了马车,一左一右坐在车厢前部的位置,并未与他同坐,保持了恰到好处的距离。

车夫一声轻叱,四匹白马迈开优雅的步子,马车平稳地驶离了澄清坊,汇入了端午清晨热闹的人流中。车窗外,是喧嚣的市井和节日的气氛;车窗内,张绥之的心却如同这马车的方向一般,被引向了一个未知的、由那位神秘黄莺儿所掌控的领域。他靠在柔软的垫子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中充满了对今日之行的期待、忐忑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马车驶离了喧闹的街市,沿着通惠河畔的柳荫道前行。约莫半个时辰后,周遭的喧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乎寻常的宁静。张绥之心中好奇,悄悄掀开车窗锦帘一角向外窥视。

只见马车已驶入一片环境清幽、戒备森严的区域。道路两旁古木参天,浓荫蔽日,远处隐约可见高墙环绕,朱门紧闭。更让张绥之心头一凛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在林木掩映之间,每隔一段距离,便有身着便服、但身形挺拔、目光锐利的精干汉子在悄然巡逻。他们看似随意走动,实则站位巧妙,将整片区域监控得滴水不漏。这种森严的防卫,远非寻常富家别业所能拥有,倒更像是……皇家禁苑或顶级勋贵的隐秘庄园。

马车最终在一处气派非凡的临河别业大门前稳稳停下。门楣之上并未悬挂匾额,更添几分神秘。冬雪和秋棠率先下车,而后转身,动作轻柔而恭敬地搀扶张绥之下车。触手之处,张绥之能感觉到二女手臂的沉稳有力,绝非普通侍女。

入门时,两名面无表情的健妇上前,对张绥之进行了一番细致却又不失礼数的搜查,确认未携带任何利器后,方才放行。张绥之心中忐忑更甚,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

进入院内,景象豁然开朗。这处别业占地极广,依通惠河而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移步换景,极具匠心。飞檐翘角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汉白玉的栏杆沿着河岸蜿蜒,雕梁画栋无不精工细作,处处透露出低调的奢华与深厚的底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和花草清香,与市井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冬雪和秋棠一左一右,引着张绥之穿过重重月洞门,走过一条条悬着纱灯、铺着光滑金砖的静谧长廊。沿途遇到的仆役丫鬟皆屏息静气,步履轻盈,见到他们纷纷垂首避让,规矩极严。

最终,三人来到一处临水而建的雅致轩馆前。馆名“听涛阁”,四周竹林掩映,推窗即可见河面开阔,远处依稀可见龙舟竞渡的点点帆影。此时,一阵清越悠扬的琴声正从阁内缓缓流淌而出,如泉水叮咚,又如珠落玉盘,琴技颇为不俗。

冬雪和秋棠在门前停下脚步,对张绥之微微躬身:“大人,小姐就在阁内,请自行入内。” 说罢,便悄然退至廊下等候。

张绥之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阁内陈设清雅,熏着淡淡的百合香。临窗的软榻上,一位佳人正背对着他,专注地抚琴。今日的黄莺儿,换下昨日的华贵裙袍,穿着一身极为典雅高贵的藕荷色缂丝缠枝莲纹立领长衫,外罩一件月白色透影纱的比甲,衫子的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密的云纹,既显身份又不失端午的清爽。如云的青丝挽了一个慵懒随意的堕马髻,只斜插着一支简单的羊脂白玉簪,几缕发丝垂在耳侧,更添几分妩媚。从背影看,她身姿窈窕,脖颈修长白皙,仅仅是坐在那里,便自成一道风景。

听到开门声,琴声戛然而止。黄莺儿缓缓转过身来。今日她薄施粉黛,朱唇一点,眉不画而黛,眼波流转间,比昨日更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与亲和,美得令人窒息。她看到张绥之,唇角立刻扬起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照暖冰湖。

“安甫弟弟来啦!快过来坐!”她放下手中的古琴,热情地招手,示意张绥之坐到她身边的软榻上。

软榻宽敞,中间只隔着一张矮小的紫檀木茶几,上面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时令水果和一壶泡好的香茗,还有几只小巧玲珑、散发着粽叶清香的粽子。

张绥之有些拘谨地走上前,拱手行礼:“绥之见过莺儿姐姐。”

“哎呀,免礼免礼!到了姐姐这儿,还这么客气做什么?”黄莺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出纤纤玉手,直接拉着他坐在了自己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几乎是腿挨着腿,胳膊碰着胳膊。张绥之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和那缕独特的、清冽中带着甜媚的馨香,顿时血气上涌,脸颊微烫,身体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黄莺儿仿佛浑然不觉他的窘迫,亲手剥开一个粽子,递到他面前,笑语盈盈:“来,尝尝姐姐这儿小厨房做的粽子,豆沙馅的,甜而不腻。还有这艾草糕,应景的。”

张绥之连忙接过,道了声谢。黄莺儿则托着香腮,一双美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问道:“昨晚在浮玉楼,吃得可还满意?陈司正和他夫人,没为难你吧?”

张绥之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多谢姐姐挂心,昨晚的菜肴极为精美,陈大人和夫人也十分和善。尤其是……姐姐特意送上的那道家乡菜,绥之感激不尽。”

“哦?那道菜啊?”黄莺儿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合弟弟的口味吗?那诗……弟弟可看懂了?”她问得直白,目光灼灼。

张绥之耳根更红,含糊道:“菜……甚好。诗……姐姐才情,绥之佩服。”

黄莺儿见他害羞,也不再逼问,转而笑道:“满意就好。今日端午,咱们不去凑那宫里的热闹,就在这河边清净地,看看龙舟,说说话,岂不更好?”她说着,又自然地往张绥之身边靠了靠,拿起一块糕点,亲手喂到他嘴边,“再尝尝这个。”

张绥之避无可避,只得张口接了,食不知味地咽下,心跳如擂鼓。黄莺儿则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

为了缓解尴尬,张绥之主动找话题,说起了云南丽江过端午的习俗,尤其是火把寨的一些独特风情,比如用雄黄酒画额,采摘各种草药沐浴,以及夜晚青年男女围着火堆对歌跳舞等盛况。

黄莺儿听得极为入神,一双美眸亮晶晶的,充满了向往:“真的吗?火把寨听起来真有意思!比京城里这些繁文缛节有趣多了!真想去看看……”她感叹着,忽然话锋一转,歪着头,将脸颊轻轻靠在了张绥之的肩膀上,仰起脸看着他,吐气如兰,娇滴滴地问道:

“安甫弟弟……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姐姐呢……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呀?”

她这一靠,温香软玉在侧,发丝蹭着张绥之的脖颈,让他浑身一僵,几乎无法思考。他强自镇定,用尽量得体的官场套话回答道:“绥之以为,女子当以品性为要,温良贤淑,知书达理便好。”

黄莺儿闻言,轻轻“哼”了一声,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绕着自己垂落的一缕青丝,眼波如水,斜睨着张绥之,用一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悠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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