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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台岛潜行探
得到情报,浪里白知此行需应对陆地与水上双重侦察。他挑选了精通市井潜伏、山地追踪与水性的十名好手,分批行动。
探查“铜雀台”,浪里白亲自扮作送时鲜蔬果的农夫,混入园林外围。园林占地颇广,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守卫看似松散,实则暗桩密布。他凭借敏锐观察,记下了主要建筑布局、守卫巡逻路线及“金账房”大概位置(一座独立的三层小楼,窗户狭小,门前有双岗)。他发现园林内有几条狼犬,嗅觉灵敏。
探查“金银岛”和“哑渡”更为艰险。浪里白带人于深夜乘小舟靠近西山脚“哑渡”,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小河湾,芦苇丛生。他们潜伏观察两日,果然发现每日有特定乌篷船来往江心岛。船夫是个沉默的独眼中年人,身手矫健。浪里白注意到,乌篷船吃水颇深,显然常运输重物。他记下了船只往来时间规律和江心岛的大致轮廓——岛不大,但地势较高,上有建筑灯火,隐约可见了望哨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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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双管齐下,斩财破库
黄榴莲制定了一明一暗、同步动手的雷霆方案。
· 强攻“铜雀台”,擒贼擒王:由黄榴莲亲率精锐,以“缉拿金融诈骗犯、搜查赃款账目”为名(已提前打点更高层官员,获得模糊许可),于午后铁算盘必在“金账房”时,正面强攻园林,迅速控制“金账房”,抓捕铁算盘,夺取核心账本。
· 奇袭“金银岛”,端其老巢:由浪里白带队,提前埋伏于“哑渡”,夺取或控制乌篷船及船夫,于强攻“铜雀台”的同时,冒充日常补给船靠近“金银岛”,突然发难,抢占码头,强攻岛上守军,控制金库,擒拿“血屠夫”。
· 全城同步清剿:由影子指挥,根据已掌握名单,同步对铁算盘在马家浜城内所有钱庄、当铺、赌场等产业进行查封与控制,抓捕其骨干成员,冻结资产。
行动在午后展开,阳光正烈,人心易懈。
“铜雀台”强攻战(算盘珠与开山斧的碰撞):
黄榴莲带人直奔“铜雀台”正门,守卫试图阻拦,被迅速缴械制伏。园内警铃大作,暗桩尽出,但黄榴莲人多势众,且早有准备,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压制,快速向“金账房”小楼推进。
小楼内冲出二十余名护院,为首一人身高八尺,满脸横肉,手持一把鬼头大刀,正是“血屠夫”(原来他今日恰在铜雀台对账)!他见黄榴莲,眼中凶光爆射:“黄榴莲!敢闯财神爷宝地,找死!”
“找的就是你!”黄榴莲懒得废话,开山斧一摆,直冲过去。身后帮众与护院战作一团。
“血屠夫”鬼头刀势大力沉,带着凄厉风声劈头砍来。黄榴莲举斧相迎。“铛!”巨响震耳,两人各退一步。“血屠夫”臂力惊人,黄榴莲却更胜一筹,且斧法精湛。黄榴莲踏步进身,开山斧横扫,直取对方腰腹。“血屠夫”竖刀格挡,顺势刀背挂钩,想锁住斧头。黄榴莲手腕一抖,斧刃翻转,避开挂钩,顺势上撩,划向对方咽喉。“血屠夫”急忙后仰,刀交左手,右手从腰间摸出三枚淬毒金钱镖,甩向黄榴莲面门!
黄榴莲斧面一挡,叮当声中磕飞金钱镖,身形不停,如猛虎般扑上,一记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血屠夫举刀硬架,“铛!”又是一声巨响,他虎口崩裂,鬼头刀被震得脱手飞出!黄榴莲紧跟一脚,正中其胸口,“血屠夫”吐血倒飞,撞在楼门柱上,萎顿在地。
此时,楼内又冲出数人,为首是个穿着锦缎长袍、手无缚鸡之力、但眼神精明狠戾的干瘦老者(铁算盘),他见血屠夫倒地,脸色煞白,转身就往楼内跑。黄榴莲岂容他走脱,几个箭步追上,一脚踹开试图阻拦的账房先生,大手如铁钳般抓住了铁算盘的后颈,将他拎了起来。
“账本在哪?”黄榴莲声音冰冷。
铁算盘浑身发抖,却还强撑:“黄…黄帮主,有话好说,钱…钱能通神…”
“通你妈的神!”黄榴莲将他掼在地上,对左右喝道,“搜!掘地三尺也要把真账本找出来!”
几乎同时,“金银岛”奇袭战在江面猝然爆发!
浪里白带人于“哑渡”埋伏,顺利控制了独眼船夫老贺。迫于生死,老贺乖乖驾船。浪里白等人藏身船舱,乌篷船向江心岛驶去。
接近码头,岛上了望哨用灯笼信号询问。老贺按照规矩,用船桨在船帮上敲出三长两短。对方回应,放下吊桥板。
船靠码头,缆绳刚系好,浪里白等人如出闸猛虎般从舱内跃出!码头上四名守卫未及反应,便被迅速放倒。浪里白留下两人控制码头和船只,率其余人向岛上建筑猛冲。
岛上建筑是一座坚固的石堡,此时已被惊动,堡门紧闭,墙头出现弓弩手。箭矢射来,浪里白等人利用地形掩护,迅速贴近墙根。浪里白取出飞虎爪,甩上墙头,口衔分水刺,攀援而上!墙头匪徒举刀来砍,浪里白人在半空,一脚踢飞一人,同时分水刺刺入另一人咽喉。他翻身上墙,如同狼入羊群,分水刺化作道道寒光,瞬间清空一段墙头。手下也陆续攀上,与守军展开激烈近战。
守军人数不多,但凶悍异常,且占据地利。浪里白知道必须速战速决,他盯上了那个在堡内院中指挥、手持鬼头刀(另一把)的凶悍头目——那才是真正的“血屠夫”(原来铁算盘手下有两名心腹都叫此绰号,一在台,一在岛)!此人比铜雀台那个更显彪悍。
浪里白从墙头一跃而下,直扑“血屠夫”。“血屠夫”见来敌凶猛,狞笑一声,鬼头刀带着呼啸迎上。两人刀刺相交,火星迸溅。“血屠夫”刀沉力猛,浪里白则灵巧迅捷。浪里白不与之力拼,分水刺专攻其关节、手腕、下盘,身形如游鱼般穿梭。“血屠夫”连劈数刀落空,焦躁起来,刀法渐乱。浪里白看准破绽,一刺格开其刀,另一刺疾刺其肋下!“血屠夫”躲闪不及,被刺中,虽未深入,但剧痛让他动作一滞。浪里白顺势贴近,肘击其面门,同时脚下使绊,“血屠夫”庞大身躯轰然倒地。浪里白一脚踩住其握刀手腕,分水刺抵住其咽喉:“金库钥匙!”
“血屠夫”怒目圆睁,还想挣扎,浪里白脚下一用力,腕骨碎裂声清晰可闻,“血屠夫”惨嚎一声,终于屈服:“在…在我怀里…贴肉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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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财尽人亡,权握金流
黄榴莲在“铜雀台”金账房密室中,起获了铁算盘记录与各级官员往来、贪污受贿、巧取豪夺的真实账本,以及大量未及转移的契据、银票。浪里白则在“金银岛”金库中,发现了堆积如山的银元、金条、珠宝古玩,以及无数被逼抵押的田产地契。
公审大会上,铁算盘及其核心党羽的累累罪行被公之于众,群情激愤。铁算盘、鬼手书生、两名“血屠夫”被明正典刑。黄榴莲借此机会,对马家浜经济命脉进行了彻底整顿:
· 没收铁算盘全部非法所得,充作军资与公用。
· 整顿码头、赌场、酒楼、烟馆等产业,清理铁算盘余党,重新订立规矩,纳入“莲记”直管或可靠人承包。
· 以铁算盘真账本为筹码,与官府重新划定利益分成,换取对北上行动的默许与有限支持。
· 成立“稽核司”,由影子兼管,专门监督旗下产业账目与资金流动,防止内部腐败。
尾声:金权在握
“铁算盘”的覆灭,标志着黄榴莲不仅掌握了马家浜的暴力权柄、信息网络,更将经济命脉彻底握于手中。如今的他,真正做到了“钱粮充足,上下用命”。
站在堆满缴获金银的库房中,黄榴莲抚摸着冰冷的金条,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反而眼神愈发深邃。金钱的力量,他今日算有了更深体会。它可养兵,可通神,亦可腐人心。
“财帛动人心。”他喃喃自语,随即转身,对肃立身后的浪里白、影子等人沉声道,“把这些东西,该用的用,该藏的藏,该赏的赏。但是记住,钱是刀,握在谁手里,就是谁的刀。”
他走出金库,沐浴在冬日难得的阳光下。
“传令全军,犒赏三日。”
“三日后,开拔。”
“目标不变——苏州河中游,‘金沙渡’!”