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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百工牢熬“妙手”
必须找到鬼工手控制匠人的方式、名单以及其核心作坊。影子设计了一个圈套,利用一个因赌债被鬼工手控制、被迫参与破坏水车、事后又悔惧交加的木匠,放出假消息,称其私藏了一份鬼工手胁迫匠人的“血手账本”,欲向黄榴莲告密求宽恕,诱使“妙手空空”前来灭口并取回“账本”。
“妙手空空”果然中计,亲率两名精于开锁与机关的手下,于深夜潜入木匠家。落入陷阱,一番短暂而凶险的搏斗(对方使用带机关的手套、淬毒暗器),两名手下被歼,“妙手空空”被特制的渔网和石灰粉制住,受伤被俘。
这名精于机关的匠人被带入分舵那模拟极致技艺剥夺与创造绝望的“百工牢”刑房。刑房内陈列着各种精巧或残缺的工具、半成品器物。受刑者被固定在特制的“工匠椅”上,双手被精钢套固定于扶手的活动托板上。行刑者会强迫其用被固定的手,去完成一系列极其精细却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比如用颤抖的手穿极细的针、雕刻要求分毫不差的复杂纹路、装配稍有误差就会爆炸的(模拟)机簧。一旦失败或手抖,托板便会传来电击(模拟)或针刺,同时对应的工具会被当场砸毁或扔进火炉。更折磨的是,行刑者会不断描述其赖以成名的手艺如何被废、其精心制作的作品如何被贬低、其匠人尊严如何被践踏。那种对手艺、对创造能力的彻底剥夺与否定,足以让任何以技艺为生的匠人意志崩溃。
“妙手空空”起初还试图凭借手上功夫硬撑,但当行刑者当着他的面,将其视若珍宝的一整套自制精密探针、锁匙逐一用铁锤砸扁,并开始详细描述如何用他擅长的机关手法去折磨他的家人时,他最后的骄傲被击得粉碎,嘶声哀求:“停手!我说!‘鬼工手’…他平时…多在‘匠作胡同’…最里面…那家…没有招牌的…‘天工阁’…地下…那里…有他的…总作坊和…关押…不听话匠人的…地牢…‘剔骨刀’…常驻…‘百匠冢’…那里…有个…伪装的…坟屋…下面…是…处理尸身和…藏匿…赃物、工具的…密室…进‘天工阁’…需…三重机关暗号…第一重…门环…左三右四…第二重…门后地砖…踩‘乾、坎、艮’位…第三重…内室博古架…移开‘鲁班尺’…露出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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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胡同冢地探
得到情报,浪里白知此行需应对机关暗器与心理威慑。他挑选了胆大心细、略懂机关且不惧阴森环境的十名好手,分头行动。
探查“匠作胡同”深处的“天工阁”,浪里白扮作前来定制特殊机关家具的富商。天工阁门面普通,甚至有些破败,但进入后发现内里陈设古雅,工具材料齐全。接待的是个眼神精明、手上老茧厚重的中年掌柜(非鬼工手本人)。浪里白借口要看看手艺,欲往后院作坊,被婉拒。他注意到店内几件陈列品机巧异常,非普通匠人能制,且店内隐隐有地下传来的轻微敲击声和压抑的咳嗽声。他记下布局和异常,没有强求。
探查“百匠冢”则需极大勇气。浪里白带人于黄昏时分靠近那片坟茔累累、乌鸦盘旋的荒地。按照描述,他们找到了那座稍大、有简陋石屋的“坟屋”。石屋看似废弃,门上有锁,周围坟包似乎有特定排列。浪里白没有靠近,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发现石屋烟囱有极淡炊烟,且周围一些“坟头”的土色较新,无杂草。更诡异的是,暮色中,似乎看到石屋门缝后有身影一闪而过。他记下地形和疑似岗哨位置,悄然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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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双穴齐捣,斩鬼断根
黄榴莲制定了地上地下同步清剿、务求连根拔起的计划。
· 强攻“天工阁”,直捣心脏:由黄榴莲亲率主力,携带撞木、盾牌,于子夜时分突袭匠作胡同,正面强攻“天工阁”,按照“妙手空空”提供的机关破解法快速突破,直捣地下作坊与地牢,擒拿鬼工手,解救被控匠人。
· 奇袭“百匠冢”,端掉尸巢:由浪里白带队,同样于子夜行动,秘密包围百匠冢,先清除外围暗哨,然后突袭石屋坟屋,强攻地下密室,擒杀“剔骨刀”,起获罪证。
· 全城匠业安抚:同时,由影子协调,派出多支小队,持黄榴莲手令,连夜走访安抚主要匠户,公布鬼工手罪行,承诺保护匠人安全与利益,稳定人心。
行动在子夜最深沉时展开,寒风凛冽,月色惨淡。
“天工阁”强攻战(斧凿对决,机关重重):
黄榴莲带人如潮水般涌入匠作胡同,直扑天工阁。阁内似乎早有警觉,大门紧闭。黄榴莲令人按“左三右四”敲击门环,门内机括响动,大门却未开,反而从门缝、墙头射出数排淬毒弩箭!
“有变!强攻!”黄榴莲喝道,盾牌手上前掩护,力士抬起撞木,“轰!”地一声撞开大门!
门内是一个小天井,地面青砖排列奇特。黄榴莲记得“妙手空空”说的方位,喝道:“跟我走!踩乾、坎、艮位!”他率先踏出,身后精锐紧随,踩着特定砖块快速通过天井。果然,未踩中的砖块下陷,露出尖刺或喷出毒烟,几名稍慢的帮众中招倒地。
穿过天井,是正堂。堂内博古架前,站着一名身材矮壮、双手奇大、眼神阴鸷的老者(鬼工手),他身后站着七八名手持各种奇形工具(如长凿、大锯、铁尺)的匠人,眼神麻木而凶狠。
“黄帮主,何苦赶尽杀绝?”鬼工手声音沙哑,“匠人讨口饭吃而已。”
“讨饭吃?讨到老子根基上了!”黄榴莲懒得多言,开山斧一指,“拿下!”
身后帮众涌上,与那些匠人战在一处。这些匠人身手不弱,且工具奇特,招式刁钻,一时竟挡住了攻势。
鬼工手冷笑一声,猛地一拉博古架旁一根绳索。只听“嘎吱”声响,堂内梁柱、地板突然弹出无数机关:飞刀、铁蒺藜、套索、翻板!瞬间又有数名帮众受伤!
黄榴莲大怒,不顾机关,大步冲向鬼工手!鬼工手从背后抽出一把似锛似斧的奇门兵器,迎面架住黄榴莲的开山斧。“铛!”火星四溅,鬼工手臂力竟也不弱,且兵器构造特殊,能锁拿斧头。两人在机关四伏的堂内展开激战。鬼工手招式老辣,专攻下盘和关节,且熟悉堂内每一处机关,不断引黄榴莲踏入陷阱。黄榴莲则凭籍神力与悍勇,以力破巧,开山斧大开大合,将射来的暗器磕飞,将弹出的机关砸烂。斗了二十余合,黄榴莲一斧劈碎一块翻板,顺势横扫,鬼工手急退,撞在博古架上。黄榴莲欺身而上,鬼工手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机括盒子,一按机关,“咔咔”声中,数十枚牛毛细针暴射而出!
黄榴莲早有防备,斧面一挡,同时侧身翻滚,大部分细针落空,仍有几枚擦过手臂,顿时一阵麻痒。“有毒!”黄榴莲心头一凛,攻势更急,不给对方再发暗器的机会。他一脚踢飞旁边一个炭火盆,炭火泼向鬼工手,趁其躲闪,开山斧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直劈而下!鬼工手举兵器再挡,“咔嚓!”他那奇门兵器竟被劈断!斧势未尽,砍入其肩头!鬼工手惨嚎倒地。黄榴莲上前一脚踏住,令手下绑了。此时,其他匠人见首领被擒,也纷纷投降或逃散。黄榴莲让人迅速按方法移开博古架上的“鲁班尺”,露出向下的通道。
几乎同时,“百匠冢”奇袭战在鬼气森森中展开。
浪里白带人悄无声息地摸近百匠冢,先解决了两个藏在枯树和坟包后的暗哨。接近石屋时,门突然打开,一道瘦高、穿着寿衣、面色惨白的身影(剔骨刀)闪出,手中两把细长的柳叶刀映着月光。
“黄泉路近,各位何必急行?”剔骨刀声音飘忽。
“送你上路!”浪里白低喝,分水刺直刺。剔骨刀身形诡异,如同飘忽的鬼影,柳叶刀专挑关节、筋腱、咽喉下手,又快又毒。浪里白与之交手,发现对方身法滑溜异常,且刀法精准狠辣,对人体极为了解,每每攻其必救。
石屋内又冲出数名同样穿着寿衣、脸色涂白的手下,手持丧棍、招魂幡等奇门武器,与浪里白手下战作一团。这些人在坟地环境中,更添诡异恐怖,且招式阴损。
浪里白与剔骨刀斗了十数回合,不分胜负。剔骨刀突然吹响一声凄厉的口哨,周围坟地中,竟然又站起数道“身影”,摇摇晃晃扑来!仔细看,竟是些被简单操控的尸体或稻草人,但在夜色中极为骇人,扰人心神。
浪里白心志坚定,不为所动,看准剔骨刀一个疏忽,分水刺荡开其双刀,揉身直进,一掌印在其胸口。剔骨刀闷哼后退,浪里白紧随而上,飞起一脚踢飞其右手刀,分水刺抵住其咽喉:“密室入口!”
剔骨刀惨笑:“进去了,就别想出来……”话音未落,他猛地咬向衣领!浪里白急撤刺,却已来不及,剔骨刀嘴角溢出黑血,已然服毒自尽。
此时,其他手下也被解决。浪里白带人冲入石屋,屋内陈设简单如灵堂。他仔细搜查,果然在供桌下发现机关,开启后,地面露出向下的石阶,一股浓郁的防腐药水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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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救匠惩凶,根基重固
黄榴莲在“天工阁”地下,发现了设备齐全的各类作坊,以及一个关押着十余名不同行业匠人的地牢,他们多因欠债、家人被控或反抗而遭囚禁逼迫。浪里白在“百匠冢”地下密室,找到了大量来不及处理的尸体(包括失踪的义庄尸体)、被拆解的人体部位、以及堆积如山的各种赃物、工具、毒药配方和一本记录着被控匠人名单与把柄的“匠奴册”。
公审大会上,鬼工手的罪行令人发指。鬼工手、妙手空空被处决,其余从犯依律严惩。被解救的匠人感激涕零。黄榴莲借此机会,对马家浜百业根基进行了前所未有的整饬与安抚:
· 公开展示并销毁“匠奴册”,承诺永不再有匠人被胁迫。
· 设立“匠作司”,由浪里白暂管,统筹管理各行业匠人,制定公平工价,调解纠纷,提供保护。
· 拨出专款,修复受损的水厂、粮仓等民生设施,补偿受损匠户与商户。
· 将缴获的鬼工手赃款部分用于设立“匠人扶助基金”,帮助有困难的匠户。
· 公开祭祀“百匠冢”中的无辜亡魂,平息民间恐惧与谣言。
尾声:根基永固,利刃开锋
“鬼工手”的覆灭与匠人集团的收服,标志着黄榴莲对马家浜的统治,真正深入到了社会生产与民生基础的骨髓之中。如今,不仅武力、金钱、情报在握,连这座城镇运转所依赖的“手艺”与“工匠”,也尽数归心。
站在修缮一新的城东水厂高台上,望着脚下恢复生机的市井与忙碌的匠坊,黄榴莲心中涌起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真正的权柄,不仅在于征服,更在于建设与守护。
他转身,看向身后经过连番血火淬炼、愈发精干忠诚的核心班底——浪里白、影子,以及众多目光坚定的头目。
“马家浜,”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传遍水厂,“从今往后,铁板一块。”
“传令三军,休整五日,论功行赏。”
“五日后,祭旗出征,北伐中游!”
“让苏州河上下都知道,我黄榴莲的斧头,不仅能劈开顽敌,也能劈出一条通天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