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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民国二十三年,立冬后七日,“铁算盘”伏诛十日后
地点:马家浜全境十二处关键民生与战略节点——城东水厂、西门粮仓、南郊煤场、北街药铺、中心私塾、码头船匠铺、铁匠巷、车马行、染布坊、酱园、棺材铺、义庄;黄榴莲分舵“百工牢”刑房;马家浜“匠作胡同”深处与城外“百匠冢”
人物:
· 黄榴莲 - 斧头帮第八把手,马家浜绝对统治者,北伐在即,却遭逢最阴损根基之击。此番来敌,不抢钱帛,专毁民生根基与匠人手艺。
· 浪里白 - 黄榴莲麾下第一暗探与水战高手,此番需深入市井百业,与看不见的“匠人”杀手周旋。
· 影子 - 黄榴莲的情报头子,需追查技艺破坏与人口失踪的黑色网络。
· 鬼工手 - 马家浜“马左浜合作互助会”第二十八把手,前宫廷御用匠人头目、民间巧匠行会总瓢把子,绰号“夺命班头”,精于各种器物制造、机关暗器、建筑破坏、毒药配制,更掌控着一批身怀绝技却被迫效命的各类匠人(木匠、铁匠、泥瓦匠、药工、画师、殓尸人等)。其手下并非打手,而是“技艺杀手”,能用专业手法制造“意外”,毁物杀人于无形。
· 妙手空空 - 鬼工手心腹,机关匠人,擅制锁、破解机关、布置陷阱,更精于利用日常器物制造致命“意外”。
· 剔骨刀 - 鬼工心麾下“清道队”头目,表面是资深殓尸人,实则为处理尸体的专家,擅用各种小巧刀具,精通人体结构,能让死者“自然”死亡或消失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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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百业惊变
立冬已过,寒气日盛,正是百姓囤物过冬、各业忙碌之时。黄榴莲北伐筹备进入最后阶段,马家浜看似平静。然而,一股专门针对“根基”与“手艺”的阴毒力量,如同白蚁蛀堤,悄然发动。鬼工手,这个掌控马家浜诸多匠人生死、垄断关键手艺的“夺命班头”,无法容忍黄榴莲北伐可能带走他控制的匠人资源,更恐惧黄榴莲的新秩序会打破他操控行业的潜规则。他的报复,不显山露水,却同时精准摧毁黄榴莲治下十二处关乎民生与战备的资产,手法专业阴损,旨在瘫痪马家浜运转根基,动摇民心。
攻击如同十二把淬毒的工匠凿子,狠狠凿在黄榴莲统治的基石上:
1. 城东水厂(供应全城近半饮水):
· 滤池“投毒”:滤水池中发现不明油腻物质与死鼠,虽未造成大规模中毒,但水质异味,人心惶惶。经查,是内部一名被胁迫的管道匠人,利用检修之机投入特殊腐败物。
· 水车“崩坏”:提水用的核心大型水车,关键承轴处被人用酸液腐蚀出细微裂痕,在高峰用水时突然断裂,水车半毁,维修需时,导致供水紧张。
2. 西门粮仓(存储军粮与应急粮):
· 粮仓“渗雨”:连续晴日,粮仓屋顶却多处“莫名”渗水,导致底层数百担粮食受潮霉变。查实是屋顶瓦片被人用特殊手法松动移位,且计算好了风向雨水。
· 鼠患“暴增”:粮仓周围突然出现大量老鼠,咬破粮袋,传播秽物。发现是有人故意在仓外丢弃特殊配方的诱鼠药饵。
3. 南郊煤场(冬季燃料命脉):
· 煤堆“自燃”:数处煤堆在空气流通处“自然”冒烟起火,虽及时扑灭,但损失不小。查明是煤堆中被混入特定比例的磷粉与潮解石灰,缓慢反应生热。
· 磅秤“失灵”:交易用的关键大磅秤,秤杆被人用巧妙手法磨损了关键支点,导致称量严重不准,引发买卖纠纷,信誉受损。
4. 北街“济世堂”大药铺(军民用药主要来源):
· 药材“变性”:一批止血用的金疮药膏中,被掺入缓慢引发感染的微菌;数味珍贵药材被外表相似的廉价品或有害植物掉包。
· 药杵“炸膛”:捣药用的铁药臼,在一次正常使用时突然崩裂,碎片伤及药师。发现药臼内壁早被用疲劳切削法弄薄。
5. 中心“明德”私塾(培养子弟,亦为舆论阵地):
· 课本“篡改”:学生课本中,关于忠义、秩序的内容被用隐形药水涂抹,显出相反或诋毁黄榴莲的打油诗,孩童诵读流传,影响极坏。
· 夫子“惊疯”:德高望重的老塾师,在书房内突然“见鬼”,胡言乱语,精神失常。房间发现少量致幻植物的粉末残留。
6. 码头“鲁氏”船匠铺(维修、建造船只的关键):
· 船材“虫蛀”:一批储备的优质船木板材,在库内短时间内出现严重“虫蛀”,显然是被人提前引入了特殊蛀虫。
· 工具“被毁”:数件关键的大型刨、凿、钻工具,刃口或尖端被人用硬物崩出细小缺口,使用时极易损坏工件或伤及匠人。
7. 铁匠巷“陈记”铁匠铺(打造兵器、农具的核心):
· 炉膛“漏火”:炼铁炉的炉膛耐火砖被人用特殊药水腐蚀,在一次高温冶炼时突然漏火,引发小规模火灾,伤及匠人。
· 铁料“夹渣”:购入的生铁料中,被巧妙混入难以炼化的高熔点杂质,导致数炉铁水报废,兵器质量下降。
8. “快马”车马行(运输主力):
· 车轴“断裂”:三辆货车的车轴在行驶中相继断裂,造成货物损毁,人员轻伤。车轴断裂处有陈旧锯痕,被巧妙掩盖。
· 马匹“惊厥”:数匹健马先后出现原因不明的惊厥、厌食,兽医束手。后发现马槽底部被涂抹了令马匹烦躁的草药汁。
9. “七彩”染布坊(供应布匹,亦为情报传递点):
· 染缸“变色”:数口关键染缸的染料配方被人微妙调整,导致整批布匹颜色不正、易褪色,损失惨重。
· 布匹“脆化”:一批已染好的布匹,在存放后莫名变得脆弱易撕裂。发现晾晒时被人喷洒了弱化纤维的药水。
10. “老滋味”酱园(供应调味,亦为部分帮众暗点):
· 酱缸“生花”:数口百年老酱缸内酱醅大面积霉变生花,无法挽救。是有人在搅拌时投入了特定霉种。
· 秘方“失窃”:镇园之宝的几份独家酱料秘方失窃,同时坊间出现口味高度相似的廉价仿品。
11. “永安”棺材铺(处理白事,亦为部分黑市交易点):
· 棺材“漏底”:数口已售出的棺材,在下葬时发现底板有细小裂缝或暗门,家属大闹,视为凶兆,铺子名声扫地。
· 寿材“缩水”:一批木材在制作成棺材后,尺寸比约定明显“缩水”,引发纠纷。是计算与下料时被人动了手脚。
12. 城西义庄(停放无名尸,亦为“剔骨刀”常活动之所):
· 尸身“失踪”:义庄内数具待查或无人认领的尸体,一夜之间不翼而飞,现场无闯入痕迹。谣言四起,称“尸变”或“被鬼工取走”。
· 庄墙“显字”:义庄外墙上,清晨发现用某种尸蜡或血迹书写的诡异诅咒符号与“黄榴莲,断人衣食,必遭天谴”等字样。
毁基业,废手艺,乱民生,咒亡魂! 鬼工手的攻击,超越了简单的破坏,旨在从根本上动摇马家浜的运行能力、民众对黄榴莲治下“秩序”的信心,甚至涉足鬼神禁忌领域。这已不是争利,而是要彻底瓦解黄榴莲统治的“日常基础”。黄榴莲在分舵听着各处离奇损失、工匠恐慌、流言四起的报告,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北伐在即,后方却出现这种专攻根基的“匠人暴乱”,比明刀明枪更致命。
“好一个‘夺命班头’!”黄榴莲声音嘶哑,手指敲击着桌面上的十二处遇袭地点图,“跟老子玩阴的,毁老子的根基?二十八把手?影子!给老子把马家浜所有匠人行会、手工作坊、特别是那些有祖传手艺又过得不如意的匠人,给老子筛一遍!浪里白,你的人,扮作学徒、货郎,给老子混进这些出事的地方,看看到底是哪些‘巧手’在作怪!老子要这‘鬼工手’,变成‘断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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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暗影寻“技”
影子感到此次对手的独特与棘手。鬼工手的网络建立在“技艺”控制和人身胁迫上,成员可能是表面老实巴交的匠人,难以识别。
暗探从十二处破坏事件的手法专业性入手:水车轴腐蚀的酸液配方与投放时机、粮仓屋顶瓦片松动的手艺、诱鼠药饵的配方、煤堆自燃物的配比与混入方式、药材掉包的识别难度与来源、药臼的疲劳切削手法、课本隐形药水的成分、致幻植物的来源、船材虫蛀的虫种引入、铁料夹渣的混入技巧、车轴的锯痕掩盖、马匹草药的配方、染缸配方的调整知识、布匹脆化药水的喷洒方式、酱缸霉种的培养与投放、棺材尺寸的巧妙缩减计算、义庄尸体消失的搬运手法、以及墙上诅咒符号的书写材料。这些都需要极专业的知识与技能。
同时,暗探调查近期是否有匠人异常失踪、被迫举债、家人被控,或突然技艺“提升”却行为诡异。所有线索,如同散落的工具,最终艰难地指向两个关键地点:马家浜城内鱼龙混杂、各类手工作坊聚集的“匠作胡同”深处,以及城外乱葬岗附近、传说中鬼工手处理“废料”和“不听话匠人”的“百匠冢”。
“匠作胡同”是网络节点和人才库;“百匠冢”是坟墓和警示场。暗探尝试排查“匠作胡同”,但那里作坊林立,人员复杂,且匠人多有排外心理。对“百匠冢”的侦察则因地处荒僻、阴森恐怖且可能设有机关而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